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兩?”
“好!洪帥,您稍待,最遲一個時辰,某一定把這銀子給您湊齊了!”
見洪青山豎起一根手指,錢少游一愣,旋即頓時欣喜,忙深深對洪青山一禮,便快速離去籌銀子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洪青山眼睛用力瞇起。
寧英明說:
是老八出手,總兵趙睿才會身死,才迎來這等扳倒錢無病的良機。
可。
情報顯示:
錢無病與老八有來往,還很密集,這事情就有意思了。
再一點。
錢少游這等慌亂的急切,看似很正常,卻隱隱讓洪青山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錢少游慌可以理解。
但錢無病那等老江湖,會這么慌?
而且,錢少游這么慌,錢無病還能放心讓他出來辦‘跟自己洽談’這等要事?
不過。
不管這幫人怎么玩,怎么陰險,洪青山此時有強軍在手,已經是立于不敗之地!
就算真有什么幺蛾子,還有九兒能幫洪青山頂一陣。
這一來。
就算這幫官員死絕了,洪青山依然有能力維護寧州府城的穩定!
…
不到一個時辰。
錢少游就送來了一百萬兩銀票。
但此時。
洪青山卻并不止自己,旁邊正坐著一臉懵逼的九兒。
“殿下,還是老規矩,咱們三七開,我只要三成,如何?”
洪青山笑著看向九兒說道。
九兒看著一箱箱的白花花銀票,終于回神來,瞇著眼睛看向洪青山說道:
“洪青山,你會這么好心?這等好事,你會想到我?說!你到底有什么陰謀?”
洪青山此時已經無比了解九兒,知道,跟九兒說話,得九真一假才行,要不然她是不會輕易出力的。
恭敬拱手道:
“殿下,卑職就知道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我今天剛接到消息,說,寧州巡撫錢無病,疑似與八皇子來往過密。”
“殿下,您知道的,卑職本來是不愿意摻和這等事件的,但有殿下您在,卑職便……”
雖然洪青山沒有說下去,但九兒卻是明白了洪青山的深意。
這混蛋,又在跟自己賣好呢。
然而……
九兒非但不討厭,反而迅速心動起來。
她想對寧州下手,早已經不是一朝一夕,最起碼也想拿下一部分,拿到幾個關鍵位置不是?
此時洪青山這,基本已經幫她把路鋪好了。
就算其中肯定有風險,可洪青山強軍在手,她也不是太虛。
瞪了洪青山一眼說道:
“這銀子我收了。但有事你必須第一時間通稟我,否則,后續出了亂子我可不管。”
眼見九兒說完便轉過身,不看自己,洪青山微微泛起一抹笑意。
等你收了銀子,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
晚間。
錢無病、寧英明等人,在一家大酒樓宴請九兒、洪青山包括寧州府城各大名流。
席間氣氛相當和諧。
洪青山又一次見到了大少奶奶歐陽淼的琴技,確實了得,也讓洪青山有些心癢。
今晚。
必須找機會讓大少奶奶好好接受一番社會主義的棍棒教育才行。
已經快子時。
眼見酒宴已經要到尾聲,各人都在寒暄,洪青山借口去廁所,便要過來找歐陽淼說話。
“報——”
“巡撫衙門急報!有一伙兇徒闖入到巡撫衙門后宅,見人就殺!巡撫衙門后宅已經亂套了,急需支援!”
可洪青山剛走到門口,還沒出去呢,便見有家奴急急來報。
“什么?!”
一瞬間。
奢華喧囂的酒宴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錢無病片晌終于反應過來,老淚都止不住流出來,急急對洪青山拱手道:
“洪帥,洪帥,有人想要老夫的命,有人想掘了老夫的根啊!懇請洪帥您立即出兵,救援我巡撫衙門啊……”
洪青山這時也反應過來,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他都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突生大變!
當即喝道:
“傳我軍令,速速救援巡撫衙門,全城宵禁,抓捕兇徒!”
“是!”
很快。
原本寧靜的夜驟然被撕碎,整個寧州府城都變的躁動起來!
…
“放下武器!若不然就地格殺!”
不多時。
鐵鷂子先鋒已經沖殺到巡撫衙門后院,并取得了突破,將十幾個兇徒卡在了后花園里,當即喊話,讓這幫兇徒投降。
“弟兄們,圣母現世,必會保佑咱們的!沖!!跟這些官狗子拼了!”
“圣母仁慈,拼了!”
“殺!”
然而這些兇徒疑似是死士,根本就不理會鐵鷂子的喊話,大吼著一些詭異口號,便瘋狂朝著鐵鷂子兒郎沖殺過來。
“開火!”
“砰,砰砰砰砰……”
一見如此。
帶隊的鐵鷂子軍官也不敢再留手,當即大喝。
頓時。
弓箭、鳥銃齊發,頃刻就把這些兇徒全都擊殺當場。
“搜!”
“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是。”
…
不多時。
消息便傳到了洪青山這邊。
洪青山當即帶人來到這邊查看。
“唔,張老七,竟是這個雜種!天殺的!寧英明,你欺人太甚,太甚啊!老夫和你拼了……”
正當洪青山詢問值守鐵鷂子兒郎,這幫兇徒到底喊的什么口號呢。
同樣詢問而來的錢無病、寧英明等人,也迅速過來查看。
然而。
沒片刻。
當錢無病看清了為首兇徒的臉,饒是他的城府,老臉頓時也變了,轉過身便對旁邊的寧英明大呼,上前就要撲向寧英明。
幸好周圍有鐵鷂子警戒,趕忙拉住了錢無病。
洪青山也趕忙趕過來,扶住激動的錢無病說道:
“巡撫大人,您冷靜點。這到底是怎回事?”
“洪帥,洪帥您要為老夫做主啊!這些兇徒帶頭之人,叫張老七,是按察使寧英明寧大人的心腹奴才!”
“這一點,全寧州的人,都可以作證!”
錢無病老淚橫流,傷心欲絕,旋即恨不得吃人一般,對旁邊被嚇的臉色蒼白的寧英明大吼。
“錢無病,你,你血口噴人!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張老七的事啊!“
寧英明已經亂了陣腳,下意識就想撇清責任。
“老爺,老爺!”
“天塌了,天塌了啊!大少爺他,他去了……就在中院大少爺自己的書房,他,他被人殺了……足被砍了十幾刀,好慘,好慘啊……”
正當這邊正亂著。
忽然有巡撫衙門的家奴連滾帶爬沖進來稟報,泣血般拼命磕頭。
“什么?”
錢無病眼睛頓時瞪大到極限,直如厲鬼,旋即吃人般看向寧英明大呼:
“寧賊,你這畜生,你還我兒命來,啊,噗……”
可憐錢無病還沒說完,便一口老血噴出,直接昏死當場。
“這,我,這……”
寧英明直接傻了,簡直不敢相信,趕忙急急看向洪青山求救道:
“洪帥,洪帥,這是污蔑,這是污蔑啊。求洪帥您一定要為本官做主,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