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寧英明支支吾吾,只說邊緣,不敢說核心,洪青山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寧英明自己想尋死,那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等等!”
“洪帥,您等等!”
寧英明片刻便反應過來,趕忙沖到洪青山身前,攔住洪青山,咬牙說道:
“洪帥,我知您知我難,但話卻沒法說出口。可,事情已經到此,我都活不下去了,那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洪帥,我懷疑……此事,八爺把咱們都騙了……”
“哦?”
洪青山終于有了些精神,看向寧英明的眼睛說道:
“寧大人,此話怎講?”
寧英明趕忙仔細跟洪青山解釋一通,并且點出了背后元景帝的存在,小心說道:
“洪帥,以我估計,此事,怕多半是皇爺的陰謀!別說咱們了,那錢無病,怕也被皇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寧大人,我有一件事,始終不明白。”
洪青山看向寧英明:
“寧州此時好好的局面,皇爺破壞掉,與他有什么好處呢?”
寧英明用力抿著嘴唇:
“洪帥,事已至此,有些核心,我也不敢瞞你了。傳說,射天汗當年留下了關于長生的秘密!”
“但不知怎么回事,射天汗似并沒有得到這個秘密,反而被那位西夏女皇給得到了!”
“換言之!”
“西夏女皇陵中,疑似藏著長生的秘密!”
“寧大人,仔細說說。”
洪青山眼睛用力瞇起:
“此事,出的你口,入的我耳,絕不會有第三人再知道!”
“罷了罷了。”
寧英明也豁出去了:
“左右橫豎都是死,既如此,本官還不如把這秘密告知洪帥您!”
“洪帥,這些年來,坊間一直有著傳聞。那西夏女皇并沒有死,而是一直生活在西夏皇陵中!”
“所以,只要有人能進入西夏皇陵,找到那位西夏女皇,若能與其交合,就有長生不老的機會!”
“但若想使得此事更穩妥,還需要一些丹藥輔佐。可這些丹藥具體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有這等事?”
洪青山不動聲色,忽然說道:
“寧大人,你可知那個殺手組織,十二生肖?聽人傳言,其中為首的子鼠前輩,是個活了一百五十多歲的老怪物?”
寧英明一愣,旋即點頭道:
“自是知曉。洪帥,我幼年時,曾經隨一位前輩高人見過子鼠前輩,確實卓絕無雙!”
“不過,這么多年來,我卻一直再未見過子鼠前輩,其中具體暫時我便說不好了。”
“但根據我那位前輩高人所言,子鼠前輩是有大能之人,想來此事是不會錯的。”
“嗯。”
洪青山點點頭:
“寧大人,還有一事,我需要你幫我解惑!”
“洪帥您直說便是。”
寧英明忙看向洪青山。
洪青山說道:
“寧大人,皇爺是英明神武之輩,你說,女皇陵中可能有力量,我信。但你說能長生,我絕不信!”
“可,為何,皇爺會對此深信不疑呢?這里面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這……”
寧英明無言,思慮半晌說道:
“洪帥,此事我也不知。但我懷疑,此事跟天下第一風水大師曹睿曹大師有關!”
“傳聞,咱們皇爺幼年時,曾經跟隨曹睿曹大師修道過一段時間,但后續怎樣,就沒人知道了。”
“而又有傳聞言,說,幾十年前曹睿曹大師是什么模樣,現如今,曹睿曹大師還是什么模樣!”
寧英明瞪大眼睛看向洪青山:
“他,他竟一點都沒有老!”
“有這事?”
洪青山眼睛頓時用力瞇起。
如果此事為真,就能搞明白元景為什么對長生這么執念,而不去認可自然規律了。
如果他小時候見到曹睿是那個模樣,幾十年后,再見到曹睿,好家伙,曹睿比他還年輕……
這就算是元景帝,又怎可能再遭得住?
也無怪乎他會癡迷煉丹、修道這些方外之術了。
另外。
便是子鼠那邊。
畢竟子鼠是洪青山親眼見過,且深入親身體會過的。
如果子鼠是真,那曹睿絕對也是真的。
只是此事究竟還要再驗證一下!
而想驗證的最好辦法,就是活捉寅虎!
撬開寅虎的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
洪青山看向寧英明說道:
“寧大人,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這……”
寧英明頓時瞪大眼睛:
“洪帥,您這話說的,我當然想活,我還想活得更好……”
洪青山露出笑意:
“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只是,寧大人,此事你要好好配合……”
“唔……”
半晌。
等寧英明聽完洪青山的計策,頓時振奮不已,拱手贊道:
“洪帥,您英明啊。既如此,本官馬上便去辦此事!但剩下的,便全仰仗洪帥您了!”
…
“什么?”
“巡撫錢無病錢大人,非但私通韃子,賺足了咱們老百姓的血汗錢,背后還有皇爺的影子在?”
“這他娘的到底真假啊,怎會有這等事?”
“誰知道啊,反正我看錢無病不是什么好東西。”
隨著洪青山與寧英明商議完,馬上便有風言風語在整個府城內傳播開來,且愈演愈烈。
而與此同時。
寧英明直接帶著按察使司衙門的衙役,包圍了錢無病的巡撫衙門,見人就抓。
因為有洪青山的故意放水,且元霸、銅山等人都混在寧英明麾下。
錢無病這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做出什么反抗,錢無病就被寧英明拿下。
并且。
疑似是在巡撫衙門取得了錢無病與韃子私通、甚至牽扯到元景帝的證據!
