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夏初一的話讓藍染感覺到有些懵圈,不明所以的問道。
“染哥,音浪現(xiàn)在就是個無底洞,有多少錢都不夠填的。”
“所以為了我的副業(yè)能夠繼續(xù)發(fā)展,我正在重操主業(yè)賺錢!”
夏初一開了一個玩笑。
“哈哈,戰(zhàn)星這不是巧了嘛!你要缺錢的話,我有啊。”
“給你打電話的意思就是來給你送錢來了!”
“還記得前兩天我和你說過想要入股音浪的事情吧,你可是答應(yīng)了,不能反悔啊!”
聽見對方的話,藍染突然哈哈大笑。
“當(dāng)然不反悔,你可是我親哥,我還能敷衍你不成?”
“不過染哥,我可要提前和你說好,最多一個百分點,不能再多了!”
夏初一聞言回答道。
“戰(zhàn)星,如果是我自己的話,像你說的一個百分點就夠了。”
“可是。。。”
藍染在電話里收起了笑容,然后鄭重的說道。
不過顯然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可是什么?”
對方說不出口,但夏初一卻不能不問。
不過對于藍染沒說出來的話,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想。
“戰(zhàn)星,有些事情電話里不好談,這樣吧我們明天在晶皓大酒店擺一桌,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藍染并沒有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你們?”
夏初一第一時間就從對方的話語中找到了重點,然后皺了皺眉問道。
“都是我和你哥的一些好朋友!”
藍染解釋道。
“染哥,我。。。”
“戰(zhàn)星,你放心都是自己人,而且這件事他們幾個也都和家里打了招呼。”
夏初一還想說什么,直接就被藍染打斷。
“染哥,我明白了!”
“明天幾點?”
沉吟了半晌,夏初一開口說道。
“哈哈,戰(zhàn)星這件事哥記下了!”
“明天晚上八點,你看怎么樣?”
聽到對方答應(yīng),藍染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大喜的說道。
同時也很感謝對方給自己這個面子。
“行,染哥到時候我會準時到的!”
“無妨,無妨,你遲到也沒關(guān)系,對了戰(zhàn)星明天你也不用顧忌太多,有我在呢,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好,我知道了染哥!”
二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將電話放下,夏初一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
對方電話中提到的自己人。
他知道是什么意思,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老爹這一派系的年輕一輩。
而對方明天設(shè)宴邀請自己,想必和藍染一樣,想要入股音浪。
其實呢?
對于這些人的想法,夏初一倒是沒什么意見。
就像藍染一樣,將他捆綁在自己的利益團體之中。
只不過讓夏初一比較擔(dān)心的卻是,他怕這些人胃口太大。
畢竟巨大的利益很容易讓人迷失本性。
但還好,最后藍染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給他兜底。
想到這,夏初一不禁笑了笑。
然后搖了搖頭,便不在多想了,繼續(xù)開始寫《人民的名義》的劇本。
他打算好了,這段時間暫時先不回杭城了,在家老老實實的搬運前世的作品。
如果不出意外,音浪將會在下個月就會上新自己創(chuàng)建的音樂平臺。
夏初一決定趁著這段時間將腦海中能夠回憶起的歌曲都寫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當(dāng)然,最先完成的肯定是媯盈語的專輯歌曲。
先將自己老婆碰上天后的寶座再說。
“老板,那個赫云鵬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兩個億,他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王勇走進病房,憤怒的說道。
“對方不同意?”
一直在等消息的何潤熙終于等來了王勇。
不過看對方一臉氣勢洶洶的樣子,他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鐵青起來。
“不同意!老板,我都將價錢給到了四千萬,可他還是不同意。”
“竟然說少于兩個億根本不談!”
“可笑,太可笑了!”
王勇的臉色比對方還難看,不過他是被赫云鵬給氣的。
“對方一點松口的意思也沒有?”
何潤熙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就是說要兩個億。”
王勇?lián)u了搖頭。
而他的話說完,何潤熙便不在開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老板。。。你。。。”
看著對方王勇皺了皺眉,突然心中突然一驚,難道。。。
“給那個姓赫的打電話,就說兩個億沒問題,不過要求他們今天簽合同。”
果然沒等多長時間,何潤熙開口說道。
“什么?老板,您真的要兩個億回購快首?”
盡管剛才有了一些心里準備,但王勇還是被對方的話給嚇到了。
“少廢話,讓你怎么辦你就怎么辦!”
何潤熙聲音低沉的說道。
原本他想好了,要用最小的代價重新拿回快首,然后剩下的錢放進自己的口袋之中。
但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將價錢提到了他的底線上,這就不得不讓何潤熙重新開始計劃。
但這也難不倒他,大不了自己用兩億回購,然后向總公司上報價四個億。
不過報告之前他要先和對方將合同簽好再說。
只要快首回到自己手里,那么他就有資本和總公司那邊討價還價。
“這。。。這。。。”
雖然對方已經(jīng)吩咐,但王勇還是有些不甘心。
兩個億啊,就算能夠影響輿論,也不值這個價吧。
其實赫云鵬看人還是非常準的,王勇的眼光確實十分短淺。
“還不快打?”
何潤熙厲聲催促道。
“好。。好吧!”
最后王勇也只能妥協(xié)。
接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赫云鵬的電話。
“開免提!”
何潤熙突然說道。
王勇的眼角微微顫抖,但還是聽話的按下了免提按鍵。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老板這。。。”
王勇尷尬的看向了何潤熙。
他能夠聽得出來,電話中開頭的那一句明顯赫云鵬說道。
“繼續(xù)打!”
何潤熙皺了皺眉,然后冷聲說道。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對方還是說完之后,也不等王勇開口,直接就將電話掛斷了。
“繼續(xù)!”
