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韶顏毫不懷疑他這番話的真實性。
因為他看起來就不像是跟自己開玩笑。
想到這里,她突然心生悲愴。
總覺得自己招惹的,是糾纏不休的陰濕男鬼。
哪怕是死了,都要糾纏自己的那種。
池騁:\" “怎么突然不說話?”\"
池騁心滿意足地看著韶顏這后怕的表情,明知故問道。
韶顏:\" “池少,你別嚇唬我了。”\"
韶顏:\" “我保證會乖乖的。”\"
她笑得諂媚,那雙漂亮的鹿眸里滿是奉承的意味。
其實池騁并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兒。
因為他在無數(shù)個人面上看到過這個表情。
時間一久,他甚至都心生厭煩了。
但是韶顏不一樣。
這個表情下的她,格外的靈動狡黠。
像一只小狐貍似的。
而他明知道韶顏是在跟自己玩心眼子,卻還是一味的縱容著她。
就是想看看:她能陽奉陰違到什么程度?
池騁:\" “那得看你有多聽話了。”\"
池騁捏了捏她臉頰上尚未褪去的嬰兒肥。
這軟嫩的手感,像水豆腐似的。
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被揉的臉疼的韶顏沒敢吱聲。
她怕自己一吭聲,池騁就又發(fā)狠了。
今夜實在太累,她洗漱完就靠在池騁的懷里昏昏欲睡了。
......
半夜爬起來找水喝的時候,她察覺到陽臺上亮著光,便瞇著眼扭頭看過去。
目光所及之處,池騁正坐在陽臺上的沙發(fā)上。
一雙大長腿架著,姿態(tài)桀驁不馴中還透露著一股優(yōu)雅。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同時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卻被他中和的恰到好處,一點都不顯得違和。
韶顏:\" “池少?”\"
她赤著腳走過去,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陽臺上吞云吐霧。
煙味大得她聞之色變,立刻后退了兩步。
池騁也是一回頭就察覺到了她的這個小動作。
他把煙頭摁滅在了煙灰缸里。
池騁:\" “怎么醒了?”\"
韶顏:\" “想喝水。”\"
她站在門框邊,乖巧地回答著他的問題。
視線不經(jīng)意間掠過她踩在地板上的赤足,池騁“嘖”了聲,旋即起身抱起她。
池騁:\" “光腳踩地板上干什么?”\"
池騁:\" “好好穿鞋。”\"
韶顏:\" “這樣涼快......”\"
本來這里就潮濕又悶熱,而且現(xiàn)在還是熱天。
她沒果著就已經(jīng)夠保守了。
光腳怎么了?
韶顏絲毫不以為意。
可池騁卻見不得她光腳。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光腳站在那里的誘惑力,究竟有多大。
看得人忍不住想撲倒。
池騁:\" “那也不行。”\"
池騁:\" “寒從腳上起。”\"
池騁:\" “以后待在家里的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穿鞋。”\"
生怕韶顏會卡bug在外頭,池騁當即便找補了一句:
池騁:\" “外面也得老實穿鞋。”\"
池騁:\" “敢光著腳,當心我停了你的副卡。”\"
韶顏:\" “那怎么行?!”\"
韶顏當即便開始抗議了。
她現(xiàn)在花出去的每一筆錢,都是從他的副卡里扣的。
停了副卡,那不就等于斷了她的經(jīng)濟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