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稍稍晚了一會!”
一家大排檔外,汪泉明站在地桌前含笑說道。
“哈哈,不晚不晚,來的剛剛好!”
雷軍大笑一聲,然后起身搬了把椅子過來,放在了對方的旁邊。
“怎么樣老汪,事情都辦妥了?”
夏初一起了一瓶啤酒,遞了過去然后問道。
“辦妥了,如今岳輝那小子已經被警察抓住了,嘿嘿!”
汪泉明眉開眼笑的說道。
“看給你高興的,來走一個!”
王成調侃道,眾人紛紛舉杯碰了一下。
“哎,老王你是沒看見那小崽子趾高氣昂的模樣,不然非得給你氣出病了不可。”
汪泉明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哈。。”
看著對方的樣子,所有人都一陣哄笑。
“對了小夏,醫院那邊你就別找人了,剛才我和公安局的同志去了一趟醫院!”
“你猜怎么著?”
說道一半,汪泉明停了露出了一個神秘兮兮的表情。
“有屁你就趕緊放,然后喝酒!”
看著對方那茍茍蛐蛐的樣子,雷軍笑罵道。
“老雷,文明一點,注意影響!”
不過還沒等汪泉明回話,王成用胳膊肘碰了碰雷軍,眼神撇了撇媯盈語提醒道。
“這。。這。。對不起,我喝多了,嘴上沒個把門的,不好意思茍小姐!”
雷軍瞬間反應過來,立即開口道歉。
“呵呵,軍哥你們隨意,不用管我!”
媯盈語抿嘴一笑,絲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她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氛圍,幾個大男人在一旁一邊吹牛皮一邊喝酒。
讓她覺得十分有趣。
“說吧,醫院怎么了?”
為了避免老汪尷尬,夏初一也是笑著配合的問道。
“小雅的傷情經過醫生診斷是骶尾椎脫位!如果做傷情鑒定的話正好構成輕傷!”
“也就是說小夏,你不用再去找關系協調這件事了,已經夠刑了!”
汪泉明喝了一口酒說出了原因。
“嗯,我知道了,不過小雅這件事你想怎么辦?”
夏初一聞言點了點,接著想了一下,神色嚴肅的反問道。
“怎么辦?什么怎么辦?”
汪泉明一愣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小夏,小雅是咱們工作室的員工,你放心吧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的醫藥費工作室會全部承擔的。”
猶豫了一下汪泉明試探的說道。
“這是最基本的,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夏初一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什么意思啊?”
汪泉明有些急了,目光不斷的掃向眾人,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答案。
“老汪,我想我明白小夏是什么意思了!”
突然徐青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開口說道。
“什么意思?老徐你倒是說啊,可急死我了!”
“不用著急,我問你,如今那個岳輝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你心里有沒有想過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徐青慢條斯理的問道。
結果?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是啊自己到底想要一個什么結果?
“老汪,岳輝被抓走這件事,不到明天早上樂峰會就能夠知道。”
“并且還會查到是咱們報的案。”
“結合他們封殺我在前,咱們送岳輝進去在后。”
“樂峰會只會認為咱們是故意報復!”
“不過人肯定是最要緊的,樂峰會肯定會想辦法與咱們進行和解,先保岳輝出來再說。”
“小夏的意思應該是,如果對方道歉,你愿意和解嗎?”
徐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老徐說的對,你是工作室的負責人,這件事你必須做出選擇。”
“當然老徐,咱們朋友一場,無論你怎么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
夏初一拍了拍汪泉明的肩膀,順著話說道。
其實聽到和解這兩字,在那一瞬間汪泉明還真有些心動。
可能是他對慈韻投入了太多感情的緣故,并不想給工作室招惹麻煩。
但是他心中很清楚,對方就算道歉肯定也是權宜之計,并且等這件事結束后,更是會變本加厲的對付慈韻。
“小夏,老徐!我明白了,其實這根本沒的選,就算和解了又能怎么樣?之后他們就不會繼續出手針對我們了嗎?別忘了他們那個什么入會的條件咱們肯定不會答應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那個岳輝進去踩縫紉機!”
汪泉明冷笑一聲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哈哈,老汪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硬呢?”
雷軍適時的豎起了大拇指。
“滾蛋,我硬不硬用你知道嗎?”
汪泉明笑罵道。
“不過,小夏這件事和你剛才說的小雅有什么關系?”
罵完雷軍后,汪泉明立即看向夏初一問道。
“既然你做了這個決定,那我也就明說了。”
“雖然樂峰會會找你進行和解,但你別忘了你并不是當事人。”
“如果你同意和解還好說,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他們完全可以繞開工作室直接去找小雅取得諒解。”
“只要小雅同意并給對方出具諒解書,那么岳輝依舊可以安然無恙。”
夏初一沉聲說道。
“啊?這。。。”
汪泉明吃了一驚,這件事他還真沒考慮過。
“這樣吧,明天我再去一趟醫院,你放心小雅對咱們工作室還是很有歸屬感的,我會好好勸說她不讓她與對方和解,我想她應該能夠聽咱們的。”
“實在不行,我在給她多補償一些錢,這樣肯定就能萬無一失了。”
思考了一陣,汪泉明輕松的說道。
“老汪,這正是我要提醒你的地方。”
不過夏初一卻沒給他好臉色,語氣深沉的說道。
“小夏,你說,我聽著!”
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汪泉明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如果樂峰會真的找到了小雅,而小雅也像你說的那樣拒絕了他們。”
“那么當樂峰會拿出十萬給小雅,你說小雅會不會選擇原諒他們?”
夏初一盯著汪泉明問道。
“不會,小雅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汪泉明直接就搖頭,并且笑著說道。
“呵呵,那五十萬呢?”
