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擺擺手,“起來吧,先處理完這家伙再說!”
那堂主終究沒敢站起。
葉肖然也不管他了,直接望向秦婉茹道:“要怎樣處置,你來,還是我來?”
秦婉茹嘆道:“還是我來吧?!?/p>
她向八皇子踏進幾步,冷聲說道:“天道好輪回,八皇兄,你就認命吧?!?/p>
八皇子也不裝了,挺著恐怖的丑臉咆哮道:“天道好輪回?呵呵,我只恨上天不公,當初沒能一舉將你鏟除,留下你這個孽種,最終遺禍自身!”
此話一出,葉肖然頓時暴怒,這是人話?自己壞事做絕,還要怪罪他人!
只是,既已交給秦婉茹親自處理,他也只好強行按下一掌將其擊斃的怒意。
秦婉茹牙關也咬咬緊緊的,“若不是你昔日毫無半點手足之情,也不會落到這一步?!?/p>
八皇子恨聲道:“成王敗寇,何需多言!今日既落到你手,只怪我命運不濟,要打打殺悉聽尊便,何必假惺惺貓戲老鼠!”
秦婉茹眼睛閉了一下,這家伙徹底沒救了,一掌終結,才是他的人生的最好歸宿。
但她還是不急著動手。
“你為何躲在與葉府的飛羽宗,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喝斥道。
“哈哈,告訴你又怎樣!就是為了報復、報復!我堂堂一秦州八皇子,繼承大統(tǒng)的希望最大,就是因為你們,才落得如今世人唾棄、人不人鬼不鬼地地步!”
“不把這口惡氣找到回來,我死也不瞑目!而且,我能力也不比誰差,現在也是天武了,只要繼續(xù)堅持下去,他日必定有機會大仇血報!”
他這時已經狀若瘋狂。
“就差一點成功,就差一點成功了!可笑你們這么長時間一直有四下搜尋我,卻不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p>
“老子偏偏躲在葉府門口,要不是今日你們偶然到來,有可能發(fā)現!還有飛羽宗那幫蠢貨,竟還想著要把我當成重要人才培養(yǎng)……哈哈,功虧一簣,功虧一簣,我恨?。 ?/p>
柳寅絕等飛羽宗人,頓時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捂住他的嘴,并將其碎尸萬段!
然而,葉肖然等人就在面前,他們什么也不敢做,加一句辯解的話也不敢多說!
秦婉茹也陣陣后怕,這家伙為了報復,手段極狠,竟已早早的以身試險藏匿于葉府近周。
而那時,她與葉大哥、慕容妹妹遠在秦州游玩,若是他再激進一點,趁此機會進犯葉府,性能造成大損失,甚至茜茜妹妹也有危險。
她忍不住問道:“你確實是個瘋子,只是有一點我不解,我們好久時間都不在家,你就沒想過要進犯葉府?”
八皇子兩眼通紅道:“怎么沒想過?我暗中去了不只一次!只是,那時葉府也從氣候,甚至那個葉茜茜那個小女娃,修為幾乎不下于我,沒有十足把握,我怎會打草驚蛇?”
“要知道,我最終要報復的你們,那些小魚小蝦,即使勉強收拾掉一些又怎能真正解我心頭這恨?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他們而暴露自己?我又不傻!”
葉肖然這里心里倒沒有太大波瀾,當時他已算計好,葉茜茜已經擁有天武修為,再加入自己傳授的強大武技,尤其是幻虛化衍步也練得純熟,即便是武王到來,也難吃到虧。
而且,那時對葉府懷有深仇大恨、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也只有這喪家之犬的八皇子了。
而他的修為,最開始只有玄武境界,后來也才天武,根本對付不了葉茜茜,否則他哪還能放心地出遠門?
秦婉茹也為八皇子的狠毒驚心,好在所擔心的事沒有發(fā)生,而眼下對方更是無從作惡了。
“可惜,最終你不還是落到我們手里了?!彼I笑道。
“這就是命運的不公,人算不如天算,哈哈?!卑嘶首有沟桌锖鸬?。
這時葉肖然插話道:“你太自以為是了。根本不是命運的不公,而是命運的不然,即使今日我們沒有發(fā)現你行蹤,也不過是黃梁一夢,被仇恨折磨得更久些而已,你永遠不可能成功的。”
八皇子直愣愣的瞪著葉肖然,“如何不能,我身后站著的還有老祖宗,我能夠突破天武就是受他老人家指點,若假以時日,必登修界絕頂,到時,江湖任我縱橫,還有什么事解決不一了的?”
此話一出,四周眾人都暗自咦了一聲,目光很古怪的看著八皇子。
這家伙,不會是悲憤攻心,人都變傻了吧。
你將秦州皇族老祖宗視為靠山,竟不知他本人都已敗在葉武神手里?而且事后還明確表示受你蒙蔽,他日見面,一定要算這筆帳。
而且,就算將來你登上修界頂峰又怎樣,葉武神現在便早已是了,還是頂峰中的頂峰,另外,他的兩俠夫人,馬上也將登上修界頂峰,連他的妹妹葉茜茜也必定你早達到那一步!
而你還這般大放厥詞,是在癡人說夢呢!
秦婉茹與慕容姍也目瞪口呆,實在難以理解,這家伙哪來的底氣說出這等狂話來!
葉肖然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借此將秦世平卷進來,好借刀殺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秦世平都已明確表明立場,而且他的實力也斗不過自己!
“婉兒,動手吧!”他淡然說道,不想再聽對方狂話連篇,更不想在這樣的小角色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秦婉茹點點頭,面容肅然,靈力也在暗中凝聚。
而八皇子也自知絕無反抗之力,索性束手接受命運的審判。
砰的一聲巨響后,他一命嗚呼。
考慮到血緣的關系,秦婉茹最終還是給他留了一具全尸。
“好生將他就地安葬吧?!彼齼裳畚㈤],面無表情深聲道。
柳寅絕立即恭敬應諾,緊接著便有幾個飛羽宗的壯漢,上前將八皇子的尸首拖了下去。
但剩下的人一個也不敢動,他們還要等待葉肖然的發(fā)落。
葉肖然沉吟片刻后道:“這事,按說也難怪得上各位,可你們終究有失察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