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先這么辦!”
“記得,可疑人員一定要事先標注!各大糧商,還有各大公共井口,一定要派專人專員十二時辰盯守!”
“如果有證據(jù)確鑿的,隨時報與我,看看要不要直接拿人!”
看著洪青山冰冷的眼神,月玲瓏也不敢多說,重重點頭說道:
“青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事情都做好。就是這樣,咱們短期怕不好往外擴張了……”
“無妨。”
洪青山把玩著酒杯:
“先穩(wěn)個一兩月,咱們再做計較!這時形勢還不明,咱們先穩(wěn)一下。另外,我也會透露一些風(fēng)聲,威嚇那幫想生事的雜碎!”
…
酒宴結(jié)束,已經(jīng)過了子時中。
洪青山今晚著實喝了不少酒,也有些頭暈眼花,渾身搖晃。
回到官廳后宅。
他直奔李鳳嬌的房間而來。
推門進去后洪青山卻有些皺眉。
李鳳嬌這臭娘們兒非但沒收拾利索迎接他,反而搞了一桌殘羹冷炙,酒氣熏天。
這讓洪青山頓時火大,三兩下脫了官袍就沖到里屋黑燈瞎火的火炕上…
“唔……”
然而不多時,隨著一聲痛苦悶哼,洪青山和身下身影同時瞪大了眼睛,酒意都消散不少…
“你是誰?”
雙方幾乎同時發(fā)問。
“到了我的地盤,你說我是誰?”
“你,你是洪青山?你快起開。我是寧家大少奶奶!你,你瘋了嗎?你怎會來這里?”
“你這話說的?這是我家,我愛去哪去哪!”
“你瘋了,你知道我身份還……你不怕寧家報復(fù)你嗎?”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你小聲點,別把她吵醒了…”
“那咱們換個地方…”
“那你快點…”
…
“唔…”
次日早上八點出頭了,李鳳嬌才頭痛欲裂的醒過來。
旁邊。
大少奶奶正背對著她,看似睡的香甜。
李鳳嬌這時才想起什么,頓時恨的咬牙切齒。
果然。
這大少奶奶就是個掃把星,壞她大事啊!
她一時也懶得理會大少奶奶,更想確定洪青山昨晚為什么沒來。
片晌。
她忽然一個機靈,想到去找洪青山的因由了,忙趕緊去洗漱,很快便收拾妥帖去見洪青山。
等李鳳嬌出了門,大少奶奶頓時長舒一口氣,飽滿心口不斷起伏。
她小心掀開被子,美眸復(fù)雜的看著床單上的一大團暗色……
卻來不及遲疑太多,趕忙小心收拾起這床單來。
…
“昨晚的事怪我,實在喝多了,回來在書房就睡下了。這樣,今晚你好好收拾利索,洗干凈等我!”
官廳書房。
洪青山臉不紅心不跳,淡漠說道。
李鳳嬌頓時欣喜,忙又小心試探道:
“將爺,那……大少奶奶的事……”
洪青山笑著看了李鳳嬌一眼:
“既然你李大小姐都發(fā)話了,我怎能不給面子。你讓她過來吧,我就在這見她!”
李鳳嬌頓時大喜,終于能送走大少奶奶這掃把星了,趕忙嬌俏對洪青山拋了個媚眼,快步離去。
看著李鳳嬌離去的倩影,洪青山緩緩露出一抹笑意。
不曾想…
李鳳嬌這個憨憨,居然是他的大福星……
…
“都收拾利索了吧?”
“還用你說!”
不多時。
大少奶奶便來到洪青山的書房,頓時沒好氣的白了洪青山一眼,轉(zhuǎn)而轉(zhuǎn)過頭不看洪青山,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誰想…
昨天本來是想打擊李鳳嬌的,卻……陰差陽錯把她自己給搭上了……
事已至此。
就算是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了……
特別洪青山強壯的像頭牛,萬一她肚子里真出了問題,又該怎么交代?
怕要成為全天下的大丑聞啊…
而且。
也要暴露出,她相公是天閹的事實…
“你要再這個熊樣,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手錢無病,先把你寧家滅了!”
“你敢?!”
大少奶奶頓時瞪大一雙鳳眸。
但轉(zhuǎn)而看到洪青山眼中的玩味,她頓時又氣的俏臉羞紅,咬牙切齒說道:
“洪青山,你,你就是個混蛋!”
“現(xiàn)在你把事情搞的一團糟,我到底該怎么辦?不僅我要被你害死,我的家族也要為此蒙羞啊……”
她說著眼淚橫流,索性直接摘了面紗,趴在桌上嗚嗚哭泣起來。
“哭個幾把!”
洪青山冷笑一聲:
“是你自己送上門,可不是我逼你的!過來,跪好了!”
“姓洪的,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大少奶奶真急了,尖叫一聲就朝著洪青山撲過來,但轉(zhuǎn)瞬卻被洪青山牢牢制住:
“你哥不是甘州游擊嗎?我現(xiàn)在便給他500韃子首級,讓他升參將!”
“你該知道,甘州巡撫趙如亮和我關(guān)系很鐵,我能辦成這事!”
“另外,你們歐陽家商隊,以后來鷂子嶺和鎮(zhèn)西衛(wèi),我會給你們留半成軍需份額!”
“日后我鷂子嶺有跟布匹同等的新產(chǎn)品,包括布匹,我也會優(yōu)先讓你們歐陽家代理!”
“歐陽淼,你該知道我洪青山承諾的分量吧?”
“你說真的?”
大少奶奶歐陽淼頓時瞪大眼睛:
“可,我怎么辦?萬一我懷孕了,一切不是全完了?”
“慌個屁!”
洪青山冷笑:
“他們跟土匪勾結(jié)的爛賬,我還沒找他們麻煩呢!這事你先不用管了,老實呆在鷂子嶺便是!我會安排好的!”
“洪青山,你,你想霸占我?”
歐陽淼頓時緊咬銀牙,恨不得把洪青山生吞活剝了。
洪青山笑著捏著她的雪白柔潤的下巴:
“昨晚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昨晚是誰叫我爹來著?”
“你……”
歐陽淼還想說些什么,人卻迅速僵硬,轉(zhuǎn)而直接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已經(jīng)這樣,覆水難收,死就死吧。
至少她在洪青山這邊賺了個情分,總能讓她的家族獲得興旺發(fā)展的鷂子嶺中一些利益。
…
直到快午時末了。
歐陽淼這才行色匆匆離開了鷂子嶺官廳。
但此時官廳內(nèi)外都已經(jīng)被洪青山清場,并沒有人看到,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而外面。
早有馬車在等候她。
看著歐陽淼迅速離去,洪青山露出一抹笑意,終于明白了呂不韋得趙姬那個經(jīng)典典故了…
這事雖有不少風(fēng)險,但對洪青山而言,收益儼然大過風(fēng)險,還大過很多。
歐陽家在甘州是頂尖大豪族之一。
有了歐陽淼這層關(guān)系,未來洪青山將整個甘州都收入囊中,便具備了強力支撐。
而且。
隨著他棍棒教育成功策反了歐陽淼,對撬動寧家,包括整個寧州的平衡,也有了更微妙的著力點…
“將爺,女皇陵出事了!”
洪青山正思慮間,林磊忽然急急過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