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洪帥只要找到這仇五,必然能找到蛛絲馬跡!而且,我之前也收到了一些仇五關于聞香教的稟報!”
“念在他與我同是南人,又有些故舊的原因,我一直沒動他!不曾想,竟引火燒身,遭遇此等大危……”
寧英明畢竟是按察使,冷靜下來還是有些能力的,忙恭敬對洪青山拱手說道。
“這仇五在哪住?事不宜遲,趕緊派人把這仇五拿了!”
洪青山也來了精神。
只要找到突破口,事情就好辦多了。
“就在內城最繁華街區的岳陽酒樓,離此地不足二里!”
“好!”
“元霸,你親自帶人去,把這仇五拿了!”
洪青山冷喝。
“好來哥!您就瞧好吧!”
元霸精神大振,帶著人就如狼似虎去往岳陽酒樓。
…
“我艸!”
“這他娘的到底怎回事?誰這么狠?連襁褓里的孩子也不放過,簡直就是畜生啊!”
不多時。
等元霸一行人趕到岳陽酒樓,頓時傻了眼。
仇五一家十幾口人,連同廚子、小二、打雜的等二十幾人,包括襁褓中的孩子,已經全被毒殺。
偌大的岳陽酒樓,已經變成了活生生的人間地獄。
…
很快。
消息傳回巡撫衙門。
洪青山頓時與寧英明相視一眼。
寧英明臉色迅速蠟白,真的是渾身都止不住顫抖了:
“洪帥,這,這幫人,是想活生生逼死我啊。”
外面。
歐陽淼都忍不住了,趕忙跑進來,恭敬跪倒在洪青山面前哭泣道:
“洪帥,還請您救救寧家……”
“洪帥,求您救救寧家。”
一眾寧家子弟也全都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洪青山眉頭緊皺,剛要說話,卻見銅山已經趕回來。
安撫寧家人幾句,洪青山將銅山叫到房中,低聲說道:
“銅山,如何了?”
銅山低聲說道:
“主人,我已經鎖定了那個高手的氣息,就在內城南門外的清遠賭坊!但里面高手似不少,我沒敢妄動……”
“好!”
見這時元霸已經回來,洪青山當即喝道:
“元霸,抄家伙!準備出動!”
“好來哥!”
元霸頓時大喜,大喝道:
“全體都有,準備出動!”
“是!”
…
很快。
洪青山點齊近兩千鐵鷂子精銳,殺氣騰騰便直奔內城南門而來。
“止步!”
“洪帥,現在內城城門已經關閉,為防再生變,實在不宜開城門啊……”
洪青山一行人剛到南門,值守千戶趕忙過來阻攔。
“滾開!”
見洪青山看都不看這千戶一眼,元霸一腳就把這千戶踹出幾步遠,喝道:
“本將懷疑這些守軍勾結刺客,來人,把這南門拿下了!”
“是!”
“啊……”
“洪帥,洪帥您冷靜,您不能如此啊。這是違背軍令,哎喲……”
沒五分鐘。
內城南門已經被鐵鷂子占領。
留300兵力值守南門,并派人去中大營叫支援,繼續往這邊增兵,洪青山直接帶著元霸、銅山等人殺到內城外的清遠賭坊!
迅速便把清遠賭坊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論是投石機,火銃,亦或是弓箭手,火力直接架上。
元霸頓時扯著他的公鴨嗓大喝:
“里面的賊人聽著,本將是我鐵鷂子游擊元霸,給你們一炷香時間,一炷香后,你們若還不滾出來投降!便休要我鐵鷂子要強攻了!”
“軍爺,這,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我清遠賭坊一直本本分分,何故如此啊……”
很快。
便見一個至少得七八十歲的老仆,顫顫巍巍提著燈籠出來,趕忙連連對洪青山擺手賠罪。
“老伯,你們清遠賭坊有人通賊,怕還得請您行個方便了。”
洪青山對這老仆一拱手,便示意身邊親兵把他帶到一旁。
“什么?通賊?這……”
老仆被嚇的哆嗦,想說些什么,卻根本說不出來,旋即便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一炷香時間已到!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鐵鷂子聽令,開始強攻!”
很快。
時間到了,清遠賭坊卻再沒人出來,元霸大喝一聲,提著兩柄大錘便一馬當先往里面沖殺過去。
“砰砰砰砰……”
“轟隆!”
“啊……”
片刻。
清遠賭坊內外都是一片混亂,喊殺聲此起彼伏。
“洪青山狗賊,你竟敢跟我圣教作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咻咻咻!”
突然。
清遠賭坊五層樓的閣樓上,一排強勁箭雨頓時朝著洪青山這邊襲來。
“退!”
洪青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事情的對勁,大喝著后退的同時,大弓已經操在了手上。
“啊!”
饒是鐵鷂子親衛們躲得都很快,但這波箭雨又快又密,還是有好幾人中招,迅速倒在地上,旋即便口吐白沫不行了。
顯然。
這些箭矢都被淬毒!
洪青山臉色驟然陰沉,大喝道:
“滅了他們,格殺無論!”
話音未落,手中箭矢已經接連射出。
“啊……”
頃刻便有三個黑衣人被洪青山射落,直接從閣樓上摔下來。
銅山這時忽然精神大振,喝道:
“主人,正主就在上面!就是剛才喊話之人,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上!”
“死活不論!”
洪青山大喝一聲,直接招呼鐵鷂子往上包!
這些鐵鷂子親衛,都是老兵,說是他洪青山的骨肉兄弟也不為過,誰想,他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卻是慘死在這里……
這怎能忍?!
必須要給他們報仇!
“哈哈!”
“洪青山,你想殺我,做夢呢?再見!”
然而此時。
那為首的黑衣人忽然大笑,轉瞬便借助兩只翅膀一樣的玩意,就想滑翔逃走!
“咻!!”
可洪青山早就準備多時!
饒是距離有150步,已經遠超出真常人的射程,但這顯然不是此時洪青山的射程的極限。
片刻。
猶如呂布轅門射戟,洪青山精準一箭射出,直掠那黑衣人首領。
“嘭!”
轉瞬。
那黑衣人首領就像是被強力狙擊步槍打中的鳥兒,驟然便從天空中摔落下來。
很快。
又被帶到洪青山面前。
這人生命力極強,到此時還沒死,饒是口鼻溢血,都有內臟碎末吐出來,卻還有最后一口氣,滿臉滿嘴是血的得意說道:
“洪青山,就算你手下有精通氣味的高手又如何?寅虎大人早已經脫離了!哈哈!他老人家一定會我們報仇的!”
銅山這時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憤恨的一拍腦門子大叫:
“主人,怪我,這人不是寅虎!剛才出來開門的那老者才是!這,這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