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賽倫的話,再次引起了畢檀的注意。
畢檀不可置信的看著金賽倫。
“瑞麗市還有比賽嗎?”
“對呀對呀,歐巴你不知道嗎?”
“我還真的不知道!”
“咦?可是,比賽說是您贊助的呀!”
“哈?”
畢檀一整個傻眼。
他詢問梁建勛跟趙繼農。
結果這倆更懵逼了。
梁建勛:“畢導,她都說是您贊助的賽事,那我們咋可能知道啊?”
趙繼農:“不會吧?為什么這次比賽,偏偏是在邊境呢?”
畢檀更驚訝了:“不是你們倆舉辦的嗎?我以為你們打算搞個邊境越野賽呢!”
倆人都有點懵逼。
畢檀更懵逼。
三個人開啟大眼瞪小眼模式。
很快,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是比賽,又是打著畢檀的名義宣傳,按理說,畢檀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畢檀不知道,那么瑞麗市作為云省的城市之一,也應該匯報給趙繼農才對。
但趙繼農也不知道!
這就很離譜了。
趙繼農可是云省文化旅游廳的老大,他都不知道的話,那這里面肯定有貓膩啊。
誰這么無聊,打著他的名義來宣傳比賽?
他看了手機,除了李成跟馬維新還有周近民罵他拿生命開玩笑以外,也沒有其他的信息了。
如果是江助理安排的比賽,江助理會匯報工作的。
工作郵件也沒有,威信也沒有。
壓根就不是他這邊舉辦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打著他的名義騙人。
忽然間,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電信詐騙!”
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口。
絕對是電信詐騙。
詐騙越來越猖狂了,上次打著反詐片劇組的名義,招收演員。
這次打著畢檀的名義舉辦比賽。
要知道,環洱海賽,可是足足有接近600人參加的。
萬一這些人參加瑞麗市比賽,出了事,那不管是畢檀還是整個云省都有重大責任。
一想到這里,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梁建勛火上眉梢:“我必須阻止這場比賽!不然讓他們得逞了,豈不是會害很多賽車手?這些賽車手背后,可是代表著1-2個家庭啊!”
趙繼農惱怒不已:“對!必須阻止他們!該死的電詐,我跟你們勢不兩立!”
他們自打來到云省就任以后,時不時就能夠聽到電詐的案件。
可是電詐就像是韭菜一樣,他們割了一茬,又會長出來一茬。
最后,他們只能“妥協”,將大部分的精力放在提升大眾的防詐騙意識上。
畢竟韭菜是割不完的!
防詐騙意識提升了,才能夠從根本去解決問題!
沒想到,電詐沒辦法騙普通老百姓,居然開始另辟蹊徑了。
要不是畢導及時察覺不對,他們肯定會遭殃的!
雖然暫時摸不透電詐的目標,但這種事一旦發生,影響是巨大的!
無論是梁建勛還是趙繼農都打算直接叫停比賽,讓對方胎死腹中。
但畢檀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兩位領導,先不要打草驚蛇,既然電詐犯說是我舉辦的,那就當做是我舉辦的吧!讓比賽照常進行。”
畢檀輕描淡寫的說著,二人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都不傻,當然猜到畢檀想要做什么。
當怒火被壓制,冷靜主導了思維,他們意識到,這竟然是打擊電詐的最好機會!
只要電詐敢露頭,直接全部抓走!
電詐再厲害,那也只是背地里搞事,根本不敢放到明面上來。
要是敢放在明面上,他們又何必偷偷摸摸?
就像現在一樣,雖然光明正大的打著畢檀的名義搞事,但實際上,卻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只敢偷偷來。
正是這種偷偷來,所以他們才無需擔憂!
云省,到底是龍國人自己的地盤!
這些在境外搞詐騙的,一旦進入云省地界,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他們既然敢到瑞麗舉辦比賽,那就證明,這些人全都在瑞麗呢!
梁建勛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下。
將這批電信詐騙的人抓了,那他可就有大功績了!
趙繼農也是這么想的!
雖然他是文化旅游廳,但他要是幫著干了,往上打申請的時候,還不得記他一份軍功章啊?
畢檀嘴角也有點壓不住了,這不是白送的功績么?
不要白不要啊!
很快,三人立即展開對瑞麗的自行車比賽計劃。
十分鐘都沒到,他們就已經有了想法!
就讓比賽照常開始!
他們會加派人手,只要查到電詐分子的蹤跡,立馬拉走!
從志愿者到邊境線的守軍,他們都思考在內,主打一個細。
梁建勛更是聯絡了瑞麗市的人,隨時可以配合行動!
好幾個方案,不斷的完善。
直到他們都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梁建勛暢快道:“謝謝畢導,不是畢導的話,我們肯定要被蒙在鼓里啊。”
趙繼農提議道:“梁廳,畢導為我們帶來那么大的經濟提升,再加上為我們出謀劃策,打擊電詐犯,這份功勞,怎么都得是畢導占大頭啊。”
畢檀擺了擺手:“都是龍國人,為國家做點事是應該的。”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
與此同時。
古城一家客棧房間里。
糙漢氣得直跺腳。
地上全都是他摔爛的茶具瓷片,還有打翻了的茶水。
真是把他氣壞了!
畢檀居然沒有死!
只是中途跑去吃西瓜了!
畢檀這貨怎么可以那么騷?
吃西瓜什么時候不可以?非得在這種時刻營造出一種墜崖的氛圍感嗎?
本來挺高興的!
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氣得他恨不得馬上把畢檀砍死。
這一切都是畢檀帶來的。
就連他身上的這些傷,也全都是畢檀害的。
不是畢檀來云省,他們園區現在正常營業,正常工作,不至于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他的園區已經被點名了,業績差得很,老大遲早會找他算賬!
嚴重的就是一個死字,最輕也是斷手斷腳。
不然他也不會跑到洱海來搞事。
他就想安安靜靜的提升業績而已,結果居然這么困難!
他幾乎都要把后槽牙咬碎,拳頭攥的發白。
“好好好,沒死更好!”
“那我可就要繼續打著賽事的名義做事了!”
“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畢檀要舉辦邊境越野賽,呵呵,他活著,真實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