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時暮的動作很快,回去立刻就寫信告知了程錫。
當然也要求程錫保密,此事還不能張揚出來,不知道程錫心情會如何,反正言時暮的心情很好。
畢竟臨風雖然好,但也危險。
小島過于密集,又面積狹小,雖然礦場豐富,但并不是安居樂業的好地方。
若是能到這天氣的邊境來就不一樣了,雖然現在哭窮,但是稍微休整,也是一片極好的地方。
如今天時地利人也和,他怎能不接住這潑天的富貴?
所以言時暮心情好的看什么都順眼了。
就連晚上那個叫元恒的求見,言時暮都沒有第一時間上去先把人給揍了,只是不時的計劃,一會兒走出百花閣做點什么……
若是有半點別的選擇,元恒都不會到這百花閣來。
因為在他看來,這里都是不正經的地方,所以進來的時候,他故意鎧甲都沒脫,就是想著給這里的人一個震懾。
真是一群不知道國仇家恨的東西,都什么時候了,還只知道尋歡作樂!
但是震懾別人他不知道有沒有成功,從他進門開始,冒著殺氣的眼神,他倒是感覺到了。
順著眼神的方向看去,又找不到人,讓元恒覺得心里有些發毛。
百花閣的三樓。
元恒沒有見過林安玥,在他的印象里,林安玥不過就是個后宅婦人而已,雖然應付幾句,說幾句場面話就行了。
反正葉驚宸不在,還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見到了林安玥,第一眼,他就可恥紅了臉。
遠在邊境,他只聽說過戰王妃,知道她婚前是京城才女,但他不知道戰王妃居然如此好看!
好看的,他的視線都已經挪不開了。
言時暮的好心情到此為止,冷哼一聲,讓元恒瞬間回神。
“末將,見過王妃?!?/p>
林安玥看了他一眼,沒說起身。
“元將軍是來告訴本妃,王爺的下落?”
“不,末將是來……”
“既然不是,那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將軍請回吧?!?/p>
元恒的臉色一變,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不是!”元恒立刻開口,“王妃,末將是有正事要跟王妃說的,王爺的事兒……”
“對本妃來說,王爺的事兒才是正事兒,至于你想說的其他事兒,王爺都不在,和本妃何干?”
這話讓元恒蹙了眉。
“王妃怎能說這樣的話?”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王妃也是天麒的子民,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這若是傳出去,王妃身居后宅倒是沒什么,王爺到時候也是面上無光啊?!?/p>
“王妃難道不在意王爺了嗎?”
林安玥看著元恒,目光清冷。
“那么,我家王爺呢?”
元恒的聲音一下子就頓住了。
“除了這樣事情,我們也很抱歉,王爺是為了我們天麒,現在所有的將士們也都在盼著王爺回來。”
“我們也派了很多人去尋找,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請王妃稍安勿躁,王爺是我們天麒的棟梁,我們是肯定不會放棄王爺的?!?/p>
這話說的,在場的人都差點冷笑出聲。
林安玥問,“是為了天麒,還是因為你?”
“……”
“本妃聽說,是你違抗軍令,任性而為,導致王爺出事,但你從剛才就絕口不提呢,元將軍?!?/p>
元恒立刻否認,“是誰說的?情況并不屬實,王妃,末將與王爺是生死之交,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如今王爺不在,王妃可莫要被有心人給挑撥了?!?/p>
“那你覺得,是誰要挑撥我們?本妃身邊的這些人,哪個和你有什么仇怨和過節?”
元恒一一看過去,別的看不出來,但一個個的,武功必然是高強的,在他之上。
這樣一來,元恒的氣勢瞬間就弱了。
“怎么不說話了?元將軍,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是覺得,本妃一個內宅婦人,看不懂如今邊境的形勢,所以,你隨便怎么說都可以,是嗎?”
元恒當然是這么想的,可能這么說嗎?
“自然不是的,王妃?!?/p>
“既如此,本王便信了將軍一回,我便在這里等著將軍,何時我家王爺回來,我們何時再說之后的事情,我家王爺一日不回,本妃就沒有心情說別的。”
說完也不給元恒繼續說話的機會。
“將軍請回吧?!?/p>
元恒有些生氣,覺得林安玥是故意為難,想直接講話攤開了說。
但看著林安玥的樣子,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也就打消了念頭,只能憤憤而走。
只是臨走時候依然不甘心。
“王妃,末將今日前來,本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王妃不想聽聽嗎?也許比王爺的事情更加重要呢?”
“對本妃來說,沒有比王爺的事情更重要,元將軍這么說,好像要給本妃定罪了一般?!?/p>
“末將不是那個意思,末將是想說……”
“只要不是我家王爺的消息,本妃都不想聽,元將軍是聽不懂本妃的話嗎?”
林安玥就不給元恒說話的機會。
“之后若不是我家王爺的消息,將軍就不必來告知本妃了,那些事情本妃不懂,也不想過問。”
“棲野,送客!”
站在一邊的棲野立刻往前走了幾步,十分不客氣。
“將軍,請吧!”
元恒看向棲野,武功不差,若是自己動手,勝算不大,再加上在場的還有幾人……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杰。
離開百花閣,元恒立刻沒了束縛一般,罵罵咧咧的上馬。
“一介婦人,不知道乖乖聽話,長得好看又如何?這里是邊境,好看就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還有什么可得意的?”
“日后若是遇上什么事兒,也是自己活該!”
這話才說完,胯下的馬突然好像受驚了一般,一下子瘋了起來,前蹄上揚,把他直接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元恒的頭上就被蓋上了黑布,接著冰雹般的拳頭落了下來,每一下都讓元恒悶哼。
元恒想大聲呵斥都張不開嘴,只能慘叫。
等拳頭沒了,元恒扯掉黑布,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甚至他的馬都好好的站在原地,剛才的一切,好像就是他的錯覺一般。
可元恒清楚的感受到,他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但看不到一點痕跡傷口。
除了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