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洪青山也沒有好辦法弄死錢無病這條老狗,只能等機會。
但眼前怎么破局,洪青山已經(jīng)有了一些方案。
還是得將計就計!
讓錢無病,和他背后之人,不論是元景還是韃子,亦或是兩者都有,不能把他們的計劃進行的太順暢了。
很快。
洪青山就把元霸、葉文武、王天亮等人招過來,冷聲喝道:
“傳令,此時起,在通往王家鎮(zhèn)各個官道的入口,全部設(shè)防!一只蚊子也不能再出去!”
“另!任何人再想進來,必須經(jīng)過我洪青山的同意!沒有我的同意,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明白嗎!”
“是!”
“青山,你是想……”
待元霸等人都退下,子鼠也有些明白了洪青山的深意,趕忙上前來輕聲詢問。
“前輩,便是你想的那般!”
洪青山忽然一笑:
“這寧州地界上的東西,它不姓洪,還能姓了別的?!”
“這……”
饒是子鼠,都被洪青山這種霸道給鎮(zhèn)住了……
然而。
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現(xiàn)在洪青山已經(jīng)是總兵。
只要洪青山動真格的了,就算錢無病也沒辦法。
他錢家要真敢跟洪青山在明面上撕破臉,就不會搞出這等見不得人的幺蛾子了。
“青山,你,你竟比我的想的成長速度還要快很多……或許,我真的可以依靠你了……”
看著洪青山英挺的臉孔,子鼠俏臉逐漸泛起紅暈,羞澀的輕聲說道。
“前輩,早就該這樣了。”
洪青山哈哈大笑,一把便握住子鼠的玉手,貼著她耳邊低聲說道:
“前輩,這回時辰是真不早了,咱們該早些歇息了……”
“……”
子鼠俏臉頓時更紅,嬌嗔了洪青山一眼,卻是輕輕點了點了頭。
很快。
帳內(nèi)燭火也隨風(fēng)搖曳起來……
…
“洪帥,這,這怎能不讓進人了啊。咱們還有很多好手和東西都沒進來啊?!?/p>
“是啊洪帥,求您行個方便……”
“洪帥,咱們可是老交情了……”
次日一早。
鐵鷂子營地外就被諸多豪強士紳代表圍滿了,都想再派人進來。
洪青山很快趕過來,拱手對眾人說道:
“諸位,諸位肅靜。不是我洪某人不想給大家這個面子,而是上峰有命令下達,我這也著實沒辦法啊?!?/p>
“這般,諸位稍安勿躁,我派人問問上面到底怎回事,最多三五天,一定給大家一個準確消息。”
“這……”
一幫豪強士紳代表都麻了。
三五天后,怕這西夏皇陵連根毛都剩不下了。
但洪青山正值巔峰鼎盛,又言之鑿鑿,他們根本不敢亂來。
誰知道洪青山所說的‘上峰’,到底是哪個?
很快。
眾人便猜測起此事來。
洪青山隨即也招呼鐵鷂子先鋒,開始往山中開進。
看著鐵鷂子全副武裝,氣勢洶洶的模樣,很多人都止不住暗罵。
不管洪青山是不是得到了這所謂‘上峰’的命令,看洪青山這架勢,分明是想獨吞啊。
奈何。
他們誰也不敢跟洪青山剛正面,只能在暗地里罵幾句。
…
中午時分。
鐵鷂子已經(jīng)在山中第二座山頭立下營地,并且設(shè)置了大量警戒線,擺明了要霸占這西夏皇陵了。
這讓‘民怨’更加沸騰。
卻還是只敢抱怨,不敢剛正面,只能繞遠路,從鐵鷂子控制范圍外,進入山中探查。
而此時。
洪青山已經(jīng)帶著子鼠,元霸,銅山,幽幽,歐陽敏,小昭,洪瑤等人,換了便裝,提前來到了這所謂皇陵之前。
“前輩,怎么樣?”
令元霸、銅山他們各處探查,洪青山則只帶著子鼠,來到這座大山正面探查。
子鼠柳眉緊蹙,好半晌才說道:
“青山,也不知是不是時日不到的緣故,這座西夏皇陵恐怕有不對,我懷疑是個虛冢,而且,里面有殺陣!”
“虛冢?殺陣?”
“前輩,這啥意思?”
洪青山忙看向子鼠。
子鼠仔細解釋:
“青山,我懷疑這可能是個冢中冢。外面的是假的,里面的才是真的。若是這樣……”
“想開啟這真冢,估計得用人命去填,不好對付!而如果是假的殺陣,那就太惡毒了……”
“有點東西的!”
洪青山眉頭頓時皺的更緊。
如果是這樣,那洪青山就徹底洞悉錢無病的歹毒心思了。
怪不得他會放出風(fēng)聲呢、招來這么多人了。
這是想把所有責(zé)任全都推到洪青山身上,讓洪青山成為整個寧州的敵人!
畢竟。
輿論權(quán)還是掌握在錢無病他們那幫文人手里,只要出了事,洪青山有口都難辯的!
而且。
這里面多半有元景帝的影子,包括韃子的。
就是不知,錢無病到底怎的在幾方之間周旋的了。
…
“主人,這下面應(yīng)該有東西。但到底是什么,我無法確定。但我總感覺,這東西可能比血蟲還大還狠……”
傍晚。
各種探查的探子都回來了,銅山小心跟洪青山匯報。
“比血蟲還大還狠?”
洪青山聽到后都頭皮發(fā)麻。
那該是個什么玩意?
半晌。
洪青山低聲道:
“銅山,那血蟲秘藥你還有沒有?”
“有。”
銅山一個機靈,趕忙說道:
“主人,上次小的準備了很多呢,都隨身帶著,隨時都能用?!?/p>
“很好?!?/p>
洪青山緩緩露出笑意。
…
晚間。
王家鎮(zhèn)內(nèi)外已經(jīng)宵禁。
洪青山以‘共商大事’為名:
把幽幽,白流,幽月,包括諸多大戶豪強士紳代表請到鐵鷂子的山間營地,與他們共同商議到底該怎么處置這個西夏皇陵。
一眾受到邀請的豪強士紳頓時松了口氣。
只要洪青山不獨吞,那他們就能接受。
主要他們很多人也都有自知之明。
這等大事,他們誰想吃大頭,根本就不現(xiàn)實,能喝口湯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如果洪青山還肯給他們留出個口子來,那大家就依然還是朋友。
“諸位,既如此,此事就這般說定了!”
商議了一個多時辰。
約莫火候差不多了,洪青山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一一掃視過帳內(nèi)眾人說道:
“諸位,洪某并非是要獨吞這皇陵,而是擔(dān)心里面出變故,會有大死傷!但既然大家都想?yún)⑴c,洪某怎能擋大家的財路?”
“這般。洪某后續(xù)對此事不再干預(yù),不過,誰想探查,必須寫下保證書!出了任何事情,與我洪青山無關(guān),與朝廷無關(guān)!如何?”
“這……”
眾人都沒想到洪青山高高舉起,卻輕輕放下了,頓時都是大喜,紛紛表示愿意簽下這保證書。
很快。
整個大帳內(nèi)都變成了簽字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