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青山,你瘋了嗎?你的人居然敢殺董先生?董先生可是傳說中子鼠前輩的親傳弟子啊!”
“哈哈,洪青山,你就算贏了老子又如何?你的人居然敢殺子鼠前輩的親傳弟子,你也死定,啊……”
任修平這時終于回神來。
他本來還為元霸斬殺這董先生嚇的面色大變,但看洪青山滿身殺意朝他走來,他頓時又大喜,接著狂喜。
可他還想再嘲諷什么,洪青山一腳就把他踹飛六七米遠,疼的他只能在地上干嚎,爬都爬不起來了。
“子鼠的弟子?”
洪青山冷笑掃視眾人:
“老子干的就是子鼠!全拿下了!”
“是!”
此時周圍殘余的任家私兵早就被洪青山和元霸的身手嚇傻了,戰場已經被鐵鷂子掌控。
隨著洪青山這聲冷喝,馬上就有幾十號渾身是血的鐵鷂子沖上前來,迅速將任修平和他身邊這十幾個核心全部制住。
任修平那很能干的心腹幕僚也傻眼了,不敢置信說道:
“洪將軍,學生知您勇武,可,您真的了解子鼠前輩嗎?傳說他是神仙般的人物,已經活了快一百五十歲啊。”
洪青山眉頭頓時一皺。
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果然。
這些隱秘還是掌控在這些豪強手里。
但因為元霸的關系,洪青山早就跟子鼠是死敵!
他還就不信了!
就算那子鼠再牛逼,難道還能擋的住成噸的炸藥?
洪青山上前拍了拍這幕僚的臉,把他拉到一旁,旋即對元霸和盧六子等人喝道:
“一個不留!”
“是!”
“啊…”
“洪將軍,小的投降,小的投降,愿為您效力…”
“洪賊,我等投降你還要殺,你不是人啊…”
“這,這這這這…”
眼見片刻功夫,周圍殘存的三四百號任家人和私兵,全都被鐵鷂子和新兵們斬殺干凈。
饒是這幕僚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時也嚇傻了,褲襠都濕了,不斷有液體滴落下來。
他此時終于明白:
為何洪青山不過只底層邊軍出身,卻是能火箭般崛起,甚至,虎家都有點對他馬首是瞻的意思了。
太狠了…
簡直狠的讓人頭皮發麻…
“洪將軍,學生有重要軍情跟您稟報!”
“任家莊現在有寧州巡撫錢無病與韃子交易的七萬多斤十鍛精鐵,還有兩萬多斤正在路上,估計三五天便可到了!”
只片刻。
這幕僚就有了決斷,直接把任家賣了個干凈。
“哦?”
洪青山看了這幕僚一眼,頓時有了興趣:
“說下去。”
…
“將軍,事情便是這般。”
“只可惜學生百般坎坷,竟誤入歧途,今日終得遇明主,若將軍不棄,學生楊火旺,愿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不多時。
這幕僚楊火旺便恭敬跪倒在洪青山面前,并且把任家莊的事情交代的清楚。
任家之所以與洪青山為敵,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東宮的人。
再者。
他們與寧州巡撫錢無病,包括范奇瑜等諸多寧州重臣都關系密切,天然就是士紳豪強代表,不可能跟洪青山一條戰線。
“楊先生,你的能力我很認可。但當下事態,以楊先生之見,我洪青山當如何應對?”
洪青山看了楊火旺一眼,并未直接答應他,而是拋出來一個問題。
楊火旺頓時正色,恭敬拱手道:
“將軍,學生雖不知您掌握到什么機要線索,才會對任家莊行此雷霆之擊!”
“但將軍您此時既然已經順利拿下任家莊,基本已經在關城立于不敗之地!有這些精鐵在,更是進可攻,退可守!”
“以學生之見,當下朝野紛動,將軍您已占此先機,須穩住當下局面,以把柄控制一些核心人物,方才是上策!”
“否則…”
“若過于著急對范奇瑜,錢無病等人動手,怕只會讓新的勢力來到寧州,情況可能會比現在還要更復雜…”
說完。
楊火旺恭敬垂首,大氣也不敢喘。
洪青山面無表情,心中卻感慨:
‘這楊火旺確實是有本事,聰明的緊!’
他這思路跟洪青山對任家莊動手前想的基本一樣。
主要就算范奇瑜不是東西,但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
換了范奇瑜,再來個重臣,還是要陷入斗爭循環。
反之。
洪青山現在有范奇瑜的大把柄,包括錢無病與韃子私通的大把柄,正好拿捏他們。
不僅能讓局勢更平穩,也能讓他本身擁有更大主動權!
“楊先生高見。若楊先生愿來洪某身邊任職,洪某虛席以待!只是——”
洪青山對楊火旺一拱手:
“楊先生,丑話洪某也說在前頭,若楊先生上了洪某的船,可就再沒有反悔的機會!”
“將軍,學生現在還有的選嗎?”
楊火旺頓時苦笑:
“將軍,學生略通面相之術,卻看不懂將軍您的面相。學生愿為將軍您效死,并把妻兒從府城接來,以為人質!”
“不錯。”
洪青山終于露出笑意:
“楊先生你是聰明人,我喜歡與聰明人共事。而且,我洪青山是個什么人,楊先生可以慢慢看!”
…
“這到底是怎回事?洪將軍怎會來這任家莊?”
“這,昨夜難道爆發大戰了?現在任家莊里戰況如何了?”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這位兄弟,還勞煩你將洪青山請出來,諸位大人有要事要見洪將軍…”
次日一早。
洪青山基本已經把任家莊內部處理利索,也找到了行刺他的刺客,包括滅了大儒方振一家的兇手。
可惜。
昨夜亂局他們想逃跑,此時已經死了多半。
不過還有幾個種子留存,已經夠用。
而此時。
督臣范奇瑜,監軍冒公公,知府周孟,包括府城貴族兵副將秦俊杰等人,都已經來到任家莊外,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很快。
消息便傳到了洪青山這邊。
洪青山看向楊火旺說道:
“楊先生以為如何?”
楊火旺昨夜雖一夜沒睡,眼睛里都有了不少血絲。
但這一夜跟洪青山相處下來,他現在還精神抖擻,根本絲毫不覺得累!
洪青山的胸懷,特別是那等容人之量,比他想的還要更好幾十倍!
更關鍵的!
洪青山還舍得放權,哪怕是面對他這個剛投降的降將!
楊火旺才高八斗,熟讀史書,如何不明白:
哪怕洪青山是裝的,也足以勝過九成以上的主公了。
恭敬拱手道:
“將軍,現在主動權在咱們手里,聽他們說做什么?您想見誰,就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