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韃子高手身上沒啥好東西,就一個腰牌,幾瓶破藥丸,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很快。
元霸、銅山等人已經(jīng)搜完了這韃子高手的身,并沒有找到什么好東西。
洪青山頓時有些失望。
但好歹把這個大隱患做掉了,還發(fā)現(xiàn)了林媺娖對于火銃的天賦,洪青山心情也好起來。
喝道:
“把這狗東西用桿子挑起來,掛在城頭上,再對韃子喊話,讓他們好好看看跟咱們作對的下場!”
“是!”
…
“狗韃子,你們的穆先生已經(jīng)被我家將爺劈成兩半了!瞧瞧,腰牌都在這呢,還不快滾過來給他收尸!”
“狗韃子……”
不多時。
這韃子高手穆先生被劈成兩半的尸體便被挑掛了在關(guān)墻頭上,馬上便有兒郎開始對遠處的韃子戰(zhàn)陣喊話。
也哥等韃子此時正在集結(jié),發(fā)動今天的攻勢,聽到鐵鷂子的喊話后頓時都大吃一驚。
須知。
穆先生是黑狼族的大供奉,神一般的存在,很多人只聽到他的名聲,根本沒見過他的人。
但也哥是見過穆先生的,一時也顧不得危險了,第一時間便迅速上前查看。
此時穆先生的身軀雖被洪青山劈成了兩半,但他的首級還完好。
此時。
穆先生的首級正被幾根長桿高高挑起,就掛在了他身軀的正上空。
“長生天,竟然真是穆先生,這……”
不多時。
也哥終于看清了穆先生的臉,一時魂兒都要被嚇飛了,根本就無法想象了。
穆先生對他們而言,就是活著的神仙,有經(jīng)天緯地之能!
怎想……
穆先生此時居然被洪青山他們斬殺掉了?
這……
“快,快回去通稟太子殿下!”
也哥一時也來不及思慮其他,連滾帶爬就往后跑。
…
“什么?”
“穆先生失手了,被洪青山給劈成了兩半,尸體還,還被掛在了城墻上?”
很快。
阿里布哥就得到了消息,頓時傻愣在當場。
其實從今天早上天都亮了,穆先生卻還沒回來,阿里布哥就有了不妙的預(yù)感。
但他還心存一絲僥幸,以為是穆先生求穩(wěn),等到他們展開攻勢了,才會帶洪青山的首級回來。
誰知…
事情竟比他想的還要更壞,穆先生居然被洪青山留下了,尸體都被劈成了兩半…
這讓他又如何對他娘娜也純交代?
雖然娜也純從沒對他說過,為什么穆先生會穩(wěn)穩(wěn)站在他們母子這邊,但,阿里布哥不是傻子。
他猜也猜個八九不離十。
穆先生和他娘娜也純之間,關(guān)系絕對沒那么簡單…
換言之。
穆先生是他干爹啊。
可此時。
穆先生卻死在了這里,還是被洪青山所斬殺…
阿里布哥都麻了,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好在有心腹幕僚還是有決斷的,忙恭敬說道:
“殿下,這里面可能有什么意外,但不管怎樣,咱們都得把穆先生的尸體搶回來,若不然被九皇子殿下得到消息……”
阿里布哥終于冷靜一些,咬牙切齒的滿臉猙獰。
如果讓他重選一次,他說什么也不會讓穆先生這么拖大的去冒險。
可世上又哪有后悔藥可買?
咬牙冷喝道:
“傳我軍令,全軍攻城,必須把穆先生的尸體搶回來!”
“是!”
…
“嗚嗚嗚~~”
很快。
激昂的號鳴聲又響徹天地間,韃子足出動了一萬五千人規(guī)模,潮水一樣朝著關(guān)墻涌過來。
關(guān)墻上。
看著韃子動手了,洪青山露出一抹冷笑,喝道:
“來人,把這穆先生的尸體丟到外面,還給他們!”
“是!”
很快。
十幾個身手迅疾的鐵鷂子便迅速上前,取下了穆先生的尸體,把其丟到了壕溝外的幾十步外,又迅速返回,乘小吊籃上了城。
這倒不是洪青山畏懼了韃子的攻勢。
而是洪青山這時已經(jīng)想明白!
這穆先生必然對阿里布哥極為重要,如果利用這穆先生的尸體,勾引韃子往上硬攻,必然會有大收獲。
但卻也因此會打破元突內(nèi)部的平衡。
如果把阿里布哥揍的太狠了,讓林單撿了大便宜,奪了大寶,是洪青山絕不愿意看到的情況。
雖然阿里布哥也不弱,絕對算是人中龍鳳。
但洪青山總感覺,林單就像是條陰險的毒蛇,更具威脅!
如果能選。
他寧愿選擇對手是阿里布哥!
“快,快去把穆先生的尸體搶回來!”
不多時。
也哥等人也沖上前來。
眼見穆先生的尸體居然被丟出來,也哥也來不及思慮其他,趕忙讓黑狼衛(wèi)沖鋒,搶奪穆先生的尸體。
“發(fā)射!”
“嗖嗖嗖嗖……”
“第一排,發(fā)射!”
“砰砰砰砰……”
洪青山此時雖放水了,但也不可能讓韃子這么輕易帶走穆先生的尸體,頓時便展開火力打擊。
一時間。
大量火油彈、炸藥包,包括火銃兵火力全開,頓時便對韃子造成大量傷亡。
但這幫韃子也是真的勇!
尤其是黑狼衛(wèi)這幫人。
三三兩兩拼了命的用人命往前頂。
在付出了二百多人的性命后,終于把穆先生的尸體搶回來,旋即迅速呼喝著,潮水般往后退卻。
連他們那些黑狼衛(wèi)的尸體也來不及帶走了。
“哈哈,韃子又跑了!”
“將爺威武!”
“我鐵鷂子必勝!”
隨著韃子的退卻,關(guān)墻上又變成歡樂的海洋,洪青山也露出一抹莫測笑意。
希望阿里布哥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這樣阿里布哥還不明白,那,洪青山只能往死里狠揍他一頓了。
…
“搶回來了?”
韃子戰(zhàn)陣。
看著歡呼的鐵鷂子,阿里布哥正犯愁呢。
這時,有傳令兵終于急急趕過來,對阿里布哥匯報了也哥部搶回穆先生尸體的事。
阿里布哥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卻忽然想起了什么,忙擺手屏退左右,壓低聲音問這傳令兵道:
“穆先生的尸體不是掛在城墻上的嗎?也哥怎這么快就搶回來了?孤沒看到他攻城啊。”
傳令兵趕忙將事情敘述一遍。
“這……”
阿里布哥頓時瞪大眼睛,想說些什么,卻迅速又憋回去,轉(zhuǎn)而臉色一片陰沉!
他雖然對戰(zhàn)場的感覺有些久遠,遠不如年少時追隨他父汗赤魯溫四處征戰(zhàn)時敏銳。
但他此時對政治是極度敏銳的!
洪青山明明占得先機,卻并未對他痛下殺手,這到底是為何?
一時間。
阿里布哥陷入深沉思慮。
半晌。
他忽然看向身邊的心腹幕僚低聲說道:
“柳先生,今晚,還勞煩您親自去洪青山營地中跑一趟,詢問他一些東西……”
柳先生迅速也明白了阿里布哥的深意,忙重重點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