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到場的演員、導演都有麥克風。
只是沒到領獎的時候,就沒有讓麥的聲音接入音響。
現在頒獎典禮的導演組覺得可以接入音響了,畢竟都要上臺領獎了嘛。
結果一打開麥,全場寂靜!
大家都聽到畢檀對著迪麗熱芭說‘看好瓜子,可以偷吃,但要留點’……
當然,這不僅現場能聽到,直播間也能聽到!
一時間,眾人都被雷得不行。
頒獎典禮嗑瓜子就算了,還讓熱芭幫忙拿。
這操作真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正常人嗑瓜子被抓包,那肯定慌得雅痞,生怕在大家面前出糗。
而六公主的畢導,卻淡定自若的將瓜子遞給熱芭。
這時,剛從座位起身的畢檀似乎是想到什么,于是他轉過身,囑咐熱芭。
“那個,我不是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哈,我是覺得你化妝很精致,做的美甲也很好看,晚禮服也很性感,再加上這么多鏡頭盯著你,你應該不會吃我的瓜子破壞形象的。”
“啊?”
熱芭手捧著瓜子,無數的問號浮現在頭頂上。
她早就聽說六公主的人特立獨行,今天一看,果然讓人感到與眾不同啊。
只是她現在處境挺尷尬,這瓜子咸口的,她的晚禮服又沒有口袋,只好一直捧在手心上。
主要她也沒法拒絕畢導,畢導把瓜子遞給她就跑上臺了。
一時間,她只覺得這捧瓜子非常燙手啊!
此時此刻,直播間的網友笑的人仰馬翻。
評論在此刻陡增!
熱度也成為直播頒獎一個多小時以來,最瘋狂的時刻。
“臥槽?我就說為啥一個多小時都沒看到畢導,原來他一直躲著嗑瓜子啊。”
“哈哈哈,龍國頭一次三大獎同時頒布,還是特地為了畢導而舉辦的,結果畢導一直在嗑瓜子。”
“畢導生怕熱芭多想,解釋了他的單純,單純害怕別人吃他的瓜子。”
“我真是哭死,雖然熱芭這身穿搭看起來不太可能嗑瓜子,但畢導還是讓她可以偷偷磕一點。”
“六公主確實不按常理出牌啊。”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瓜子開玩笑,老貴了,平時我都不舍得磕,也就逢年過節磕點。”
與此同時,龍影院線。
總經理看到直播間的評論,決定加大力度,讓水軍黑畢檀更猛烈一些!
尤其是廣影、萬逹院線宣布站隊,這更讓他感到憤怒!
說好的三大院線強強聯合,一起制定院線的規則。
結果卻變成他現在單打獨斗!
剛開始不是說好的統一戰線嗎?
不是說要多在徐征身上撈錢嗎?
可惡!
他下定決心,不僅對畢檀蹺二郎腿嗑瓜子開始狂噴,而且還順帶噴了一波廣影、萬逹院線。
一時間,關于畢檀不尊重頒獎典禮的小作文,變得滿天飛。
至于廣影、萬逹院線則是噴成了軟骨頭,沒有一點骨氣,是見風使舵的墻頭草!
看著這些小作文的熱度不斷攀升,他終于是舒服了。
他可不傻,他一般都是抓住對方的缺點噴,噴的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如此一來,即使以后對方知道是他噴的,那也拿他無可奈何。
畢竟不管怎么說,他噴的是事實!
他伸了個懶腰,舒適的窩在沙發里,眼睛死死的盯著頒獎典禮,沒有挪開。
他倒想看看,畢檀還會在頒獎典禮上面犯什么錯誤!
犯的錯誤越多,他噴的越狠!
頒獎典禮現場。
李成的嘴角瘋狂抽搐。
當他看到畢檀一直在嗑瓜子的時候,他真的很想上前阻止,結果卻壓根沒有找到機會。
直播間的鏡頭經常掃來掃去,他很害怕自己被掃入畫面中。
他只能瘋狂發信息給畢檀,結果畢檀全程都沒看過信息!
他感覺六公主的口碑,都要讓畢檀整壞啊。
年輕人灑脫,不拘小節可以理解,可是現在搞不好,要被“某些人”噴啊。
六公主這么多年來樹敵不少,再加上最近反貪片的熱度太盛,將不少娛樂公司的明星都送進去,因此,背地里使壞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李成默默地拿起電話聯系江助理。
事情已經做了,只能想辦法善后。
這時,畢檀緩緩走上舞臺。
何囧的呼吸稍稍有點緊張,暗地里甚至給自己擦了一把汗。
他還是頭一次主持這么滑稽的典禮。
幸好大家還是給六公主面子,沒有當面指責畢檀,不然接下來的頒獎可就難搞了。
他心思活躍,知道畢檀是本次頒獎的重點,但為了不出現直播事故,他還是決定速戰速決,趕緊給畢檀頒完獎,就讓畢檀回席位上躺著。
畢檀在網上的熱度很高,完全不需要憑借頒獎獲得熱度。
再說,畢檀那么年輕,萬一接下來又出什么洋相,那就是無法挽回的直播事故!
他可不想看到直播事故的發生!
何囧立即說道:“畢導!恭喜您獲得金鷹獎最佳電視劇獎!飛天獎優秀編劇獎、飛天獎優秀美術獎、白玉蘭最佳導演獎!”
何囧幾乎是一口氣將獎項說完。
反貪片的實力不容小覷,幾乎是創造下近十年來,最瘋狂的收視記錄!
再加上很多娛樂公司因反貪片而落馬的緣故,更是讓這部片登上一個神話的位置!
這部片帶來的思想意義,已經不是獎項就可以闡明的了!
這時,四位身穿紅色喜慶旗袍的禮儀小姐,捧著獎杯遞給畢檀。
畢檀有點驚訝。
他記得前世藍星時,人民的名義沒有獲得那么多獎啊。
怎么經過他翻拍之后,反而被一堆獎砸中了呢?
難道他真的是個天才?
正在他感慨之際,何囧已然開口催促。
何囧:“畢導,請您發表獲獎感言。”
畢檀一手抓著兩個獎杯,忽然有種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感覺。
他跟其他人不同,他從小就是孤兒,想要感謝父母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啊!
難道感謝孤兒院?
忽然間,他咳嗽了幾聲,全場紛紛正襟危坐,挺直腰板,等待接下來的激情演講。
但隔了很久,大家都沒有聽到他再吱聲。
何囧有點著急:“畢導,您是不是想要感謝的人太多了,不知從何說起,所以特地咳嗽一聲,想捋捋思路?”
畢檀搖了搖頭:“不是啊,剛才瓜子磕多了,喉嚨有點刺撓,對了,何老師,你那有礦泉水嗎?給我整兩口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