何潤熙眼中遍布血絲,明顯到了憤怒的邊緣。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赫總,我知道你能聽得見,別玩了,我想要和你談一談!”
這次王勇學(xué)聰明了,不等對方將話說完,直接開口打斷說道。
“王總,這就不對了吧,上午你走之前明明是讓我去死來的,怎么現(xiàn)在就忘了?”
“談一談?和誰談?和鬼談啊?”
“嘟嘟嘟。。。”
好家伙赫云鵬說完又將電話給掛斷了。
“王勇,你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聽到電話里對方說的話,何潤熙徹底的爆發(fā)了。
死盯著面前之人開口罵道。
“老板,我。。我。。”
王勇是有苦難言啊,他怎么能夠想到,何潤熙竟然會答應(yīng)對方兩個億的要求?
“行了,少說廢話,在給對方打過去,這次一定要好好說。”
“如果你辦不到,那么我就找別人來辦了。”
何潤熙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了一些。
王勇沒有回話,而是再次拿起了手機撥打了過去。
“赫總,上午你就當(dāng)我是條狗,在瞎叫行不行?”
電話剛一接通,王勇直接哀求道。
“呵呵,王總啊,這多不好意思,我怎么可能拿你和狗比?”
“不過,說真的有一點你倒是和狗很像,那就是不拋棄不放棄,到現(xiàn)在你還在為你的主人做事,真是難得啊!”
這次赫云鵬沒有掛斷電話,而是笑著說道。
“姓赫的你。。。”
對方的言語瞬間就讓王勇肥胖的面龐變成了豬肝色,一直時間后槽牙要的咯咯作響。
不過當(dāng)他看到何潤熙伶俐的眼神后,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再次開口說道:“赫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哈哈,王總你早說這話啊,行吧既然你已經(jīng)道歉了,那么上午的事情就此作罷,說罷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
赫云鵬大笑一聲,顯得十分大度的說道。
“那個。。。那個赫總,兩個億我們老板答應(yīng)了,你看今天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把合同簽了?”
聞言王勇那個恨啊,不停的在心中辱罵著對方。
但語言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的不滿,客氣的說道。
“嗯?什么兩個億?”
電話里傳來了赫云鵬疑惑的聲音。
“赫總,你忘了?你上午說的,只要我們拿出兩個億就可以繼續(xù)談啊!”
見此王勇急忙說道。
“對啊,你也說了,兩個億可以繼續(xù)談啊。”
“我沒說過兩個億就賣吧!”
赫云鵬的聲音依舊帶著不解。
“姓赫的,你到底要怎么樣?”
王勇感覺自己被耍了,沉聲問道。
“我不要怎么樣,上午說兩個億,不好意思下午價格變了,四個億!”
“你們要同意,咱們可以繼續(xù)談!”
赫云鵬又開出可一個價碼。
“你。。。”
王勇剛想開口罵人,但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朝著何潤熙看去!
“先答應(yīng)他!”
何潤熙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他作為投資人來講,還第一次遇見總公司這樣重視一款產(chǎn)品。
如果他預(yù)想的沒錯的話,四個億總公司那邊應(yīng)該能夠接受。
“行,赫總,四個億我們同意了,可以簽合同了吧!”
此刻王勇心都在滴血,那可是四個億啊!
“簽什么合同?”
“我又改變主意了,既然錢這么好賺,那就十個億!”
赫云鵬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你。。。赫云鵬你。。。”
“姓赫的,你是不是就沒打算賣?”
王勇算是看出來了,對方這是根本就是故意在逗自己玩呢。
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出售快首。
“哈哈,王總啊王總,你才發(fā)現(xiàn)嗎?”
“沒錯,自始至終我就沒打算進行這筆交易。”
赫云鵬也玩夠了,于是開口說道。
“為什么?”
“赫云鵬四個億啊,這可是四個億啊,你一輩子都有可能賺不了這么多!”
王勇很是不解,換做是他的話兩個億就答應(yīng)了。
“為什么?”
“王勇啊王勇,你還沒看明白嗎?”
“為什么你們背后的磐石資本開始重視起短視頻來了?”
“算了。。。不想解釋了,和你解釋這些,就像和豬交談一樣,說什么你也聽不懂。”
“你只需要記住,以后短視頻的價值遠超四個億,至于能夠到達何種高度,誰也說不準,按照我的估算,上萬億都有可能!”
“行了,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通電話,以后也不要再給我打了,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因為你不配!”
說完,赫云鵬就將電話給掛斷了,并且直接將王勇的手機號拉黑。
就像他說的那樣,以后二人的身份地位只會越來越大。
“不。。。不。。。不。。。”
“快,快打回去,求他求他同意,快。。快啊!”
何潤熙傻眼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堅決。
他此刻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這個唯一的機會恐怖要失去了。
“草泥馬的,你是不是有病?要求你自己求去,老子特么的不伺候了。”
被赫云鵬擠兌了一通,王勇的憤怒早就到達了極限。
聽見對方還讓自己去求對方,這讓他徹底的爆發(fā)了。
“你。。。你。。。”
何潤熙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他沒想到一向很聽話的王勇竟然敢忤逆自己。
“我什么我?老子不干了,你愛找誰就找誰去吧!”
王勇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的遲疑。
“回來。。回來。。。”
何潤熙在病房中瘋狂的大喊。
可惜,對方的身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他萬念俱灰!
他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他是真的完了。
“八點,來我辦公室!有人要見你”
第二天,早六點!夏初一的電話再次準時響起。
“爸,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
夏初一拿著電話,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少廢話,來晚一秒鐘,打斷你的狗腿!”
夏成國笑意吟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