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雖然這個財路本來也是他給自己鋪出來的。
但韶顏還是不會輕易放棄走下去的。
韶顏:\" “你給了我,那就是我的。”\"
韶顏:\" “你不能停我的卡。”\"
小兔子還挺霸道。
池騁被她這一板一眼的姿態給逗笑了。
池騁:\" “那你就好好聽話。”\"
他把人放在床上,拿過一旁的拖鞋給她穿上。
韶顏:\" “行。”\"
為了錢,還是暫時妥協吧。
剛穿好拖鞋,結果池騁一轉身,韶顏就直接兩腳蹬掉了。
池騁:\" “你......”\"
身后聽到輕微動靜的池騁回過頭來一看,發現小兔子已經把腿坐在了床上。
拖鞋也不知道被蹬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他頓時哭笑不得。
偏偏韶顏還滿臉得意的看著他,仿佛在說:我就不聽話,你能拿我怎樣呢?
池騁氣得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
韶顏:\" “啊!”\"
這一下可給韶顏拍出火氣了,正要發作,結果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被打斷了“施法”的韶顏隔空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再看清楚備注后,她心下一沉。
臉上的怒色霎時間蕩然無存。
她湊過去,接起了電話。
韶顏:\" “喂,李醫生?”\"
“是張女士的女兒韶顏,對吧?”電話那頭傳來主治醫生渾厚的聲音。
韶顏:\" “是,我是。”\"
韶顏聽著對方的語氣,握著手機的手都不自覺的用力了起來,指尖微微上來,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緊張。
她最害怕接到的,就是主治醫生的電話。
一旁的池騁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他默不作聲地走近,靜靜地聆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你母親的病情已經開始全面惡化了。”
一句話便讓韶顏感受到了晴天霹靂。
她恍惚了片刻,這才稍稍回神。
韶顏:\" “具體是怎么個情況呢?”\"
韶顏:\" “李醫生,還有康復的可能嗎?”\"
雖然......
她對全面康復已經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但還是希望母親在最后的這段時間里能夠不那么痛苦的活著。
李醫生長嘆一口氣:“你母親的這個情況,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她目前康復的概率是十二萬分之一。”
韶顏深吸一口氣,開口時的聲音都在發顫。
韶顏:\" “我知道。”\"
韶顏:\" “那......能不能讓她多陪我一段時間?”\"
韶顏:\" “也別走的那么痛苦。”\"
“印度有批新進的特效藥,可以緩解她的痛苦,但對病情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韶顏沉默地垂著眸,破碎感在此刻全面籠罩了她。
池騁只是看著,就覺得她好像要碎掉了。
明明是那么靈動、活潑、狡黠的一個人,卻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像是被剝奪了所有的生機一樣,整個人變得死氣沉沉的。
他想伸手去碰她的面頰,可直接還沒觸碰到她的臉,對方的淚珠就先一步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掌心,他狠狠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