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哪里幫得上你，幫不上幫不上。”
“畢檀先生，您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您是我的偶像啊。”
“哎呀，馬克斯霍萊因先生，我知道你都是謙虛的，實際上美術圈子混到你這個層次的人，才是真正的BOSS，我就是一個小卡拉米，我真不行。”
“呃，畢檀先生……”
馬克斯霍萊因頓時語結。
他看了看畢檀滿臉壞笑的表情，恍然大悟。
畢檀先生這哪里是不幫啊。
分明是想要收取一點賄賂啊！
雖然他的龍國話大成之后，接觸的龍國人不多，但還是知道龍國人打招呼的慣用套路。
這要不是等他主動給點福利，他都不相信。
這時，身旁的熱芭非常無語。
熱芭瞅了瞅滿臉壞笑的畢檀以及滿臉糾結的馬克斯霍萊因。
她不滿的說道：“你們有什么事，難道不能先進了門再說嘛？”
畢檀二人這才反應過來。
馬克斯霍萊因將他們領進門，隨之開始搗鼓著咖啡。
咖啡機開始研磨咖啡豆，陣陣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
畢檀嗅著這香味，不禁食指大動，不動聲色的將一包咖啡豆揣進兜里。
至于是什么兜，那肯定是老佛爺西服的兜啦。
一旁的馬克斯霍萊因眼神銳利，發現畢檀的小動作，但卻并未點明。
馬克斯霍萊因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
如果說他是一個公司的高級打工人，那么畢檀先生就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但凡有什么好處，首先揣自己兜里。
這種人最好打交道了！
只要滿足其胃口，讓其幫忙，肯定不是什么難事。
熱芭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簡約的沙發卻給人一種低調奢華的感覺，她看著畢檀與馬克斯霍萊因，總感覺這倆人不太對勁。
似乎這倆人正在互相針對著？
不像是針尖對麥芒的那種，更像是商人之間的博弈。
她不禁更加好奇，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畢檀身上。
這時，畢檀故作輕松，趁著馬克斯霍萊因沒注意，他反手將咖啡機上面單獨用一個透明玻璃箱子里面裝著的金色小勺子揣進了兜里。
這還不算完，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還將桌面上的金色小勺子放進玻璃箱里。
他在極短的時間內進行了偷梁換柱。
馬克斯霍萊因眉頭一挑，欲言又止，他拿著兩個杯子接好了咖啡。
將咖啡端至熱芭的身前，再邀請畢檀入座。
隨之他開始笑意盈盈的介紹起來。
他赫然指著剛才畢檀換過的金色小勺子玻璃箱。
“二位，你們看，那玻璃里裝著的正是大都會千辛萬苦淘來的珍藏品！乃是12世紀的時候，由英格蘭赫特福德郡的圣阿爾班斯隱修院的僧侶約翰費時30個日夜打造的。”
“別看那個金色小勺子很普通，實際上卻經過了千錘百煉，并且經歷過數萬次的打磨！”
“沒有數萬次的打磨，根本沒有辦法出現這種圓潤光亮的效果。”
“當然了，那么珍貴的勺子，當然不可能拿來使用。”
“為了方便客人觀賞，大都會博物館特地按照僧侶約翰制造的勺子，1：1復刻了數把勺子，以供到訪大都會的貴客喝咖啡使用。”
經過馬克斯霍萊因的解釋，畢檀恍然大悟。
怪不得單獨用一個透明箱子放起來呢。
原來是12世紀的金匠打造。
關于西方歷史，畢檀一知半解，主要還是西方的歷史底蘊太短。
再加上他對西方不感冒，因此沒有怎么記。
不過這玩意兒要是真的，那可老值錢了呢。
嘖嘖。
居然還專門仿造了數把勺子，這不是故意等掉包嗎？
他倒是不擔心鑒定的事情。
他有系統呢。
這玩意兒假不假，系統還不知道嗎？
不過馬克斯霍萊因這家伙有點陰比。
對方現在提起這件事，該不會是發現他偷梁換柱了吧？
表面上是在吹大都會對到訪的客人如何尊重，實際上是暗戳戳的在cue他？
cue他，打算在接下來的談判里，稍微占據上風？
嘿嘿，這要是換做別的人，那說不定還真的會不好意思，從而稍微讓步。
但馬克斯霍萊因遇上的可是他啊。
他是那種臉皮薄的人嗎？
他才不讓呢！
于是乎，畢檀如小雞啄米也似的點了點頭。
“我靠，怪不得看起來那么精致，原來是12世紀的金匠打造，這可老值錢了吧，放在這里不怕被偷嗎？”
“哈哈哈，具體我也不知道價值多少錢，至于偷不偷啥的，我哪知道呢，有些事情是防不住的嘛，就像你們龍國有句古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樣。”
“沒想到你還會我們龍國的古話，真是失敬。”
“畢檀先生，我就直說了哈，只要您幫助我拿下館長職務，我可以讓一批龍國的文物回家，相信您也不想看到龍國文物流落海外吧？”
“噢？你這是下血本了啊。”
“倒也沒有，想要讓文物回家的前提是，我先成為館長，以后我成為館長，還會邀請您來喝咖啡，甚至可以將櫥窗里12世紀的勺子拿出來給您用。”
“你這句話我就不太喜歡了，就算你不是館長，你為龍國伸出援手，龍國會很高興的。”
“噢？”
馬克斯霍萊因癟嘴。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難談判的人。
他都已經明示畢檀了，言語中提及到咖啡與勺子了，可是對方不但不害怕，反而很強勢？
這？
畢檀也有點訝異。
眼前這貨不好玩啊，居然明目張膽的威脅他！
都提到咖啡跟勺子了，不就是在說他拿咖啡豆跟勺子的事嘛？
這么直率的人，的確很少見啊。
但不好意思，進口袋的東西怎么可能拿出來呢？
畢檀連連冷笑，氣勢越來越強盛，整個人甚至站了起來。
“馬克斯霍萊因，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做事風格，我可以用最簡短的話告訴你。”
“現在是你在尋求我的幫助，我只能說，你不想做館長，有的是人做。”
“而且，我們龍國那么多文物都是當年你們搶走了，我現在收回一點點利息怎么了？”
“我甚至感覺進來大都會的門票都給虧了！當年你們掠奪我們資源的時候，你們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門票費用，早在當年就已經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