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營地安排好晚飯。
虎凌霜回去洗澡。
洪青山剛也要去洗澡,值守的盧六子忽然小心給洪青山遞過來一封信:
“老大,這是那位月玲瓏月大家剛送來的,說要您親啟…”
洪青山這才想起他和月玲瓏還有合作,忙回到公房打開查看,很快便露出笑意。
月玲瓏到底還是答應(yīng)合作了。
這讓洪青山精神一振。
只要月玲瓏上了他的賊船,他就有把握,不讓她再下去了!
只可惜…
虎凌霜月事還沒好,不能一起洗澡,有點不夠完美…
…
“轟隆!”
“轟隆隆!”
幾天后。
經(jīng)過洪青山協(xié)同關(guān)城工匠數(shù)次改進(jìn),火藥終于有了些成果。
20斤火藥,不僅炸出來近半米深的大坑,那種爆炸力明顯也加強(qiáng)許多,是真能傷到人,而且給人造成致命傷的效果了。
虎凌霜精神大振,連連揮拳:
“青山,成了,咱們成功了啊!”
洪青山也露出笑意。
這效果雖還是沒達(dá)到自己理想的要求,但現(xiàn)在這些火藥暫時勉強(qiáng)也算能用了。
主要洪青山這時也搞明白:
他比例肯定沒錯,但材料質(zhì)量不行。
這次是精心挑選原料,精心打磨,又更仔細(xì)配比后的結(jié)果,效果果然提高不少。
后續(xù)。
只要再進(jìn)一步精煉,再加點白糖,效果必然更好。
可惜。
府城剛發(fā)來訊息,兵部使者明天一早就到,洪青山和虎凌霜大概率要去京師城報功,沒時間搞了。
所以洪青山今晚就讓工匠們按當(dāng)下這個比例,先搞五百斤,做二十幾個20斤的炸藥包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
此時西京那片又有點成交戰(zhàn)區(qū)了,還有元霸的事。
這些工匠洪青山也會一直帶在身邊。
…
次日一早。
兵部使者便趕過來。
果然是要讓洪青山等人前去京師城報功,還要求今天勘驗完首級和功績,今天就出發(fā)。
雖然洪青山和虎大威、趙先鋒他們早就商議過此多次,做好了去京師城報功的準(zhǔn)備。
但兵部的人這么急,還是讓眾人都有些手忙腳亂。
洪青山都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更隱隱感覺似哪里不太對…
韃子已經(jīng)退了。
正常情況下,哪有這么著急忙慌的?
好在洪青山對他麾下鐵鷂子掌控力極強(qiáng),沒多會便準(zhǔn)備好。
剛要去虎凌霜那邊看看,卻見葉文武有點亂了方寸的急急來報:
“老大,夫人,夫人和瑤小姐,還有李家李夫人,一起來了。馬上就到咱們營地了。”
“啥?”
洪青山瞪大眼睛:
“老葉,你慌個幾把!舌頭捋直了再說一遍!”
葉文武一個機(jī)靈,趕忙又更清晰說了一遍。
“我艸!”
洪青山頓時頭大…
虎凌霜他還沒處理利索呢,小昭竟又來了…
不過洪青山也明白過來,必然是小昭在鷂子嶺都聽到關(guān)城這邊的風(fēng)聲了…
說到底。
還是自己對不起她…
當(dāng)即整了整衣冠喝道:
“走,去迎夫人!”
“是!”
…
不多時。
見洪青山并非不見她,而是大張旗鼓迎出來,小昭大眼睛迅速紅了,眼淚已經(jīng)如涌泉,訥訥道:
“洪郎,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我要去京師城找小姐呢…”
洪青山忙把小昭抱在懷里,好一番安慰。
也讓他終于下定決斷!
都已經(jīng)這鳥樣了,干脆一起娶了,都平妻唄,還能怎么辦?
當(dāng)即洪青山就取出前幾天工匠剛打好的兩個大金鐲子中的一個,戴在了小昭雪白的手腕上:
“這下滿意了吧。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那個,是給虎家姐姐的吧?”
小昭這才安心,卻還是沒忍住問出來。
“哥,我也要!你偏心啊。憑啥嫂子有,我就沒有啊。”
然而洪青山剛要說話,洪瑤就在一旁不干了。
趁著這個契機(jī),洪青山正好把事情混過去。
按照后世島國男人晚上不想回家的思路:
‘逃避是可恥,但真有用啊。’
只有李鳳嬌在一旁撇嘴。
她也想要大金鐲子啊…
…
等來到營里,洪青山也知道小昭為什么帶人過來。
一是她真聽到關(guān)城中這邊的消息了…
二是顧清顏給她寫信了,很憂傷,正好洪青山前幾天派人回去說了要去京師封賞的事,她便一咬牙趕過來。
三是洪瑤沒去過京師城,李鳳嬌也沒去過…
她們倆一慫恿小昭,小昭也就更有勇氣來了。
主要在她們的認(rèn)知里,洪青山此去京師城是非常風(fēng)光的。
她們只是想去看風(fēng)景,可沒想給洪青山添亂。
安排小昭她們先在營地休整,洪青山猶豫片刻,便拿著剩下那金鐲子,直接去虎大威營地。
他要跟虎大威提親!
這事總逃避也不是辦法,總還是要面對的。
…
“青山,你已經(jīng)有童養(yǎng)媳?難不成,我老虎的女兒,要給你做妾?”
不多時。
虎大威倒沒發(fā)怒,只是無比平靜的看向洪青山。
洪青山頓時頭皮發(fā)麻。
他最怵的也是這種平靜…
只能硬著頭皮道:
“虎帥,我有一說一,不想瞞你分毫!兩個我都想娶,一樣娶,都平妻,一樣待遇!虎帥若不答應(yīng),那我也沒辦法,只能搶親了!”
“什么?”
“你個小王八蛋竟然敢威脅老子?”
“真以為老子提不動刀了?來人!拿刀來!老子要跟這小王八蛋一決生死!”
“爹,爹,您別沖動啊。青山有童養(yǎng)媳的事,我,我是知道的…”
“放開老子,老子要打死這條白眼狼…”
好半天。
洪青山被老虎踹了好幾腳,這才被眾人護(hù)著離開,郁悶的不行。
“爹,你干什么啊。你這么瞎胡來,我,我又該怎么辦?”
等洪青山走了,虎凌霜帶著哭腔說道。
“閨女,如果青山這小子不要他童養(yǎng)媳了,直接娶你,那老子還不想嫁了呢。”
虎大威卻露出狡黠,哪還那么生氣?
“閨女,爹也是男人,才最懂男人!青山這小子重情重義,哪怕就算爹沒了,他應(yīng)該也會好好對你的。”
“但凡事咱們都得留個后手,爹這般一鬧,讓他覺得他欠你的,以后才會更好好對你不是?”
“爹,您…”
虎凌霜這才知道錯怪了她爹,眼淚頓時流出來,直接撲到老虎懷里大哭。
但她手腕上,分明已經(jīng)戴上了洪青山要定親的那大金鐲子信物…
…
“施主,施主留步!”
“貧道曹睿,觀施主您印堂發(fā)黑,近期似有血光之災(zāi),不知施主可愿聽貧道一敘?”
正當(dāng)洪青山煩躁的剛到營門口。
忽然被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漿洗發(fā)白的破道袍,長的儒雅睿智,卻是頗為疲憊的道士給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