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宣傳,工人怎么會心塞呢?”
“工人不心塞,怎么可能會鬧呢?”
“工人不鬧,背后搞事情的人,怎么會浮出水面?”
“看事情要看長遠一點,懂嗎?”
“我相信你能學會這一點。”
畢檀輕描淡寫的說著。
江助理恍然大悟。
原來還有這一層!
的確是他看事情太表面了。
本以為解決工人“罷工”的事情就完美結束,但是沒想到還有報復背后陰謀者這一層。
論手段,他的確是差畢導良多,畢導這一招能讓問題乖乖浮出水面。
在這方面,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張澤稱贊不已,畢檀的處事手段是他這個八一廠副主任都難以比擬的。
很難想象,畢檀是怎么擁有如此老奸巨猾的思維。
難不成畢檀是上輩子被人坑多了?
因此這輩子的畢檀變得更加機靈?
不得不說,畢檀絕對是天生適合做公務員的人啊,即使是他這個做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他都感覺畢檀在這條賽道上強的可怕。
公務員不就是需要這樣八面玲瓏,心思縝密,時不時還給你挖坑的思維么。
而這一切因素,畢檀都有。
怪不得能在六公主混的那么開呢,畢檀是真的有兩把刷子的。
李建亦與侯永哈哈一笑,畢導這操作,背后的人絕對要倒霉。
他們倆似乎已經看到,背后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窘迫感了!
孫藝貞不由自主的張大嘴。
她沒忍住驚呼了一聲。
沒想到畢檀的手段那么毒辣,這要是工人真的鬧起來,棒子國還不得鬧翻天啊?
元繽夫婦與宋慧僑夫婦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一旦鬧起來,棒子國肯定會鬧翻天的。
到那時,棒子國的工人就會羨慕嫉妒。
他們只會認為今天在暗中操作,搞事情的人,毀了他們的前途!
這可是錢啊!
沒有人愿意跟錢過不去!
尤其是工人,工人選擇做這一行,難道是由于工人想要健身練肌肉,或者閑著沒事干跑來受苦嗎?
那肯定是為了錢啊!
要不是為了賺點破錢,誰愿意打工折磨自己呢。
而且還是打建筑這個行業的工作。
建筑工不敢說最辛苦,但絕對是辛苦行業里的翹楚。
不管是炎熱的夏天還是寒冷的冬天,都會讓建筑工“生不如死”,上班都是憑借強大的意志力在強撐!
不敢想,建筑工到底擁有多么強大的意志。
反正吧,這待遇一放出來,絕對能鬧翻天。
他們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屆時棒子國的新聞將會有多么炸裂。
畢檀是懂人心的!
元繽看向畢檀的眼神里,多出幾分欽佩。
元繽最喜歡跟強者交朋友。
眼下,畢檀就是那個強者!
宋慧僑的眼睛里則是多出幾分崇拜。
作為一個女生,自然也會擁有慕強的情緒。
或者說,女生更加會慕強。
這是從古至今潛藏在骨子里的基因。
遠古時期,若是伴侶不夠強悍,無法捕獵歸來,搞不好整個部落的人就會被活生生餓死。
如今亦然。
只不過捕獵變成了搞錢。
即使畢檀的計劃還未開始執行,但她仍舊從中看到了結果。
結果必然是畢檀大獲全勝,順利揪出背后之人。
只要稍微運作一下,第二天的新聞炸了,背后之人就會乖乖浮出水面。
不得不說,畢檀的思維真的很活躍,畢檀這一招甚至都不需要買水軍。
所有罷工的工人就是水軍!
所有本地無法獲得高薪的工人,就是水軍!
這些工人將會成為最鋒利的利劍,狠狠地給敵人來一劍的。
宋慧僑由衷感到欽佩。
宋終吉當然也很佩服,只是看到自己的妻子滿眼都是畢檀,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元繽妻子李奈映的思維就簡單的多了。
李奈映拎得很清楚,不會像宋終吉那樣,對于李奈映來說,偶像是偶像,丈夫是丈夫。
畢檀將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有幾分自豪。
以前裝逼基本上都是找系統兌換的作品。
這次可是靠他自己的能力裝的逼。
智商與情商是自己的嘛,系統又沒有辦法提升。
想想還是挺帶感的。
“咳,江助理,你先去忙吧,別耽誤了。”
畢檀揮了揮手,江助理如夢初醒。
江助理說了一句好的,連忙安排。
龍國。
京都。
收到風的李成滿臉懵逼。
他穿著大背心大褲衩,正在客廳里喝茶呢。
雖是初冬季節,但京都的暖氣很給力,根本冷不了一點,還需要想辦法降溫呢。
他萬萬沒想到,棒子人竟然有那么大的狗膽!
劇組正兒八經的拍攝影片,棒子國卻偷偷耍花招是吧。
他就知道這一趟棒子之行不會太順利。
只是沒想到,棒子竟然惡心到,威脅建筑工罷工。
查!
必須徹查!
正當他準備撥打周近民跟馬維新的電話,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周局。”
“事情都知道了吧?”
“嗯嗯!”
“馬廳讓我們去他家一趟,趕緊準備一下。”
“OK!”
李成不禁鄭重起來。
棒子雖然是彈丸之地,但好歹是鷹醬的狗,還是需要稍微重視一下的。
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嘛。
他不敢懈怠,趕忙換了一身衣服,朝馬維新家里趕去。
夜晚的京都,即使不是高峰期,仍舊車水馬龍,好在京都有限行限號的策略,他開車出門倒也不算太堵,沒多久便來到馬維新家里。
馬維新同樣住在老小區,大概是九零年分配的二居室。
平日里,馬廳勤儉持家,花銷很少,除了遛遛狗,玩玩鳥之外,就沒有特殊愛好了。
得虧馬廳工資不低,不然玩鳥指定窮三代。
還沒進門呢,李成便聽見門口的鸚鵡在叫。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鸚鵡在“光”這個字拉了個特別長的音,聽得李成一愣一愣的,頗有一種去到奶茶店買奶茶的感覺。
馬維新哈哈一笑。
“我孫女閑著沒事干,非得訓練鸚鵡說這個,現在我每天回家都能聽到。”
李成恍然大悟。
李成沒有貿然進門,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鞋套,將鞋子套上。
沙發一角,周近民看到李成的小動作,眼神一變。
周近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鞋,嘴角不停抽搐。
好你個小李,竟然敢背刺我。
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
周近民麻了。
這時,李成挨個打招呼,這才進了門。
“快來坐,沒想到畢檀那家伙這么能整活,大晚上的把咱們聚到一起了。”
“反貪王局跟醫藥譚局應該也快到了,他倆閑得慌,說是來蹭杯茶喝喝。”
馬維新正在燒茶,話音還未落呢,便聽到鸚鵡在說歡迎光~臨了。
抬眼看去,來的可不止是王局跟譚局。
打頭之人,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身上充斥著肅殺之氣,十分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