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哥哥,你,跟我說句實話行不行?此事,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大帳內。
幽幽大眼睛復雜又委屈的看向洪青山,我見猶憐。
“幽幽,我要真有這等本事,早就把你娶回家做小老婆了。怎可能是我動的手腳?”
洪青山一臉無辜,嘆息道:
“幽幽,現在說什么也沒用,咱們必須做好準備,找出這事件的真實原因!否則,這王家鎮的老百姓要倒大霉啊。”
見洪青山神情不似作偽,幽幽嘆息一聲:
“青山哥哥,我,我不知道怎么說。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我只希望,你,能念及咱們的兄妹情分,別傷害我……”
洪青山知道幽幽壓力巨大,忙把她攬在懷里,貼著她耳邊低聲說道:
“幽幽,我洪青山可以指天發誓!我一定會盡力保護好你的利益,否則,必萬箭……”
“青山哥哥,我信你……”
然而洪青山還沒說完呢,幽幽居然主動靠在洪青山懷中,小手捂住了洪青山的嘴……
…
“艸,果然只有騙子才能滿足這些女人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多時。
待幽幽離去,洪青山苦笑嘆息。
不是他要故意騙幽幽,而是此事牽扯實在太廣,必然有更上層的勢力牽扯其中。
洪青山是絕不可能放絲毫水的!
…
“爹,怪物襲營,洪青山這王八蛋瘋了啊。他,他居然想炸毀山體,把那西夏皇陵埋了……”
午后。
寧州府城。
錢少游急匆匆拿著剛收到的密報,來到了錢無病的書房。
“怪物襲營?”
“怎么可能?這到底是怎回事?”
正老神在在讀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書的錢無病,臉色都變了,忙道:
“速把密報拿來!”
“是。”
錢少游恭敬把密報遞給錢無病,錢無病仔細查看半晌,臉色已經是陰沉如水,陷入深深思慮。
“爹,這,這到底是怎回事啊。今天才四月二十九,明天那西夏皇陵才會開啟,怎,怎就怪物襲營了呢?”
錢少游百思不得其解。
“這事透著蹊蹺。”
錢無病起身來,來回踱步:
“老夫總感覺……這里面有洪青山的手腳,但,想想又不可能。連攬月樓都沒有完全掌握勾引血蟲的辦法,洪青山怎么可能有?”
“即便洪青山與攬月樓關系密切,真得到了攬月樓的寶貝,也不可能讓這些血蟲這么聽話吧?”
“爹,是真是假,一問便知。孩兒馬上去問攬月樓的人。”
錢少游這段時間明顯成長不少,忙是恭敬說道。
“嗯。速去問。老夫等你消息。”
“是。”
…
不多時。
錢少游就趕回來,卻是失望的對錢無病搖頭:
“爹,攬月樓已經收到了王家鎮的消息,不是他們給洪青山的秘藥。那,咱們該怎的回復洪青山要炸山這事……”
“怎的回復?”
錢無病緊皺眉頭,良久不語。
好半晌。
他這才道:
“為今之計,也只有拖了。今天已經四月二十九,只待過了三十,三十一兩天,那西夏皇陵便到日子了!”
“咱們再忍幾天,看到日子后,剩下的這些人,夠不夠讓這西夏皇陵蘇醒的!”
“是!”
…
“請示上面的意思?”
當夜。
還不到子時,洪青山就收到了錢無病的回復,頓時冷笑出聲。
很快。
子鼠也看完錢無病的回復,皺眉說道:
“青山,他說的請示,不會是請示元景帝吧?”
“有可能。”
洪青山眼眸一凝:
“不過,說的是五月一日就要開啟,他要這般請示,一來一回間,五天也不一定能收到皇爺的回復。”
“我猜,這有可能是錢無病的緩兵之計!前輩,不用想這么多,時候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明日咱們再想辦法應對!”
“……”
子鼠俏臉頓時泛紅,嗔了洪青山一眼,卻也知洪青山說的是對的,何必庸人自擾呢?
輕輕點了點頭。
…
時間很快來到寅時末。
饒是子鼠的體質,也有點遭不住洪青山這等玩命的輸出了,沉沉睡過去……
旁邊。
洪青山卻沒有絲毫睡意,正在耐心等待著。
他之所以這般對子鼠火力全開:
一方面是確實想讓子鼠幫他生個娃,看看到底是什么效果。
另一方面,則是他必須要讓子鼠沒有太多精力思考,察覺不到此事是他做的手腳。
免的再出什么不好處置的幺蛾子。
至于錢無病這邊。
即便他打著元景帝的旗號,哪怕是元景帝親自發話,下了口諭甚至圣旨,洪青山也絲毫不虛!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首先得為這片區域老百姓的死活考慮不是?
再者。
這么多血蟲,還是這個時節,正值它們的活躍季,誰有本事誰來抓,洪青山絕對不眼紅。
“轟!”
“轟隆隆!”
“不好,怪物又來襲營了!”
“跑,快跑啊。”
“天爺來,我再也不想在這里待了。”
“救命,救命啊……”
正當洪青山思慮間,山下再次傳來地動山搖,而且比昨天還要更強烈,更刺激。
主要洪青山昨天只是想嚇唬這幫人,把這幫人唬走,沒想下殺手。
但他們非不服,非要犟!
不認可洪青山的鐵拳!
那洪青山還能有什么辦法?
只能是送他們上路了。
正好利用這個名頭,明日炸掉那西夏皇陵!
…
不出意外。
恐怖的血蟲又肆虐到天亮才結束。
而且。
這次更狠,足來了十幾頭。
這等規模,別說人力了,就算大羅神仙來了怕也得怵頭皮。
子鼠雖很快就被驚醒,但洪青山只陪她一人就輕松多了,輕輕松松拿捏……
到天亮后。
山下消息終于傳過來。
昨天留下的近兩千人的豪強士紳勢力,此時,還活著的,居然只不到100人了。
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就算是白流,都流淚了:
“洪帥,這可怎生是好,這可怎生是好啊?”
洪青山也被嚇了一大跳,真沒想到血蟲這么猛的。
好在幽幽、幽月都沒事……
“白兄,都怪我猶豫了啊。若我昨日早炸毀那西夏皇陵,怎還會有這等事?”
“你放心!我現在什么都不管了,必修先炸毀這皇陵!救我大乾百姓與水火!”
“洪帥您英明啊。”
“洪帥,一定要炸爛那皇陵,把這畜生全都炸出屎來,方才能解學生等心頭之恨那。”
“洪帥,學生支持您,學生愿簽聯名狀……”
到此時。
再犟的人,也不敢再跟血蟲群犟了,都認慫了。
紛紛對洪青山感恩戴德,他們再也不想經歷這地獄一般的恐怖了,甚至主動簽署給洪青山免責的聯名狀。
“好!”
“既然諸位父老都支持洪某,洪某現在便去安排!”
當即。
洪青山便派兵開赴向那皇陵位置,按照早已經探查好的爆破點,開始設置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