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給我死?。?!”
班巴片刻就被林媺娖刺了二三十劍,都成篩子,漏了…
林媺娖卻還不罷休,還在怒喝著繼續猛刺。
元霸都被嚇住了,忙看向洪青山道:
“哥,她,她沒事吧?”
洪青山嘆息一聲,臉色復雜。
今晚其實并不用發生這么慘烈的傷亡,奈何林媺娖沒執行他的命令,起了貪心。
如果不是洪青山恰巧在附近,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好在這應該能讓林媺娖長個記性,以后不敢再這么貿然了。
再者。
忠叔他們跟班巴這韃子大銅甲換命…其實還真不算虧,甚至可以說是大賺…
因為他們的實力,著實不好言說…
“??!”
半晌。
林媺娖終于發泄完了,丟下寶劍,一下子飛身撲入洪青山懷中,很快哭的像個孩子。
洪青山哄孩子般輕輕拍打她的后背,沒多會,林媺娖就無比疲憊憔悴的睡過去。
“青山,郡主殿下她,唔,這…”
這時。
剛得到消息的虎凌霜也急急趕過來。
可她話沒說完,就看到被洪青山抱起、渾身是血睡著的林媺娖,頓時被嚇的俏臉蒼白,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洪青山這才發現他和林媺娖都是滿身鮮血,讓虎凌霜誤會了,忙低聲道:
“沒事,她剛睡過去。霜兒,你來盯著打掃戰場?!?/p>
“早說啊,差點嚇死我…”
虎凌霜輕拍她飽滿心口,這才松了口氣,忙招呼人收拾戰場。
…
隨著天色放亮,戰果很快被統計出來。
除了林媺娖這邊損失近二十精銳好手,洪青山和虎凌霜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林媺娖這些損失也不算虧。
不僅拿下烏力骨的長子、大銅甲班巴,還斬殺班巴親衛奴才三十幾人,里面有五個鐵甲。
再加之正面戰場收獲的七八十級韃子首級,此役已經算是大勝!
并且。
成功把韃子逼到了關墻缺口一線,也讓洪青山三部在戰略上從防守轉向為進攻!
洪青山并沒有著急去關墻沿線逼迫那些已經慌了的韃子,他的目標可不只是關墻這幫韃子!
他要找機會,真正大規模、具有殺傷性的,大殲一波血狼牙有生力量!
當即便讓各部回營休整,等待消息沉淀發酵。
…
“什么?”
“班巴被洪青山夜襲,已經陣亡了?”
中午時分。
正在追殺奴哈赤的烏力骨,終于得到了班巴身死的消息,即便他早看淡生死,但還是眼前一花,差點從戰馬上摔下來。
“大人,節哀……”
幕僚神色慌張,看向烏力骨說道:
“但……大人,我們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撤走關城缺口的兵力,全力去追殺那奴哈赤!”
“若不然,奴哈赤那些女真人,對我血狼牙各部知之甚多,萬一被他們抓住機會,我們就要腹背受敵,情況可就遭了…”
烏力骨長嘆息一聲,老眼用力瞇起,片晌點頭道:
“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傳令,撤走關城缺口留手,全力去追殺奴哈赤等女真人!”
“是!”
…
“什么?”
“耶律長河舅舅死了?血狼牙那幫廢物,到底是怎辦事的?他們都是蠢豬嗎!”
上京城。
漠西大王府。
林單這時終于收到了耶律長河的死訊和狼牙關的戰報,頓時大發雷霆。
一眾王府文臣武將都顫顫巍巍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耶律長河可是淑妃娘娘的親堂弟。
血狼牙那幫雜種到底是怎辦的事,怎會讓他沖這么前,被那洪賊的床弩給射殺…
但這等話題太敏感,大家就一顆腦袋,可不敢對這等東西多發表什么評價…
“查!”
“給本王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怎回事!這讓本王怎跟母親交代?!”
“是…”
發泄一通,看著這幫大奴才們離開,林單嘴角卻勾起高高弧度,眼神中有著得意閃過。
耶律長河這個廢物,除了脾氣暴躁,給他找麻煩,屁本事沒有!
他已經吃了他娘耶律蕭一次虧了,怎還會吃第二次?
這下好了。
借洪青山之手,除掉耶律長河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耶律氏這幫人的幺蛾子,至少能少一大半!
而白狼衛!
很快也能真正落入到他林單手里了!
不多時。
林單就對著鏡子擠出不少眼淚,眼圈都紅了,對外面奴才喝道:
“速備馬車,本王現在要進宮面見父汗和母妃??!”
“是…”
…
“關墻缺口韃子退兵了?”
傍晚。
洪青山正愜意的烤著一只從班巴部繳獲的肥羊,葉文武忽然恭敬來報。
旁邊。
虎凌霜大眼睛頓時亮了,忙看向洪青山道:
“青山,既然韃子退了,咱們要不要趕緊把這段關墻修補起來?這一來,韃子便再別想進入咱們關內騷擾了!”
狀態終于好了些、剛出來活動身體的林媺娖正好聽到這話,忙朝這邊過來,乖巧坐下,看向洪青山。
到此時。
她終于意識到她之前所學的什么兵法,技藝,在真正的戰場上,全是垃圾!
也更明白:
她爹林如虎,包括眼前的洪青山,到底是有多強,才能讓這些勇猛如野獸的韃子們,都畏之如虎!
此時她更想知道,面對這種局面,洪青山會做出什么判斷。
“修墻?”
“這事先不急?!?/p>
洪青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割了一條肥美的羊腿肉塞進嘴巴,邊吃邊道:
“烏力骨把關墻缺口的韃子都撤走,看似是暫時不入關,全力去圍剿奴哈赤他們了。實際上,這老賊兩頭都想要!”
“他想通過營造這種聲勢,逼的不知道藏到哪兒的奴哈赤,只能往這關墻缺口突圍!”
“咱們如果把這關墻封死了,怕奴哈赤真要沒了斗志,往他遼東老家跑!這就壞了咱們之前的計劃!”
“既如此,咱們就將計就計!”
洪青山分別給虎凌霜和林媺娖割了一條肥美的羊腿肉:
“明日一早,咱們就朝這關城缺口移營!總不能斷了我干兒子的后路不是?我可是很疼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