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想了想,又問道:“知道三口堂不?”
“是他們綁了你妹妹?”
血魔剎秒猜到。
沈靖安點了點頭。
血魔剎想了想,說道:“這三口堂有三個分堂,每個分堂都有個地境中期的堂主管著。還有七八個玄境高手,十幾個黃境高手。”
“就這實力,在云市也就江家、秦家、李家這三家能比得上。”
“以你的本事,滅三口堂肯定跟玩兒似的。”
“不過,我覺得你要沒啥大事,最好別動他們。”
“為啥?”
沈靖安有點意外。
“好像是跟山上的勢力有關系。”
“山上勢力?”
“對,外面這些大大小小的勢力,多少都跟山上的門派有點聯系。”
“那些門派歷史長得很,是大夏國武道界的頂尖存在。”
“他們一般窩在山上不下來,但吃喝拉撒總得有東西,所以山下的人就主動送錢送貨,巴結著想找個靠山。”
血魔剎說完,忍不住八卦了一句:“前輩這么牛,估計也是從山上哪個大門派出來的吧?”
“別問不該問的!”沈靖安語氣平平。
血魔剎心里一緊,趕緊低頭。
“行了,去買藥。”
“是,前輩!”
……
血魔剎走后,沈靖安站在原地,琢磨起來。
這世界,比我想象的還有意思。
山上居然有隱世門派?
這不跟那些都市武俠小說里的套路一樣嗎?
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跟我一樣的修仙者?
等這邊的事搞定,去那些門派轉轉也不錯。
“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這塊陰陽脈石吸收了,看能不能沖到元嬰期!”
“至于妹妹的安全,煉幾張護身符給她就夠了。”
沈靖安找了個空地,盤腿坐下。
拿出陰陽脈石時,他腦子里冒出老頭子以前講過的話。
修仙這條路……
吸收天地靈氣,在丹田里弄出九個氣旋,就是煉氣期。
九個氣旋合起來,變成道臺,就是筑基期。
筑基之后,結出金丹,就是金丹期。
金丹碎了,生出個靈嬰,就到元嬰期了。
……
“我現在是金丹期大圓滿,就差個契機,就能凝出靈嬰!”
“這陰陽脈石,絕對是最好的突破口!”
“這次來太湖山,折騰歸折騰,總算撈到點機緣!”
沈靖安咧嘴一笑。
他手一甩,兩塊怪石就浮在他頭頂上。
肉眼都能看見,一縷縷黑白交錯的陰陽氣鉆進了他丹田。
這些氣一進身體,沈靖安的氣勢就越來越猛。
月光灑下來,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罩上一層淡淡的白光。
……
一夜很快過去。
沈靖安緩緩睜眼,從修煉里退出來。
一股玄乎的味道從他身上散開,周圍的花草樹木都輕輕晃了晃,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成了,果然到元嬰期了!”
沈靖安眼里閃過一抹亮光。
他低頭瞅了瞅丹田。
那高高的筑基臺上,坐著個小小的元嬰,盤著腿。
“這小元嬰還不太穩,我現在只是聚嬰期第一步,后面還得結嬰,再往后是嬰變期!”
“修仙這條路,還真是長啊!”
就在這時,沈靖安突然愣住了。
他發現自己元嬰身上,竟然有股淡淡的黑白氣在慢慢轉悠。
他伸出右手,試著調動了一下。
“嗡。”
那股黑白氣立刻浮現在他手心,形成一個有點透明的太極圖。
“還以為極石里的陰陽氣幫我突破元嬰后就沒了!結果不但沒消失,還跟我元嬰融為一體了。”
“就是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啥用?”
沈靖安嘀咕著。
不管怎么說,肯定是好事!這玩意兒是開天辟地時就有的本源之氣!就是量少了點。
接著。
沈靖安拿起旁邊的筆和筆記本,開始埋頭畫符。
差不多二十分鐘后。
那本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全畫滿了符。
每頁的符看著都挺普通,跟小孩亂涂亂畫似的。但要是懂行的人在這,就能發現那些符上隱隱有靈氣流動。
“有了這本符文書,我看誰還能動若如一根手指頭。”
沈靖安抹了把額頭的汗,長出一口氣。一口氣畫這么多攻擊符,確實挺累人。
這時。
沈若如揉著眼睛走出來,說:
“哥……你昨晚在外面待了一整夜啊?”
“嗯,昨晚一直在修煉。”沈靖安笑了笑。
沈若如立刻想起昨晚哥哥身上發光的事,一臉崇拜:
“哥,你也太牛了!居然會發光!以后晚上咱家是不是不用開燈了?”
“瞎說啥呢。”沈靖安寵溺地揉了揉妹妹的頭,把筆記本遞過去。
沈若如接過來翻了兩頁,一臉懵:
“這啥啊?”
“攻擊符,給你防身用的!以后誰想欺負你,你就撕下一頁符扔他,喊聲‘破’就行。”
沈若如一聽來了興趣。她試著撕下一頁符,對著不遠處一塊大水泥塊扔過去,大喊:
“破。”
“轟。”
那塊一米多寬的水泥塊,直接炸成了粉末。
不是碎塊,是粉末!這也太夸張了。
沈若如直接看傻了。
“哥……你這太不科學了吧!跟個微型炸彈似的。”
“跟我講什么科學?”
“呃……那倒也是。”沈若如點點頭。
……
吃完早飯。
沈靖安和沈若如拎著個行李箱,一起到了云市大學。
從今天起,沈若如就要住校,開始她四年的大學生活了。
女生宿舍樓下,沈若如笑嘻嘻地說:
“哥,你就送到這兒吧!女生宿舍你也上不去,而且珊娜一會兒下課了會來幫我收拾。”
她今天穿了條米白色的長裙子,臉上干干凈凈的沒化妝,眉眼彎彎帶著點俏皮的笑,引得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你自己當心點,有啥事跟哥講,別憋著!剛給你卡里打了點錢,想吃啥就買,別省著。”
沈靖安仔細地交代。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
沈若如小聲嘟囔著。
正說著。
“這位是剛來報到的新生學妹?”
兄妹倆轉過頭。
一個穿著身寬松運動服、個子挺高、模樣挺帥的男生,笑著朝這邊走了過來。
秦燁這會兒心里正美呢。
他可是秦家的小少爺,來云市大學可不是像那些窮酸學生一樣埋頭苦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