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堯一個機靈,旋即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怪不得連殿下都這么看重這洪青山,這小子確實聰明,尤其核心大事真不含糊。
此子可用!
笑道:
“兄弟,殿下此役對我們并無要求,還是以求穩為主。”
洪青山笑著點頭,自明白年堯言下深意。
甘州事大,現在形勢又不明,老四不敢表態。
再者。
老四在甘州勢力一般,也就將將自保,以觀望為主。
這一來。
洪青山心中也有了方寸。
既然老四求穩,洪青山自是要借助老四這顆大樹。
這不僅能讓他省去很多麻煩,也能盡快融入甘州戰局。
…
“青山,你意思,咱們現在已經站到四皇子陣營了嗎?”
回到大帳。
虎凌霜頓時瞪大眼睛。
林媺娖也有些詫異,張大紅潤小嘴看向洪青山,顯然也不明白,洪青山為何會在此時站隊如此兇險的奪嫡事。
看著兩女的詫異,洪青山露出一抹笑意。
小虎的腰…
郡主的腿…
可都是人間絕品…
“我什么時候說咱們站隊四皇子了?算是合作吧。不是咱們求著他,而是他求著咱們!”
洪青山分別摟住兩女纖腰:
“沒有咱們,四皇子去哪里撈功績?不過,若太子和八皇子開價合理,咱們也未嘗不能跟他們合作!”
“這……”
兩女頓時瞪大眼睛,真跟不上洪青山的節奏了。
這是想通吃嗎?
但洪青山早已經無數次用實力證明了他的實力,兩女此時自也不會有絲毫懷疑。
很快便去收拾床鋪,三人一起休息…
…
有老四的底蘊開路,兩部人馬糧草、補給都很順利。
三天后。
大軍便順利抵達甘州府城外,終于親眼看明白眼前戰局。
此時。
韃子大概有六萬多、近七萬人規模。
核心是漠西大部落青鳥部主力,有三萬多人,由青鳥部大王火羅渾親領。
血狼牙也來了七八千,幾乎是傾巢而出。
另外便是想攀附林單的一些大部落,也都派了人手。
比如神風部,也來了大幾千精銳,由星彩的哥哥穆阿圖親領。
林單更是親至,親自指揮。
而且。
林單的戰略極為高明。
他只圍困了甘州府城北、西、南三面,卻把東路放出來,典型的‘圍三缺一’。
就導致來救援的各部乾軍援軍,只能擠在甘州城東這片并不算寬闊的區域內。
也就是現在甘州東城外、只來了不到兩萬甘州本土援軍,再加上洪青山和年堯兩萬人出頭的兵力,現在還能駐扎的開。
如果后續再有援兵來,怕就得阻塞官道了。
“兄弟,現在這局面可不是太妙,咱們這位置不得勁,必須得趕緊想個辦法才行。”
年堯還是很敏銳的。
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都沒空去理會那些迎接的甘州官員了,先跑來跟洪青山商議。
洪青山重重點頭:
“年兄,這兩天應該還沒事,就怕兩三天后,再有東路的援軍過來,林單跟咱們玩陰的!”
“若他派精騎去東路繞后,先把后面的援軍打廢了,咱們弟兄怕就要成甕中鱉了!”
“這……”
年堯頓時明白洪青山的深意,一時根根汗毛都倒豎起來。
主要甘州東路多山,雖都不算高,地形卻復雜,導致官道是從山中延伸的,至少五六十里距離。
一旦林單真按洪青山這思路做了…
年堯都不敢想那等后果了!
咬牙問道:
“兄弟,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這時。
不遠處甘州巡撫趙如亮等人已經迎過來,洪青山低聲道:
“年兄,咱們先走完流程再商議,也不急在這一會兒。”
“好!”
…
年堯已經提前跟趙如亮等甘州官員打好了招呼,洪青山這邊自也是受到高規格優待。
走完流程,安排好駐地。
不理會甘州官員的寒暄,年堯又急急過來找洪青山商議破局之法。
此時。
林單也親自帶著一眾元突王公勛貴來到這附近查看情況。
“殿下,沒錯了!”
“真是那洪青山來了!還請大王允許屬下出戰,屬下要為慘死的族人們報仇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猛赤答花一看到洪青山的將旗,頓時激動的流下淚來,恭敬跪在地上對林單請戰。
“確實該殺殺這洪賊的囂張氣焰!”
林單秀氣面龐露出一抹兇狠:
“不過,猛赤答花,你現在仇恨太重,還不到決戰時,本王怕你收不住,再吃了大虧。此役,你便先看著。你可服氣?”
“這…”
猛赤答花一愣,但也知道林單是真為他好,恭敬拱手:
“殿下,屬下心服口服。”
“那便好。”
林單露出笑意,看向穆阿圖和星彩道:
“穆阿圖,久聞你和你妹都是驍勇無敵的勇士,此役,你們兄妹可愿為本王先鋒?但不用出太多兵,500人即可。殺一波洪賊囂張氣焰足矣!”
穆阿圖和星彩都是大喜。
眼前這等叫陣,跟斗將類似,非但不用承擔太多風險,反而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都是恭敬跪地行禮:
“愿為殿下效死!”
…
“洪青山,滾出來受死!”
“洪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滾出來!”
很快。
穆阿圖和星彩兄妹便帶著500親衛,氣勢洶洶沖殺出來,直接深入到洪青山兩部營地外不足一里距離,點名找洪青山邀戰。
“年兄,你看,這不機會就來了。”
乾軍戰陣。
洪青山笑著對年堯一拱手:
“還請年兄在這稍稍歇息片刻,我去會會這些騷韃子!”
“等等!”
年堯眼珠一轉,似忽然想明白什么,笑道:
“兄弟,你大名鼎鼎,韃子都怕你。你一出戰,別把韃子都嚇跑了!便讓哥哥來為你打先鋒,如何?”
“這個…”
洪青山面上故作遲疑,心里卻樂開了花。
他之前跟年堯說那么多,就是為了勾起年堯心中斗志,或者說,勾起年堯的貪婪之心!
主要他的鐵鷂子雖裝備精良,也有大量好馬,但鐵鷂子并不善騎戰,不僅練得少,也缺乏騎戰裝備。
現在的鐵鷂子實際上就是一群會騎馬的步兵。
所以這等斗將,洪青山除了他自己和元霸這張王牌,并不占什么優勢。
但年堯出手就不一樣了。
不僅能打出真肝火來,也能撬動戰場局面。
更重要的:
不管年堯是輸是贏,都只會更平添他洪青山的聲望。
半晌說道:
“年兄,那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以場面為主,不要跟韃子太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