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之威露出驚恐的表情,引得一側的楊蜜注意。
楊蜜略微驚奇。
難道她身上的竊聽器被發現了?
不過她應該不會讓曾之威那么驚恐吧?即使是有竊聽器的情況下。
曾之威肯定是遇到更棘手的事情。
曾之威猛地跟馮褲子打眼色,示意楊蜜在場,不便多說。
馮褲子咳嗽一聲,鎮定道:“老曾,楊蜜既然已經加入組織,那就不用避開她,不然顯得我們不帶她玩。”
曾之威嘴角上面的臉部肌肉抽搐,硬生生擠出幾個字:“你確定?說出來嚇死你!”
馮褲子看到老曾的表情如此驚人,頓時也拿不準主意。
不過他想了想,既然答應帶著楊蜜一起玩,那就不該躲避什么。
他點了點頭。
曾之威無奈嘆息一聲,冷冰冰的開口:“刀疤被警方抓走了。”
馮褲子忽然滿臉震驚,眼珠子似乎都要從眼眶里調出來,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詢問:“你確定嗎?”
馮褲子惶恐萬狀:“我也收到消息,粵省那邊出事了!抓了六個,擊斃一個!不知道你的消息跟我的……”
曾之威心如死灰:“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楊蜜眨眨眼,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二人。
雖然二人沒有真的避嫌,可是卻當著她的面打啞謎。
每一句話都聽明白了,但是連起來卻不太懂。
抓六個?擊斃一個?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他們可以主動說,她不可以主動問。
她主動問,事情就變味了,會難以壓制心中渴望得知的欲望,容易讓他們發現端倪。
于是她繼續保持沉默。
馮褲子臉色不太好,老臉唰白,嘴皮子都在顫抖,顯然是嚇得不輕:“我們趕緊跑路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曾之威一把抓住馮褲子的手腕,眼里流露出陰狠毒辣的目光:“馮導,我們又何須跑路?你忘記我們在警局有人嗎?我們可以想辦法做掉刀疤。”
馮褲子聽聞此話,神色更是大變:“怎么可能!警局是戒備森嚴的地方!你不要命了?還是內線不要命了?我們都是做正經生意的,怎么你一副黑幫行徑?”
曾之威冷哼:“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想讓他們好過!刀疤知道我們那么多消息,只有死,才不會走漏消息。”
馮褲子反駁:“刀疤怎么可能會出賣我們?他的嘴巴比你的屁眼都要緊,與其擔心他會不會泄密,倒不如趕緊買離開的機票吧!”
“我不信!人只要活著,只要能說話,就肯定會泄密。”
“草你媽!你要把大家都害死嗎?”
“我這是在拯救大家!”
“你瘋了!你以為這是在拍警匪片嗎?說搞死刀疤就搞死刀疤?時代變了!”
“屌你老母閪!”
曾之威變得越來越極端,咆哮聲充斥在房間內。
但房間采用特別好的隔音材料裝修,聲音無法散播出去,外邊的服務員并不知道里面的‘大佬’幾近暴走。
二人變得劍拔弩張,氣氛壓抑。
楊蜜伸出手捂住嘴巴,眼里閃爍著吃驚的神色。
曾之威執迷不悟,想要想辦法搞死刀疤,刀疤不死,他寢食難安。
他掏出手機,馬上就要打電話聯絡警方內線。
混跡江湖多年,沒有幾個內線絕對不可能的。
可就當他掏出手機的剎那,一聲清脆的聲響響起!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房間內。
曾之威的耳朵嗡嗡作響,絲絲縷縷的麻木感浮現在臉上,他的臉頰迅速變得紅腫,清晰的痛楚不斷刺激著神經。
“你瘋了?你居然敢打我?”
“你才瘋了!我這是在避免你做出悔恨終生的事!聽我的,先訂機票跑路,實在擔心他泄密,我們再遠程操控,想辦法搞死他。”
“……”
“你現在動手!我保證你連京都都走不出去!”
“呼,好吧……”
“曾導,我們趕緊訂票離開。”
“你老母,下手真重,老子不要臉的嗎?”
“我也是為你好,別介意。”
經過馮褲子這一巴掌,曾之威整個人算是清醒不少。
曾之威現在要是敢對刀疤動手,他絕對走不出京都。
只有回到香江,或者離開龍國管轄的領土范圍,才好操作。
劍拔弩張暫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跑路的決心。
一旁的楊蜜不敢吭聲。
她猜的沒有錯,馮褲子跟曾之威果然會忍不住透露出更大的消息!
即使她不知道二人到底做了什么事,可是抓住了重點!
他們要殺死被抓進警局里的刀疤!
恐懼的情緒彌漫在她的心間。
說實話,她經歷過很多風浪,可是這種場面還真的沒有見過!
他們真的跟黑幫一樣!想要殺誰就殺誰!
她的身子甚至有點點發抖,心中非常后悔今天來跟馮褲子見面。
搞不好,她也會被列入必死名單里。
要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許好一些。
但她知道的越多,死的幾率就越大!
此時,馮褲子跟曾之威總算是回過神來。
二人紛紛將目光看向楊蜜。
曾之威雙腿發力,猛地跳起來,反手給了馮褲子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再度響起在房間里。
馮褲子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罵:“你他娘的瘋了?打我干什么?”
曾之威心中得意,別人打他的,他肯定會找機會打回來。
他指著眼前的楊蜜冷笑:“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都說她在這里,不方便聊天!現在她都聽到了,你說怎么辦?”
馮褲子這才意識到,剛才由于過度驚恐的原因,沒有顧得上楊蜜這個女人。
更何況一開始他以為曾之威想要說的事是不用瞞著楊蜜的。
誰知道居然會是那么瘋狂的消息。
馮褲子此時看向楊蜜的目光也綻放出兇光。
但下一刻,理智告訴他不能做傻事。
他厲聲威脅:“楊蜜,我把你當自家人看待,你總不能向警方揭發我吧?”
楊蜜咽了咽口水,猛地搖頭:“馮導,曾導,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曾之威緩緩搖了搖頭,十分不悅:“我不信你,除非你……”
曾之威一邊用雙眼打量著楊蜜,望眼欲穿,一邊摩挲著小黃鴨的手更加用力。
小黃鴨作為他們團隊的核心玩物,自然是知道不少消息,也做過不少事情,如若他們塌船,小黃鴨也得跟著淹死。
因此小黃鴨并沒有離開房間,一直守在卡座角落靜等結果。
結果就是她要跟著一起跑路。
馮褲子勸阻道:“曾導,不能這樣,她后臺有點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她主動送,不然你主動玩,后果你懂的。”
“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留著這么大一個威脅吧?”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