夏初一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五十萬。。。”
汪泉明一下子愣住了。
“一百萬呢?”
還沒完,夏初一繼續加碼。
汪泉明徹底沉默了。
是啊岳輝自己承認他是樂峰會副會長的侄子,他這個身份就算樂峰會不管這件事,岳輝家里肯定也會為了救人而選擇破財消災的。
一百萬對那些人來說只是小數目而已。
“小夏,這。。這可怎么辦?”
汪泉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問道。
“這樣吧,明天你再去一趟醫院,給小雅辦理轉院手續,將她轉到帝都去。”
“那邊的醫院我幫你聯系,你也讓小雅放心,帝都那邊的醫院醫護條件肯定都是最頂級的。”
“只要樂峰會找不到她這個當事人,岳輝就得老老實實給我進去!”
這件事其實夏初一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好了。
帝都那邊的醫院全封閉式的,樂峰會想要在那邊見到人根本不可能。
至于小雅的電話那更是好辦,這方面李鳴淵是專業的。
陌生電話根本打不進來。
“好!就按你說的辦!”
最后汪泉明重重的點頭說道。
“哈哈,行了,喝酒喝酒,咱們好不容易聚一次,不說這些了!”
看到事情說的差不多了,王成舉起酒杯大喊道。
“好!喝!”
接著眾人紛紛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公安局。
“同志,你們真的搞錯了,我什么也沒干,我是守法公民。”
審訊室內,岳輝坐在審訊椅上冤枉的喊道。
“啪!”
“什么也沒干?守法公民?呵呵,岳輝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丁然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然后他站起身來直接走向對方。
“你。。。你干什么?我警告你,濫用私刑可是犯法的,小心我告你!”
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岳輝渾身一個哆嗦,然后驚恐的說道。
“你放心,我們警察肯定不會知法犯法,你既然不說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先看看這個吧。”
丁然聲音十分冷漠,說完將一段視頻呈現在了岳輝的面前。
“這。。。我草他媽,姓汪的你竟然敢陰我。。。”
看完視頻之后岳輝肝膽欲裂的開口罵道。
“怎么樣?視頻中的人是不是你?說說吧,將當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丁然聲音依舊冷漠。
“警官,這沒什么事吧?多說就是不小心退了那個女人一下而已!”
雖然心中惱火那個姓汪報案的將他抓進了警察局。
但看完整個視頻后岳輝反而放心了下來。
“推了一下而已?你覺得如果這樣簡單,我們會勞師動眾的將你抓進來嗎?”
誰知丁然卻是滿臉的不屑,嘲諷的說道。
“?”
岳輝有些疑惑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
“不妨告訴你,被你推到的那名女孩經過傷情鑒定被鑒定為輕傷!”
“根據夏國刑法,你犯有故意傷害罪。”
“而故意傷害導致他人輕傷的將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丁然從新坐回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么輕傷?不可能。。不可能啊,我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而已,怎么可能是輕傷!”
岳輝不是法盲,當然知道故意傷害是入刑的。
這下子他整個人都開始慌了。
“少廢話,趕緊交代,當時都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要推人!”
丁然懶得在和對方墨跡,繼續審問道。
“假的,肯定是假的,警官他們肯定偽造證據,我要重新進行傷情鑒定!”
岳輝慌亂的大喊道。
“如果你懷疑證據的真實性,那么你可以在司法階段進行申請,現在是在偵查階段,我需要你立即配合我們調查!”
丁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什么可說的。”
岳輝癱坐在審訊椅上,茫然的念叨著。
“我。對,我要找律師,我要找律師,律師來前我什么也不會說的。”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即大喊起來。
見此丁然皺了皺眉頭,與旁邊負責記錄的警察對視了一眼。
深都!
“喂?大哥?這么晚了什么事?”
凌晨三點,岳世仁被自己的電話鈴聲吵醒。
“什么小輝被抓了?不可能,我讓他去杭城辦事了,怎么可能被抓?”
“杭城當地公安局?故意傷害?大哥,你將事情說清楚!”
“大哥,你先別著急,我先將情況了解一下。”
“律師我幫你們找,放心吧,不會出什么事的!
“那就先這樣。”
岳世仁將電話掛斷,此刻他眉頭緊皺,已經沒有了半分的睡意。
剛才打電話之人正是他的大哥,也是岳輝的父親。
雖然電話里將事情已經說明,但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岳輝會犯法。
不過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就算他想了解情況又或者找律師的話,也要等到天亮。
“老婆,你今天不去工作室那邊了?”
吃完早飯,夏初一臨走前問道。
“不去了,沫茗回來了,我去陪她!”
媯盈語整理了一下男人褶皺的外套,然后輕語道。
“那行,今天我這邊應該能夠早些完事,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夏初一點了點頭說道。
“好!”
“那我就先走了,老郝在下面等著呢,別讓等急了。”
“去吧,讓郝經理慢點開車。”
“嗯,放心吧!”
說完夏初一便離開了家里,與赫云鵬直奔銀行而去。
“不。。。別趕我走,王行長,您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你們干什么吃的,將人給我扔出去!”
“咔。。。”
“別。。慢點,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要斷了。。。”
可能是幾名保安太過用力,導致夏初一別到了門框上,瞬間傳出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老板,你的胳膊沒事吧?”
二人出了銀行,赫云鵬看著夏初一捂著胳膊,急切的問道。
“沒事裝的!”
夏初一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后小聲說道。
“沒事就好!”
“不過你說這些銀行的行長怎么都是這副德行,就算不給貸款有話好好不行嗎?”
赫云鵬聽見對方這么說頓時就送了一口氣,然后忍不住抱怨道。
“都這樣習慣就好了,就拿你說,隨便一個小公司的員工來找你談合作,你會重視嗎?”
夏初一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