西域使團離開后,沒了外人,李萬年也終于爆發了,對著底下的一眾群臣破口大罵。
無論是于華崢那些丞相派,還是御史大夫那一派,都咬牙切齒。
“陛下,微臣看,這什么鋼鐵結,必有蹊蹺!”御史大夫韓安國走上前來,拱手說道。
剛才他雖然沒有去試試,可是他一直在觀察其他人的表現。
那鋼鐵結,依靠蠻力,根本無法打開!
“有蹊蹺?哼,沒蹊蹺還用得著你們上?沒蹊蹺,西域那幫狗東西,還會用這個來比賽?!”
李萬年對著他破口大罵。
鄭渾也握緊拳頭,低聲不語。
其他大臣也是一樣,沒一個人敢說話的。
李萬年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內心越發心寒:“無論如何,朕限你們三天時間,這三天,必須拆下這個鬼東西,不然的話,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朕絕不輕饒!”
群臣都抬起頭,惶恐不安。
必須拆下?
這怎么拆?
西域那幫人,已經把這個鋼鐵結給拿走了!
他們怎么拆?
于華崢眼神閃爍,看了李萬年一眼。
這皇帝,看起來已經膨脹了,忘記了自己現在處于什么樣的地位!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的利益,他也懶得跟對方起沖突。
“作詩比不過,現在這什么鋼鐵結也比不過,真是讓朕開了眼了!”李萬年感覺到無比失望。
然后,他看向鄭渾:“這次,若非鄭渾,恐怕咱們現在,已經去給那幫西域人利益了!”
聽到這話,鄭厚無比激動!
“陛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编崪喌?。
李萬年點了點頭,怒氣還是沒有消掉:“原本,朕還準備給你封官拜相,可是你卻讓朕失望了,也沒有拆下那什么鋼鐵結!”
“所以,朕這次,只封你為議郎,沒意見吧?”
“微臣,遵命!”鄭渾微微躬身,說話也改變成了微臣。
雖然只是一個議郎,可是至少他也進了朝廷。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現在朝廷里都是一幫尸位素餐的蛀蟲。
一點能力沒有,只會內斗,耍嘴皮子工夫。
所以,他也必須進入朝廷,才能有機會肅清他們。
而見皇上竟然給鄭渾封官了,鄭澈大吃一驚!
繼而他就怨毒起來!
“行了,都散了吧,退朝,朕看到你們就生氣!”李萬年擺了擺手,按壓太陽穴。
“退朝!”
旁邊的宦官再次尖聲開口。
群臣都緩緩恭敬退下,內心無比失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百戰侯府,一陣大笑響了起來。
鄭厚帶著鄭渾和鄭澈倆人回來,在院子里就忍不住放聲大笑,內心非常激動。
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陰差陽錯,自己那三兒子,竟然封官了,還讓陛下如此注重!
而聽到他們的笑聲,府里其他人都走了出來。
“爹,大哥,你們回來了!”鄭路馬上跑過來。
見爹如此開心,想必定然是大哥封官拜相了!
鄭路對鄭厚道:“爹,看爹如此開心,想必定然發生了好事!”
“嗯,路兒,的確發生了好事!”鄭厚撫摸胡須,當著府中人的面,就直接說了出來。
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唯恐別人不知道!
鄭澈聽到這話,不由得握緊拳頭!
而鄭路聽到這話,也誤會了,趕緊道:“恭喜爹爹,賀喜爹爹,哈哈哈。大哥,,恭喜恭喜……”
恭喜?
鄭澈瞬間緊繃起來,眼神都紅了!
鄭渾倒是沒什么表情,因為他心思一直都在那個鋼鐵結上。
“大哥,今后你就是朝廷大臣了,還希望大哥多多提拔!”鄭路對鄭澈拱手,裝模作樣。
完全沒有注意到,鄭澈的神色越發難看了!
“大哥,你咋了,是不是太開心了,今晚小弟備上一桌宴席,好好慶祝一下!”鄭路以為鄭澈是在裝模作樣,更加恭維。
“你給我閉嘴!”這一下,鄭澈是徹底忍不住了,對著鄭路就破口大罵起來。
鄭路也懵了。
自己恭喜他呢,他怎么還罵自己?
“咳咳。”鄭厚在旁邊咳嗽兩聲:“路兒啊,你說錯了,這次的確封官了,但不是你大哥?!?p>不是大哥?
這一下,鄭路也臉色一變!
怎么可能?
這次不是自己大哥封官,那會是誰?
怪不得大哥臉色不好看,自己還以為他是裝的!
鄭路也萬分尷尬。
“爹,難道是您拜相了?”
鄭厚也臉色一變,都快氣死了。
“是你三弟!”
“三弟?!”鄭路看向鄭渾,滿臉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
這次爹說的好事,是這個野種封官了?
他憑什么?
他是知道的,這次為了跟西域使團比賽,自己大哥三天都沒怎么睡覺,一心一意研討詩詞。
而這個野種,每天去喝酒,現在竟然說他被封官了?而自己大哥沒有?
“這,這是怎么回事……”鄭路也懵了,知道里面肯定發生了自己想不到的事情。
“你先別管怎么回事了!”鄭厚擺了擺手,馬上吩咐:“快點讓府上做一桌子好菜,備上好酒,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
這還慶祝什么?!
鄭路根本就不明所以!
他看了眼大哥,見鄭澈青筋暴起,也不知所措。
“快去啊,還愣著做什么!”
鄭厚訓斥起來。
鄭路惶恐,馬上轉身跑走了。
府中下人也都膛目結舌,他們也沒想到,這次被封官的,竟然是三公子鄭渾?
他們原本以為,這次封官的,一定是大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