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不多時。
龐大隊伍終于抵達(dá)這深洞附近。
隊伍迅速在兩里左右扎營。
洪青山則帶著林媺娖、小昭、碧蓮、清月,包括幽幽、白流、幽月,以及一幫奇人異士到一里左右的前方查看。
此時已是深冬,沙漠很多地方都被凍結(jié)實了,是可以扎營的。
如果換做夏天,單是風(fēng)沙就肯定來不了。
此時。
這片區(qū)域的沙子已經(jīng)變成黑色,到處都是溢出的石油痕跡,早已經(jīng)把諸多沙子都黏住,凍結(jié)實。
站在洪青山他們的角度暮然看過去,真猶如世界末日景象,到處都是漆黑色,看不到絲毫生機(jī)。
更可怕的是…
那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深洞里,正呼呼往外泛出陰風(fēng),著實讓人非常不舒服,頭皮都要發(fā)麻。
“白兄,這到底怎回事?你可有良策?”
把女人們都打發(fā)到另一邊,洪青山與白流單獨商議。
白流的俊臉上也一片凝重。
思慮好一會兒,這才謹(jǐn)慎說道:
“副將爺,我也從未見過這等可怖景象,便是佛家所說的末日,怕也就如此了吧?副將爺您可有計較?”
“暫時也沒有。”
洪青山皺眉道:
“若白兄也無計較,咱們便先觀察一天,等到明日此時,若沒有危險,咱們再到近前探查,如何?”
“副將爺所言甚是。”
白流用力一抱拳:
“小生全憑副將爺安排。”
…
“哥,你跟洪青山聊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待白流回來,幽月趕忙把白流拉到一旁,小心詢問。
白流瞪了她一眼:
“著什么急?等會回去再說。”
“哦。”
幽月還是心癢難耐,但看白流要發(fā)脾氣,她也不敢再造次,趕忙乖巧下來。
“青山,這,這到底是怎回事?”
另一邊。
林媺娖、小昭、碧蓮、清月她們,也全都緊湊到洪青山身邊,等待洪青山能給一個答案。
洪青山皺眉說道:
“我暫時也沒有確切消息。但大家別急,咱們等那些奇人異士探查一番再說。”
很快。
這近百號奇人異士便被允許往前探查。
他們一個個頓時打起精神,小心朝著洞口的方向摸索過去。
也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將所有人的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洪青山也瞇著眼睛看向這一幕,卻不置可否。
其實只看眼下獨特的地形地理條件,洪青山是有一定判斷的,野油井水滿則溢,噴發(fā)了唄。
但畢竟洪青山不是這方面的專業(yè)人士,他不敢輕易下定義。
而且。
也是最關(guān)鍵的…
洪青山總感覺這東西噴發(fā),跟女皇陵有一定關(guān)系!
或者說。
是女皇陵內(nèi)部出現(xiàn)了什么波動,才導(dǎo)致這口大野油井噴發(fā),出現(xiàn)了這種異常。
“啊……”
正思慮間。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頓時吸引所有人目光。
可還沒等眾人看清楚,一個類似血蟲,卻全身漆黑的東西,便接連卷走三個奇人異士,迅速又縮回到洞里。
這頓時讓這些奇人異士褲子都要被嚇尿了,哪還敢往前探查?全都是屁股尿流的逃回來!
洪青山頓時看向旁邊的銅山。
銅山自明白洪青山的深意,對洪青山比了個口型:
“血蟲!”
洪青山這才安心下來。
剛才的血蟲,應(yīng)該是全身沾染了原油之后,才黑七八糟的。
但也是因為有原油氣息的遮蔽,銅山一時也探測不清楚,到底有幾頭血蟲。
“副將爺,這里既然有怪物,怕咱們得改變方案了!”
很快。
白流又來到洪青山這邊,用力拱手說道。
“白兄可有什么好方案?”
洪青山不動聲色。
白流皺眉說道:
“洞里竟然有怪物,那咱們怕得先想方設(shè)法,弄死這怪物了。若不然,咱們根本過不去。”
“聽聞副將爺您曾經(jīng)斬殺過不止一頭怪物,若副將爺肯出手,白某愿出白銀50萬兩!”
“白兄客氣了,但這不是銀子的事。”
洪青山搖頭:
“現(xiàn)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怪物,若是一頭還好,若是多頭,那洪某也有心無力!”
“倒是白某夢浪了…”
白流忽然一笑:
“既如此,副將爺,那咱們還是先執(zhí)行原定計劃,先觀察一番再說!”
…
夜幕很快降臨。
風(fēng)聲呼嘯著掠過,夾雜著深洞中帶來的特有寒意,讓人格外不舒服,由內(nèi)而外的心生恐懼。
洪青山的大帳中。
眾女也一個比一個老實了。
就算極度想勾引他的清月幾女,也都大氣不敢喘,只敢圍在火盆旁,連帳篷邊都不敢靠。
就生怕那怪物再突然出現(xiàn),把她們卷走了。
林媺娖和小昭則陪洪青山坐在他的白狼皮寶座上,也靠著火盆取暖,都很沉默。
哪怕小昭已經(jīng)見過洪青山斬殺過血蟲,此時卻依然心生寒意,不敢去面對這超越自然的生靈。
這時。
忽然有親兵在外稟報:
幽月來了!
洪青山對幾女使了個眼色,便大步來到帳外,去了旁邊的一間輔帳。
“幽月姑娘,不知白兄可有方案了?”
“暫時還沒有。”
幽月今天也有點被嚇到了,精神頭不是很好,很是緊張,低聲說道:
“副將爺,你有辦法對付那些怪物的,對不對?只要你肯出手,我和我哥,都不會吝惜對你的報酬的!”
“這不是報酬的事!”
洪青山踢開一塊地毯,露出下面的沙地,鞋底用力攆動幾下,攆出一些沙粒說道:
“幽月姑娘,你想來應(yīng)該知道,這些怪物,是可以鉆沙的。如果我真對它們動手,多半要遭到它們的報復(fù)!”
“別忘了,咱們現(xiàn)在可是在它們的地盤!”
“這…”
幽月頓時瞪大眼睛,面紗下的俏臉頓時更白了,低聲說道:
“副將爺,你,你的意思是,咱們現(xiàn)在呆在大帳內(nèi),也并不夠安全嗎?”
“嗯。”
“幽月姑娘您可還有切實的機(jī)密,若沒有,怕咱們只能被動防御,很難取得什么成果了!”
“這……”
幽月低下頭,不住思慮。
她雖和白流一邊,但她也是圣女,也有她的渠道和秘密,此時她有點想和洪青山交換,卻又有點信不過洪青山。
洪青山自不會著急,低聲說道:
“幽月姑娘,我知你沒帶你的人,不著急,這地方不會跑了,若此次咱們探查不明白,便再找下次。咱們還有的是合作的機(jī)會!”
“將爺,幽幽姑娘來了,有要事要見您!”
幽月剛要說話,外面卻忽然有親兵稟報。
“等等!”
見洪青山明顯著急見幽幽,要親自送她離去,幽月一咬牙,忽然抬頭看向洪青山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一個核心消息,你,你能給我什么?”
“那要看幽月姑娘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洪某必盡力而為!”
洪青山正色對幽月拱手說道。
“好!”
幽月如釋重負(fù):
“我想要,幽幽比我慢一拍!”
“當(dāng)然,我不會讓副將爺您難做,不是讓你去傷害幽幽,只要幽幽比我慢一拍就行了!”
說著。
她看向洪青山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我知道,怎么進(jìn)入女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