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帥，您放心，我會的！但沒有絕對把握，我絕不會貿然動手！”
洪青山重重點頭。
都不說其他原因，單單為了林媺娖，他也會盡力把這件事查清楚。
更別提。
通過老虎的敘述，洪青山對這個世界的構架，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就以洪青山和子鼠的關系來說：
哪怕兩人已經極度親密，子鼠在說她身體秘密的時候，也充滿著諸多搪塞。
換言之。
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跟普通人是存在著清晰生殖隔離的！
元霸應該是這里面的一個意外。
所以。
洪青山推測：
鎮北王林如虎應該也是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才會大動干戈，想找到一些核心。
卻不料…
把自己和諸多好兒郎性命都搭上了…
而老虎說的這個位置：
讓洪青山也隱隱捕捉到了什么！
這個位置…
著實太接近射天汗的皇陵了！
就算不是，怕兩者也有著某種聯系。
“虎帥，差點忘了問您，這個地方叫什么名字？”
這時。
洪青山又看向老虎拱手說道。
老虎也從思慮中回神來，老眼中充滿著懷念的幽深：
“這個地方，咱們漢人叫它白骨川，但韃子那邊，好像叫做……天淵澗！”
“這……”
虎凌霜頓時瞪大眼睛：
“爹，怎會差距這么大？咱們漢人叫川，韃子居然叫澗？這一個是山，一個是澗啊。”
老虎苦笑點頭：
“所以，這才是其中的可怕之處。我一直懷疑，可能鎮北王殿下都沒找到正地方，就已經損傷慘重…”
“這……”
…
在關城呆了三天。
處理完諸多軍務和政務，洪青山也在暗地里打探了不少這白骨川，或者叫天淵澗的消息。
可惜。
收獲寥寥……
主要問題是：
當初鎮北王林如虎身邊的五萬多大軍，除了老虎這等有外圍任務的活下來，在鎮北王林如虎身邊的，幾乎無一幸存…
短期沒有消息洪青山也懶得再多想，當即帶領鐵鷂子精銳前往他麾下五府之一的吳川府視察。
畢竟。
這白骨川或天淵澗，就在那里，又不會長腿跑了。
找不到知情人，得不到詳細信息，洪青山絕不會貿然！
…
吳川府位于關城東南，已經進入寧州平原，明顯比關城以西的地理條件優越太多。
雖已經進入十一月，有點下雪，天氣不是太好。
卻可以清晰看到周圍田地中的冬小麥已經綠油油，充滿生機，做好了過冬的準備。
這里的百姓也比關城那邊的軍戶們好太多，真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
女人們看到這等太平景象心情也都不錯，在馬車里嘰嘰喳喳，時而傳來說笑聲。
洪青山騎在絕影上，任由風雪撲面，卻沒有絲毫寒冷的感覺，反而是充滿了無盡斗志！
怪不得那位西夏女皇當時那么硬氣，跟巔峰鼎盛的射天汗干了近兩年，才被射天汗摁倒。
這里的土地至少比關中是絲毫不差的，甚至還要更好！
因為這里水系很多，不愁灌溉。
這才是基業啊。
但洪青山并沒有直接去吳川府城，也沒有去臨近縣城，而是繞道，選擇了吳川府中部一個看似很不起眼的縣城：
——枸杞縣。
因為這里不僅種枸杞，還有諸多銅礦和鐵礦，甚至還有一個小銀礦。
當初。
寧州巡撫錢無病之所以能應下韃子數萬斤精鐵的要求，就是因為他有枸杞縣大量的鐵礦在手！
傍晚。
隊伍在一個鎮子幾里外的空地上扎下營來。
洪青山先給顧清顏幾女做好藥膳服下，便帶著小昭和元霸等幾十號親隨，喬裝打扮后來去這鎮子里住宿。
以洪青山的身份，還是不好跟錢無病這些已經在寧州經營多年的老牌官僚硬鋼，還是得使巧勁。
畢竟。
還是得遵守官場規矩，不能壞大局，這是大忌。
“洪郎，這藥膳果然神奇，你摸摸看，它們都長大許多了呢。”
馬車就要進入鎮子里。
可把小昭樂壞了，整個人都恨不得融化到洪青山身上。
一是小昭天性活潑，更難得跟洪青山獨處，確實是極為開心。
二是這藥膳明顯也會增加人的活力，讓小昭一時有著使不完的精神頭。
洪青山溺愛的攬著小昭的小腰：
“待會可裝好小廝了，別讓人看出破綻來。咱們爭取能在這枸杞縣找到突破口！”
“放心吧洪郎，我有分寸的。”
兩人在馬車里親昵沒多會，馬車便來到一家客棧門外，馬上有親隨進去張羅。
這小鎮雖不大，卻是多礦，客商很多，服務業還是很發達的。
客棧周圍光兩三層樓的青樓就有五六家，時而傳來男女放蕩的調笑聲。
等元霸他們安排好住宿。
洪青山帶著小昭來到三樓一間天字號客房休息。
這個高度。
基本是小鎮的制高點，可以清晰看清小鎮最繁華的幾個點。
“洪郎，這里好多店，咱們等下去哪里打探消息？”
小昭來時充滿斗志，一副要大干一場模樣，但此時真正到地方，看著這繁華的小鎮，她卻無從下手了…
洪青山笑著揉她的小腦袋：
“不急。咱們先吃點東西再說。這第一站，咱們先去這家賭坊看看，若賭坊找不到線索，咱們就去逛青樓！”
“逛青樓？”
小昭頓時一個機靈，大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什么，直接把洪青山撲倒在床上…
洪青山自明白這小丫頭的鬼心思，卻也沒話說，不知怎么阻止她。
兩人剛要親密，外面傳來小二敲門聲：
酒菜來了。
小昭不爽的讓小二把酒菜端進來，剛要關門：
忽然看到一個一身白衣、抱著個琵琶的年輕女人惶恐踉蹌的沖進來。
她連連回頭看，又急急對洪青山行禮：
“客官，奴家被惡人糾纏，能否讓奴家在您這里避一避。奴家給您磕頭了…”
“賤人，給老子滾出來！你以為你被我王老五看上，這王家鎮還有人敢救你？搜！給老子搜！”
洪青山剛示意小昭關門，外面已經傳來男人的大喝聲，正朝這邊而來。
小昭也被嚇著了，一時竟忘了關門。
洪青山快步上前，直接關死房門，把小昭攬在懷中讓她安心，對白衣女人說道：
“姑娘，別慌。你躲在這里便是。本公子最喜打抱不平，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啊？多謝客官，多謝客官…”
白衣女人大喜，忙對洪青山磕頭，但這時外面已經傳來‘嘭嘭嘭’的砸門聲。
洪青山忙以眼神示意，讓白衣女人先躲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