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們哭干眼淚也不行!再敢糾纏,老子把你們都吊樹上打!”
接連賞了兩女幾巴掌,把她們的眼淚都打出來,洪青山依然面無表情,根本不給兩女任何妥協的余地。
這倒不是洪青山想去尋歡作樂。
而是這‘引蛇出洞’之前,還有四個字洪青山并沒有告訴兩女:
‘以身為餌!’
猛赤答花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直接被斬斷一臂,包括九皇子林單那邊,他舅耶律長河都掛了。
再加之被洪青山影響到利益的內賊。
鬼知道這幫人會出什么殺招!
洪青山肯定不會讓兩女去冒險!
今晚參與埋伏的鐵鷂子雖就80人,但最次的都是中等上則的精銳,洪青山絕不會允許出現半點閃失!
很快。
見洪青山龍行虎步離去,兩女都不哭了。
林媺娖忙看向虎凌霜說道:
“虎姐姐,青山不讓咱們去,咱們該怎么辦?”
虎凌霜思慮半晌,抿著嬌嫩紅唇說道:
“咱們不能貿然,破壞了青山的計劃,但咱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這樣,郡主,咱們先回軍營等候,挑選好手!一旦發生什么意外,咱們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支援!”
“好!”
…
“妙心姑娘憑什么不見客?就為了洪青山那粗鄙武夫?這把我等讀書人當成什么了?”
“沒錯!區區一個丘八,就算有些微末功績,又能如何?沒我們讀書人指揮調度,他打個屁的勝仗!”
“這洪青山太跋扈了,某定要某叔叔狠狠參他一本…”
不多時。
洪青山趕到貴賓樓的時候,這里已經聚集幾十個公子哥、商人、讀書人,都是為了見妙心姑娘的。
除了這些商人不敢多話,怕得罪如日中天的洪青山。
這些公子哥和讀書人仗著他們的身份,就沒這個顧忌了,一個個義憤填膺,對洪青山口誅筆伐。
“洪青山,洪青山來了!”
待洪青山走進大廳,頓時有人發現了洪青山,很快便引來諸多目光側目。
有人分明想搞事,捏著嗓子喊道:
“陳公子,你剛才不是罵洪將軍罵的最兇嗎?現在人家洪將軍來了,你還敢罵之前的話嗎?”
這陳公子也有點二,當即便梗著脖子喝道:
“有何不敢?!”
說著直接怒視洪青山大喝:
“洪青山,你憑什么霸占妙心姑娘,不讓妙心姑娘見我們?真以為你一個有點微末功績的丘八,就能在這關城為所欲為嗎?!”
“沒錯!”
馬上又有個公子哥跳出來,指著洪青山大喝:
“就算你有勇武又如何?這天下,還是我等讀書人的天下!你一個粗鄙武夫,安敢如此猖狂?還不趕緊對我等兄臺賠罪,讓妙心姑娘出來見客?”
“對!讓妙心姑娘出來見客!”
“決不能讓士林蒙羞,讓妙心姑娘蒙羞!”
隨著陳公子等人挑頭,這幫熱血沖頂的年輕人頓時紛紛跳出來,懟著洪青山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洪青山本來不想搭理他們。
但看到這些中二青年里,明顯有人在帶節奏,這讓洪青山忽然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諸位稍安勿躁。我洪青山確實沒什么大本事,就是會殺韃子而已!但諸位!”
“說事之前,還請你們先擺正你們的身份!你們就算是讀書人,可有人現在科舉及第了?”
“這……”
這些中二青年全都懵了。
這不廢話嘛!
他們要是科舉及第,早就去京師城了,哪還會在這破關城廝混?
“沒有嗎?”
洪青山笑著掃視一眾中二青年:
“既然你們沒及第,那你們就只是民而已!而本將,是官!所以本將今晚就有本事包妙心姑娘的場!”
“你們想找回今天這個場子,那先等你們科舉及第,有了跟本將說話的資格再說!”
“這,你…”
半晌。
見洪青山早就大步上了樓,直奔妙心姑娘的閨房而去,一幫中二青年這才回神來,簡直氣的要吐血。
“這個混蛋,他剛剛,難道是在譏諷我等?”
“哪還用難道,他分明就是在譏諷我等沒有及第!”
“這個混蛋,欺人太甚啊!他竟敢瞧不起我們…”
“不過,他好像說的也沒毛病…諸位兄臺,我忽然有點事,我要回去讀書了…”
“切。王兄太執拗了,離科舉還有兩年呢,多玩一天又如何?”
…
“洪將軍您真是威武。這些讀書人向來都是牙尖嘴利之輩,不曾想,您竟幾句話讓讓他們鴉雀無聲…”
很快。
洪青山便來到妙心姑娘的閨房。
她帶著幾個俏麗的小丫鬟早就等候多時,施施然把洪青山請入房中,優雅宛如仙子。
洪青山大馬金刀坐定,上下打量這妙心姑娘。
她雖戴著面紗,看不清她的臉,但只看她的身段,那雙大眼睛,以及手和手腕顯露出的皮膚,顯然是美女。
但洪青山身邊有顧清顏、月玲瓏、包括虎凌霜、林媺娖、小昭她們,早就對美女祛魅了。
只打量妙心姑娘身段片刻便收回目光,看著她的眼睛笑道:
“妙心姑娘謬贊,本將這次過來,一是仰慕妙心姑娘多時,想親眼見一見,二是本將有些事情,想與妙心姑娘相商!”
“哦?”
妙心姑娘忙起身來,施施然對洪青山一禮:
“能得洪將軍您掛懷,真是妙心的榮幸。不知,洪將軍您這等貴人,有何事要找妙心商議?”
說完。
她已經端著茶壺走到洪青山身邊,親手為洪青山斟滿茶杯。
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洪青山笑了笑說道:
“妙心姑娘來關城多久了?我記得,過年時的關城守衛戰,妙心姑娘你還沒來吧?”
“額?”
妙心姑娘身形頓時一滯,有些訝異看向洪青山:
“洪將軍,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妙心有些不懂呢。難道,您是在懷疑妙心嗎?”
她故作委屈的要擦眼淚,帶著哭腔說道:
“洪將軍,妙心雖出身卑賤,卻也是清清白白之人,您要這要污蔑妙心,那妙心可不依!”
洪青山頓時笑出聲來,看向妙心說道:
“妙心姑娘,你好像很緊張!我只是問了個很簡單的問題,你回答我就行了,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