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夜晚踏入幽深皇城,洪青山還是有些止不住的頭皮發麻。
元景帝反復無常,是真不好應對。
好在這次有九兒陪著,多了不少生機…
只是…
九兒坐攆。
洪青山只能靠11路的…
…
這次元景帝見洪青山,并不是在丹房,而是在暖閣。
也不是直接面對洪青山,躲在一層紗幔之后。
“洪愛卿,再見到你,朕很開心。你的手段,讓朕都有些驚訝了。”
雖隔著一層,元景帝態度卻很溫和,似心情不錯。
洪青山忙恭敬行禮:
“皇爺謬贊。臣魯莽,給皇爺您添麻煩了。”
“哈哈。”
“好孩子啊。這個年紀便這般懂事了。不錯,很不錯。”
元景帝大笑。
又與洪青山聊了幾句閑話,話鋒忽然一轉:
“洪愛卿,你既然熟悉丹道,可有甚壯陽補腎的法子?朕最近感覺體虛疲憊,需要調養。”
“……”
洪青山頓時一個機靈,沒想到元景帝竟說的這么直白…
須知。
伴君如伴虎!
知道皇帝太多秘密,可絕不是好兆頭,尤其是這等私密事…
加之元景帝奔70的人了,萬一吃壞了,他洪青山肩膀小膀子瘦,可遭不住這責任。
忙恭敬道:
“皇爺,臣只有些粗鄙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但臣老家卻產一種寶藥,名曰‘肉蓯蓉’。臣這次入京正好帶來些上好之物,愿獻與皇爺。”
“這樣啊。”
元景帝有點失望,但很快又露出笑意:
“既如此,那朕便承愛卿的情了。明日一早,愛卿便給朕送來!”
…
“洪青山,父皇找你何事?怎這么快就出來了?”
離開皇城。
洪青山再次跟九兒同乘一輛馬車。
九兒身上幽香頓時直入洪青山肺腑,洪青山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她俏臉上一根根可愛的絨毛。
但九兒這話,卻讓洪青山頓時緊繃,不好應對。
他就知道。
這等私密,一沾上就里外不是人。
你說不是,不說更不是…
甚至。
說了反而害了九兒,給她造成錯誤訊號…
只思慮不到一秒,洪青山就決定瞞著九兒,苦笑道:
“還是煉丹的事唄。皇爺想讓我幫他煉丹,我說有軍務,便給皇爺進獻了一批西北的特產藥材脫身了。”
“真是這樣?”
九兒狐疑看向洪青山:
“你發誓!要敢騙我,你就是狗!”
洪青山當即舉手發誓:
“殿下,我洪青山若是敢騙殿下,就是go…”
“這還差不多。”
九兒這才露出笑意:
“行了,別擺個死人臉,給本宮笑一個。今晚還沒吃飯吧?走,本宮帶你去吃好吃的。”
…
九兒找的不是什么大店,而是一個胡同里很不起眼的小館子,兩人還都提前化了妝。
很快。
九兒便有點喝多了,醉眼朦朧,呢喃道:
“洪青山,嘗嘗這米粥,跟我母妃在世時,做的滋味一模一樣…”
“殿下,確實好喝,您母妃廚藝堪比御廚啊。”
“那是自然。”
九兒有些得意,還想說些什么,卻忽然往前一趴,趴在桌上呼呼睡起來。
“這…”
洪青山頓時傻了眼。
真做夢都想不到會出現這等情況…
如果這時…
看著九兒曼妙的身姿,洪青山本能的咽了口口水,但很快理智便壓下了沖動。
忙先去付了帳,讓掌柜老兩口把他們家小馬車開出來,這才回來小心把九兒背起到馬車上,當女兒般伺候著。
終于。
一路顛簸回到公主府,柳川很快迎出來,洪青山這才滿頭大汗的放了心,轉身離去。
但洪青山剛走,九兒便睜開眼睛,露出玩味笑意:
“可惜啊。還是個凡人。有賊心,沒賊膽!無趣,無趣。不過,人品倒是過關了。”
…
次日。
虎凌霜和周志遠這邊的封賞都很順利。
兵部并未為難便走完流程。
虎凌霜被升為關城參將。
周志遠也如愿調入到兵部武選清吏司做郎中。
這可是個肥差。
不僅負責驗功,還管著武官的升遷,以后升侍郎都有不弱概率。
周志遠真激動壞了,回來后重重握著洪青山的手,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洪青山笑道:
“周大哥,咱們之間無需說虛話。小弟便在這里,祝周大哥前程似錦。”
周志遠重重點頭:
“兄弟,你的本事,哥哥根本不用說。就一句話。以后,但凡有用得上哥哥的地方,你直管開口!”
…
封賞完畢。
虎凌霜本想著急走,可得知洪青山被留在京師城一個月后,也沒了辦法,只得留下。
她可不放心洪青山跟一幫狐貍精呆在一塊。
好在有元霸的事在,她們一幫女人也不會太無聊,每天都去幫元霸打探消息。
可一連七八天過去,還是沒有找到確切消息。
這幾天。
林媺娖又重新融入進來,也開始幫元霸打探,但還是沒有結果。
元景帝也又召見了洪青山兩次,卻都是聊家常,連煉丹的事情都沒再提及。
但洪青山卻總感覺…
這平靜中似有什么不對。
可惜。
他在京師城底子太淺,根本摸不到脈絡。
而有著九兒的監視,洪青山在京師城置業的打算,也只能被迫擱淺。
沒辦法。
一旦置業,露出什么破綻,可真就不好玩了。
還是回鷂子嶺和關城創業更靠譜。
主要洪青山此時已經發現商機!
大乾的紡織業水平一般。
雖然各地包括西北都盛產各種麻,但紡織工業落后,導致各種布料不僅品質不高,價格還高。
只有江南絲綢水平可以。
說人話就是高端可以,中低端卻不行,對洪青山而言簡直就是藍海。
洪青山幼時父母開過小紡織廠,對這行比較了解。
是時候給這幫大乾土著們,尤其是那些奸商豪族們,來一記跨越時代的鐵拳了!
…
這晚。
洪青山又被元景帝召見,還是聊天,扯淡,沒提及煉丹之事。
出來后。
馬車里。
九兒又追問洪青山聊的什么。
洪青山頓時尷尬,狗皇帝找他聊的都是房事之類,這怎跟九兒說?
只能撿些無關緊要的先哄著九兒。
“奇怪。”
九兒聽完秀眉緊蹙,喃喃道:
“到底怎回事?父皇這幾天接連臨幸皇后,還不讓記入起居錄呢。”
洪青山一個機靈,下意識道:
“殿下,敢問皇后娘娘芳齡幾何?是不是我大乾第一美人?”
“年輕時倒真是。”
九兒瞪了洪青山一眼說道:
“她是太子的生母,你說現在多大了?”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