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伯伯。。嗚嗚。。馬伯伯他們欺負爸爸,他們是壞人!”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直見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男人,正一臉怒意的站在門口。
“馬。。。馬干事!”
見到此人的一瞬間,劉世偽心中就是一驚。
然后他的臉上立刻堆出了討好的笑容,開口說道。
可是馬干事連看他都沒看他,直接走進屋內。
在所有人都驚訝的目光中伸手接過了徐欣手中的小女孩。
“嗚嗚嗚嗚。。?!?p>小女孩趴在馬干事的肩膀上再次大哭了起來。
“呦呦,乖妮妮不哭了啊,你看馬伯伯給你帶什么來了!”
馬干事一只手抱著小女孩,一只手將巧克力蛋糕向上抬了抬,想要讓小女孩看清楚一些。
“我。。我不吃想吃巧克力蛋糕了,我想要爸爸!”
妮妮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滑落,這副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不已。
“好好,妮妮不哭了哈?!?p>“還不將人放開?”
馬干事將巧克力蛋糕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從桌子上抽出了兩張面巾紙,一邊擦拭著小女孩臉上的淚水,一邊沉聲說道。
他在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怒火,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生怕嚇到了懷中的小女孩。
而四名保安則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了劉世偽的身上。
“快。??旆砰_人,快放開!”
“馬干事,誤會啊,這都是誤會?!?p>劉世偽感受到了馬干事那如同劍鋒般銳利的目光,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誤會?”
“你以為你是誰?你去問問紀言,你問問他有沒有資格和我說誤會?”
馬干事輕蔑一笑,淡淡的說道。
“馬。。馬干事,真的是誤會,我不知道他。。他是您帶進來的!”
劉世偽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他當然知道紀言是誰,紀言可是整場晚會的總導演。
“你不知道他是我帶進來的,難道你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馬干事指著門口,冷聲問道。
“我。。。我。。?!?p>劉世偽張了張嘴,但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馬干事繼續逼問。
“知。。知道!”
劉世偽咽了咽口水無奈的說道。
“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還敢讓保安抓人?誰給你的膽子?”
馬干事聽到對方說知道,直接上前一步死死的盯著對方。
“對不起,對不起,馬干事這事我真的不怪我,是她,是她說有人在這里搗亂的?!?p>經過對方的逼問,劉世偽已經徹底的慌了。
他伸手指著陳瑤怨毒的說道。
“她說你就信?你作為這場晚會的負責人之一,怎可聽信一人之詞?”
“北辰,你沒說你是我帶進來的嗎?”
馬干事抱著妮妮看向了南北辰問道。
“馬哥,我是想說來的,可是人家也不給我這個機會啊?!?p>以南北辰以往的性格并不會說這樣的話去招惹別人。
但是這個姓劉的著實有些可惡。
他竟然讓自己在女兒面前丟盡了臉面。
身為一名父親,對方的做法實在讓他有些惱火。
“哼!劉世偽,他說的你認不認?”
馬干事冷哼一聲再次說道。
“我。。?!?p>“行了,剛愎自用,聽風就是雨!你這種人我看也不適合留在這里了?!?p>“離開這里,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馬干事搖了搖頭,他的話等于間接宣判了劉世偽的命運。
“馬干事,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這樣了,我。?!?p>“還不走?你是想讓我請你離開?”
還沒等對方說完,馬干事瞇了瞇眼睛冷聲說道。
“我。。我這就走,這就走。”
劉世偽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這一刻他終于想了起來。
這個南北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
因為對方是中宣部的代言人,需要在十點整的時候演唱一首歌曲。
因為這是中宣部指定的,并不需要他們這些導演審核,也不需要排練。
所以演員名單之中并沒有對方的名字。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劉世偽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就算現在想起這檔子事,也于事無補了。
要怪就怪自己沒能多聽那個什么南北辰多說一句的話,如果聽了結果肯定不會變成這樣。
想到這,劉世偽腸子都悔青了。
“陳瑤是吧?”
劉世偽帶著保安走后,馬干事淡然的目光落到了陳瑤的身上。
“是。。是。。是我!”
見到對方看向自己,陳瑤心中猛然一驚。
剛才的整個過程她看的一清二楚。
并且經過梅姐的提醒,她也知道了這個馬干事的身份。
要知道這可是中宣部的領導,自己可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沒看到劉世偽這種央視的大人物在對方面前都如此卑躬屈膝嗎?
“你和北辰的事情我不想過多評判,因為那是你們的家務事?!?p>“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如今南北辰是我們中宣部的代言人,我希望你不要給他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
“當然,就算你亂說也無所謂,中宣部既然選中了他,那么就會負責到底?!?p>“希望你不要引火自焚?!?p>“行了,沒事的話,你也可以走了?!?p>馬干事抱著妮妮坐在了沙發上,一邊逗著小女孩一邊開口說道。
說完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此刻聽見對方的話,陳瑤心中震驚的難以附加。
她與梅姐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見到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聽見了什么?
南北辰竟然是中宣部的代言人?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是真的?
雖然心中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更何況告知她這件事的還是中宣部的領導。
這讓她不信都不行。
“哦,對了,有句話我要多說一嘴,你既然沒盡到一天做母親的責任,那么請你以后不要來傷害這個孩子。”
馬干事說完,眼神瞟了一下徐欣。
“這里不歡迎你們,趕緊走。”
這個眼神徐欣看懂了,立即挺起胸脯來到了陳瑤和她的經紀人面前。
然后伸出兩只胖乎乎的小手,一邊推著二人,一邊說道。
“瑤。?,幮〗?,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走廊上,梅姐喃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