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我不是開玩笑。”
“這次虎玉龍的叛變,對關城,對我虎家,都是血淚教訓!唯有你說的那般,切實掌控他們的家眷,我才能安心!”
“另外,只待此役過后,我要新練一支新軍!就按你的法子來!青山,這些事我已經同我爹談過,希望你能支持我!”
虎凌霜平靜說著,俏臉上沒有波瀾。
“呼?!?/p>
洪青山長嘆息一聲,也明白了虎凌霜的心思。
各種原因,他們虎家對軍隊的掌控力太弱了,導致一到關鍵節點就出事,就掉鏈子,這誰都頂不住。
顯然老虎也痛定思痛,要效仿洪青山的‘軍閥化’思路。
“霜兒,此事我沒二話!有什么事,隨時來找我就行!”
“嗯?!?/p>
虎凌霜重重點頭,終于露出笑意:
“青山,那我去籌謀了。你跟那幫文官匯報完,也趕緊休息!明日,才是重頭戲!”
“這次,誰也不能不花銀子,就要走咱們的首級!這都是咱們未來的本錢!”
見說完虎凌霜就扭著小腰快步離去,洪青山眼神也深沉看向已經看到主道城門方向的范奇瑜、冒公公等人。
…
“洪千戶,干的好,干的漂亮!”
“你之功績,咱家馬上便派人通稟皇爺他老人家!放心!有咱家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不多時。
洪青山來主道城門這邊報功時,冒公公根本不給范奇瑜說話的機會,直接先定了調子。
這讓范奇瑜就尷尬了,想說些什么,卻沒法說出口,只能不斷對洪青山使眼色。
洪青山雖對范奇瑜這老官僚惡心的要死,但九皇子林單的韃子主力明天就要趕到,他肯定不能在此時再制造矛盾和分裂。
先是恭敬對冒公公行禮,低語幾句,又過來跟范奇瑜低語幾句。
很快。
洪青山就和范奇瑜來到不遠處的無人處說著什么。
這讓周志遠、陳策等人都是一陣無言。
奈何。
他們此時想摻和都摻和不進來,昨夜之戰后,已經沒有他們下腳的地方了。
很快。
洪青山就與范奇瑜、冒公公三個人一起密議著什么。
不多時。
就見三人都是露出笑臉。
范奇瑜又恢復意氣風發,當即在眾人面前拍板:
“既如此,便按洪大人所言,往朝廷報功!”
“另,周志遠,陳策,本官只給你們半天時間,你們速把拖欠虎帥部的糧餉補上!否則,本官拿你們是問!”
“這,是…”
周志遠、陳策等人相視一眼,也沒辦法了,只能捏著鼻子應下。
…
洪青山穿針引線,把關城最上層的核心利益捋順,起碼關城前線這片,一切都和諧起來。
傍晚。
洪青山剛睡醒。
拖欠的糧草已經補過來。
水潑城頭也做完了。
有不少將士都下到了城下,開始點起篝火,收拾韃子之前攻城制造的一些工事。
這些工事以冰雪堆積為主,沙土很少,篝火就能解決一多半。
而乾軍在這邊大張旗鼓,星彩那幫韃子卻非常老實。
別說進攻了,連上前來阻止都不阻止,讓洪青山有點皺眉。
不多時。
見韃子確實是沒有上前的意思,洪青山也有點明白星彩的思路……
這韃子公主沒吃到肉,已經有怠戰的心思。
但這正好。
更方便洪青山等人把關城收拾利索。
唯一不美的是:
洪青山包括虎大威的精力都在關城的防御上,暫時沒有精力去追查那刺客,只能提高關城前線的警戒。
…
次日一早。
虎凌霜就把虎大威的親衛隊理順了,過來找洪青山參謀。
秉承一個最質樸的原則:
家人在關城內,跟虎家綁定在一起的,只要能力不是太差,便將一些重心職責,朝他們轉移。
反之。
那些光桿司令,家人不在關城的,哪怕能力再強,也必須邊緣化!
看完虎凌霜的名單,洪青山也不由長嘆息一聲。
虎凌霜骨子里雖還是個小女人,但她平臺太好了,此時掌握到了核心線,她再做這些事情,完全如魚得水!
這也是為什么‘浪子回頭金不換’,好人回頭比紙薄…
沒那個本錢啊。
“青山,這名單有不對嗎?”
虎凌霜看到洪青山嘆息,忽然又緊張起來,咬著嬌嫩紅唇看向洪青山。
洪青山直接把虎凌霜拉到懷里,狠狠在她嬌嫩的紅唇上親了好幾口:
“沒問題。比我想的還好。霜兒,辛苦你了。”
虎凌霜俏臉頓時紅了,溫順靠在洪青山懷里,喃喃道:
“青山,我會努力的,我一定會努力的!!”
…
“嗚,嗚嗚…”
午時。
洪青山剛巡完營,回來準備吃飯,城外,忽然響起連綿號角聲,轉而大地都止不住顫抖。
只見:
東北方向。
以九皇子林單的王旗為首,元突第一美人、淑妃耶律蕭的王旗緊隨其后。
數不清的戰馬與人影,簡直遮天蔽日的烏云一樣,迅速朝著關城外的空地上匯聚過來。
“我娘來…”
“怎,怎會這么多韃子…”
一時間。
別說其他人了,洪青山臉色都變了。
這可不是兩萬人…
這至少五六萬人!
單戰馬估計都得有個十幾萬匹!
洪青山終于明白,為何當年射天汗能南征北戰,所向披靡了。
這等規模的戰馬沖陣,大羅神仙也頂不住啊…
“青山,他們來了!”
很快。
虎凌霜趕過來,俏臉一片凝重。
而范奇瑜、冒公公等人,早就嚇的跑沒影了,哪還敢再在城頭上逗留。
不過。
他們兩個現在都依仗洪青山,分別派人來傳訊,要給洪青山加糧餉和物資,虎大威那邊也是。
虎凌霜撇撇嘴:
“到這時候才知道重視咱們,尋常他們把咱們當什么了?”
洪青山忽然一笑:
“霜兒,如果是好打又必勝的仗,咱們就算排隊十輩子,從關城排到京城,又怎能輪到咱們?正是這等九死一生的仗,才是咱們唯一的機會!”
“噯?”
…
“屬下神風部星彩,見過九皇子殿下,見過淑妃娘娘!”
同一時間。
城外韃子大營。
星彩也擺出最隆重的儀式,歡迎九皇子林單和淑妃耶律蕭母子。
九皇子林單今年只有十六歲,繼承了他母親耶律蕭不少基因,生的皮膚白皙,星目劍眉,一身雪白王袍,端的是一個俊秀貴氣。
耶律蕭更不必多提。
她只是輕盈站在這里,什么都不做,天地目光都要為她匯聚,連星彩也黯然失色。
林單被他娘教育的很好,并未對星彩有任何托大,溫潤如玉笑道:
“星彩將軍免禮。這關城現在怎么樣了,是個什么狀況,還請星彩將軍教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