很快。
這消息就傳出來。
一時間。
整個府城都人心惶惶。
…
“洪青山,這,這到底怎回事?寧州巡撫錢無病的爛事,怎會和我父皇牽扯上關系?”
九兒很快得到了消息,頓時有些急了,急急把洪青山招過來,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殿下,卑職也不知啊。”
洪青山一臉茫然:
“刑案本就是按察使司衙門的職責,寧英明想查錢無病,卑職的人都不好阻攔。”
“不過殿下您安心,卑職馬上去找寧英明寧大人,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清楚!”
“我陪你一起去!”
九兒下意識說道,就要披上她的披風,但轉瞬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轉說道:
“洪青山,我忽然想起來,此事我不好出面,還是你去吧!記得,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
“是。”
看著九兒嬌艷又急切的模樣,洪青山用力一拱手,但洪青山低下頭的瞬間,卻忽然想明白什么。
…
“洪青山,這是我按察使司衙門的事,你休想染指!”
“寧大人,我是奉九公主殿下之命,過來查探諸事,你難道想違背九公主殿下的命令嗎!”
“哼!洪青山,你少說有的沒的!一切,必須得等到水落石出,才能往外敘說。否則,你便是殺了本官,也絕別想知道任何!”
“寧大人,你可想好了!”
“來人,送洪帥離去!”
“好,好的很!”
不多時。
洪青山和寧英明在巡撫衙門發生激烈爭吵之事,便迅速傳到坊間,一時穿的神乎其神。
洪青山很快也回到九兒這邊,恭敬對九兒稟報了此事,又壓低聲音補充道:
“殿下,以卑職之見,寧英明此人,多半是真掌握到了錢無病的什么核心證據,怕,這對皇爺不利啊。”
“若不然……”
“待到晚間,卑職直接突襲巡撫衙門,把寧英明的人全都……”
洪青山沒說下去,卻是用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可。”
九兒俏臉凝重:
“茲事體大,后方又有諸多博弈,若把此事鬧大,咱們誰都不好交代!這般,到晚些時候,我親自去見寧英明!”
“是!”
…
夜漸漸深了。
洪青山又來巡撫衙門,面上故意跟寧英明爭執一番,實際上則是跟寧英明交代清楚,火候差不多到了。
寧英明自是深深明白,忙告知洪青山,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此時巡撫衙門內不僅有他寧家的諸多高手,還有鐵鷂子的諸多高手,就等著寅虎上鉤了!
主要這時不論洪青山還是寧英明,都已經看明白:
‘寅虎,絕對跟九兒有著千絲萬縷聯系!’
甚至。
不夸張的說:
九兒才是寅虎背后的真正主人!
但各種原因,這場戲,還得演下去!
否則。
不論洪青山還是寧英明,都拿不到跟元景帝談判的籌碼。
…
很快。
九兒親自趕到這邊,跟寧英明談判。
洪青山自是陪在九兒身邊。
但九兒和寧英明談判的時候,洪青山肯定不會跟進去,而是守在屋外等候。
“不好!”
“有刺客!”
“快來人啊,抓刺客!”
然而九兒和寧英明談了沒多會,中院東側方向,忽然傳來人的驚呼聲,很快便亂成一團。
“保護公主殿下!”
“葉文武,速帶人去東邊查看發生了何事!火銃兵,隨時準備戰斗!”
洪青山干脆果決下達命令。
九兒這時也慌了神,忙沖出來詢問:
“洪青山,到底怎回事?哪來的刺客!”
“殿下,您速去屋內等待,卑職馬上給您一個交代!”
不理會九兒,不給她多說話的機會,洪青山當即親自當人朝著東邊沖過去。
“噯?”
“洪青山,你這混蛋,快回來!你難道不是先保護我的嗎!”
九兒俏臉頓時色變,還在呼喊什么,可洪青山已經沖過去,她根本叫不回來了,一時氣的直跺腳。
…
而此時。
寅虎已經陷入到元霸、銅山等人的重重包圍中。
饒是寅虎,一時也被耗得疲憊,根本不可能取得被重兵看守的核心賬本和文件,氣的氣喘吁吁。
“咻,咻,咻!”
正此時。
洪青山張弓搭箭,接連三箭射出,直接沖向寅虎。
寅虎臉色大變,他已經疲憊,根本不敢硬鋼,只能連連躲避。
但洪青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當即大喝:
“動手!”
“是!”
早就準備好多時的元霸、銅山和鐵鷂子眾人,頓時張起數張大網,接連朝著寅虎罩過來。
可憐寅虎雖反應很快,但這些大網又大又解釋,他根本劈砍不完,很快便被網在其中。
氣的破口大罵:
“洪青山,你敢跟我十二生肖作對!你是在尋死啊!還不快放了我!或許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唔,唔……”
寅虎還想說些什么,元霸已經快步上前,用一塊浸滿了蒙汗藥的濕布,用力捂住了寅虎的臉。
沒片刻。
寅虎身體便軟綿綿倒下去。
元霸振奮看向洪青山:
“哥,成了!下面咱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
洪青山頓時露出笑意:
“元霸,先把這邊收拾利索了,咱們已經迎來一個無比嶄新的開始!!!”
(……全書完……)
各位哥,
不是我不想好好寫這本書,而是這本書設定出了一些問題
放在以前,我會固執堅持,
但太多原因我沒法細說,咱們還是得跟市場低頭。
所以我重開一本,應該比這本更精彩,我也吸取了很多經驗教訓,特別是現在年輕人的思維。
多謝支持船的兄弟們,真的,如果不能寫出一本上的了臺面的書,我真對不起大家。
我會努力的,這是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