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付出了巨大代價,這才跟洪青山搭上關(guān)系,得以這次去探索那女皇陵!你要壞了這等好事,讓樓主生氣嗎!”
官廳外的馬車里。
幽幽小母狼一般,憤怒的盯著俊美無雙、翩翩公子模樣的白流怒喝。
“幽幽,我的好妹妹,此役咱們誰去都是去,你還小,以后還有機會,便把這次機會讓給哥哥我可好?”
白流淡淡笑著看向幽幽,并沒有什么波動,儼然吃定了幽幽。
“你……”
幽幽頓時恨的咬牙切齒,比對洪青山的恨至少多幾十倍不止。
但白流畢竟是男兒,比她身份要尊貴的多。
面對白流分明在她身邊安插了探子的卑劣手段,幽幽就算有一肚子氣,卻也沒地方發(fā)泄…
她根本不知道白流有什么底牌,會不會讓洪青山改變主意!
但越不知道她越害怕……
白流掌握的核心機密比她可多多了,誰知白流會不會為了女皇陵狗急跳墻!
“圣子殿下,圣女殿下,洪副將回訊了,請圣女殿下先去官廳……”
正此時。
外面有心腹恭敬稟報。
這讓幽幽終于露出笑意,忽然發(fā)現(xiàn),洪青山就算占她便宜,也沒那么可恨了…
至少。
關(guān)鍵時候,那個混蛋還是記得她的。
“哼!”
幽幽得意的對白流冷哼一聲:
“白流,那我便先去見洪青山了,放心,我是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呵呵。”
白流淡淡一笑,不慌不忙:
“隨便。我只看最后的結(jié)果!”
“你……”
幽幽本還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懶得說了,冷笑一聲,便扭著小腰快步先進入官廳。
…
“幽幽,就算咱們是兄妹,有不少革命友情,但白流畢竟身份尊貴,你讓我不見他,這不好辦啊。”
官廳。
外書房。
洪青山為難看著幽幽說道。
幽幽頓時氣的小心口都波濤起伏了,但她剛想發(fā)作,卻也明白這不是發(fā)作的地方。
忽然。
她大眼珠一轉(zhuǎn),俏臉微微泛紅,眼神有些拉絲看向洪青山說道:
“哥哥,你忍心看到你妹子讓人這么欺負嗎?你要想讓我叫你爹,你就直說嘛……”
“幽幽,這不好吧?我感覺……咱們還是跟之前一樣,就挺好。”
洪青山身形下意識后退,心底里卻樂開了花。
他都還沒放消息出去,就釣到了白流這條大魚,連帶著幽幽都開始下本錢了。
果然。
商家競爭起來,好好卷起來,消費者才能得到切實的利益…
“呸!”
“洪青山,你是不是男人,有那賊心,怎現(xiàn)在沒那賊膽了?你要敢見白流,我,我就告訴我爹,你上次輕薄我的事!”
幽幽真有點破防了,又羞又怒,已經(jīng)到爆發(fā)邊緣。
洪青山頓時冷下臉:
“幽幽,你要這樣說,那咱們就沒的談了。我真心實意待你,每次都怕你吃虧。”
“而且,你那些宮女的消息現(xiàn)在還沒傳回來,我都沒說什么。你卻這般對我?我還是跟白流談好了!”
“你,我……”
幽幽真要吐血了,卻也沒辦法了,只能死死咬著銀牙,耳根都要紅透了,湊到洪青山耳邊低語幾句。
“這……”
洪青山剛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林磊稟報:
“將爺,白流給您遞來一張紙條!”
洪青山打開紙條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幽幽也趕忙湊過來查看,俏臉頓時也變了,一時氣的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白流這雜碎,就這么不要臉!”
洪青山一把握住幽幽的小手,阻止她發(fā)怒,低聲說道:
“幽幽,你看這樣行不行?”
“白流下的本錢這么大,我也不好輕易得罪。只要你還是剛才說的條件,我最多允許他帶5人進入女皇陵如何?”
“這……”
幽幽頓時陷入思慮。
…
“哈哈,久聞副將爺大名,不曾想今日才有緣得見,小生白流,這廂有禮了。”
“白流公子您太客氣了。今日能得見白流公子您,也是洪某的榮幸!白流公子請坐,來人,上茶,上好茶!”
官廳客堂。
最正式的場合。
走完流程,洪青山和白流分賓主落座后,洪青山竟自看向白流的眼睛道:
“白流公子,您說的元霸的身世,還有完整錘法,是個什么情況?”
白流翩翩一笑,拱手說道:
“副將爺,說完整錘法,那是小生為了能見到您,托大了。包括元霸的身世,我這里的也不全。不過。”
白流傲然一拱手:
“小生這兩樣東西,就算不夠全,卻應該也是當下這世間最完整的了!”
他取出一份資料,擺在洪青山面前。
洪青山忙打開查看,很快面色就變了。
元霸的先祖,竟是當年輔佐過射天汗的古練氣士!
但各種原因。
射天汗死后,這些古老的秘密就被封存,宛如從世間消失了。
元霸是他們家族這十幾代人以來,唯一覺醒血脈之人!
至于錘法,洪青山看不懂。
而且。
哪怕是這錘法是真的,洪青山也不敢讓元霸去練。
防人之心不可無。
誰也不能保證這錘法有沒有陰招,特別是在洪青山和元霸都不懂的情況下。
“白流公子,您對洪某有什么要求?還請您直說!只要洪某能做到,必盡力而為!”
洪青山用力對白流一抱拳。
“副將爺您客氣了。”
白流露出翩翩笑意:
“白某閑來無事,正好聽聞副將爺您想去探查這座女皇陵,便也想跟著去長長見識!不知副將爺以為如何?”
“當然可以。”
洪青山笑道:
“但白流公子,因為一些原因,洪某怕只能給您五個隨行心腹的名額?”
“五個名額?”
白流愣了一下,旋即便拱手笑道:
“可以。那便多謝副將爺了!”
…
“怎樣?”
“妹子?哥哥我辦事還靠譜吧?”
不多時。
等白流離去,幽幽便冷著俏臉從不遠處的屏風后走出來。
洪青山故作色瞇瞇笑著,貪婪打量她的腰身。
幽幽面無表情,低聲說道:
“去你內(nèi)書房吧。你快點,我還有事。”
“這點小事我又沒說非得今天?等你什么時候心情好了,心甘情愿了再說。”
洪青山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腰說道:
“既然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咱們可是革命友情!”
“這……”
幽幽頓時瞪大眼睛,再次對洪青山刮目相看…
她忽然發(fā)現(xiàn)…
洪青山竟并沒她想的那么十惡不赦…
尤其是有著白流的對比…
她忽然覺得…
就算未來真與洪青山有著什么糾纏,似也比嫁給白流這種人渣好幾萬倍……
送走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的幽幽,洪青山剛要去找元霸,林磊忽然又恭敬來報:
“將爺,韃子那邊有最新消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