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
佟林說了好幾次類似的話。
“秦組,敢不敢打個du?”
“我覺得,這次的衛立死亡案的兇手就是蘇凱琴。”
“她實在是太可疑了!”
“敢啊!”秦風笑笑,“我覺得是意外。”
“準備請我吃飯吧。”
秦風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對于此案是意外,秦風認為,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首先,系統出馬。
基本還沒有過意外呢。
這點,秦風相信它。
其次。
如果是正當防衛的話,衛立被電死在浴缸里就有些扯淡了。
秦風又不是沒見過蘇凱琴,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身高也就一米六。
可衛立那是個一米八的男人啊!
而且看起來是經常去健身房的。
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正當防衛?
如果衛立動手,蘇凱琴連防衛的機會都沒有。
再加上在衛立的身上沒有看到什么外傷。
基本可以拋掉這種可能了。
那可不就只剩下了意外這一個可能性?
“秦組你太自信了吧。”佟林看見秦風那成竹在xiong的模樣,不由地笑了。
“秦組你也準備好請我吃飯吧!”
說完,佟林便也不說話了。
……
不一會兒。
兩人便重新來到了案發現場。
帶著那個當保姆的中年婦女走進了客廳。
而后。
秦風馬上使出了探測之眼。
先把這間屋子給探測了一遍。
這一探查。
還真查出了點東西。
眼角一跳。
秦風就來到了衛生間的一只柜子前。
打開柜子。
在里面發現了一個電熱扇。
俗稱小太陽。
一看表面的痕跡就知道。
“這東西進過水里。”
“我似乎知道死者是怎么觸電的了。”
秦風指了指電熱扇。
“將其放進水里,一瞬間的電流足夠電死一個人了。”
“而在那一瞬之后,閘就會直接跳開。”
“可是,這電熱扇是誰給拿開的?”
秦風戴上手套,將其拿到了客廳里。
“大媽,你見過這東西嗎?”
“見過啊!”保姆大媽看了看電熱扇,“這不是我給放柜子里的嗎?”
“今天早上我進去浴室的時候,隔著那個簾子看到它在浴缸里面,我就直接拿出來放柜子里了。”
“說起來,這還是死了的男主人前上周買的呢。”
“啊!”秦風和佟林對視一眼,盡皆看出了對方眼里的不解。
不到一秒。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了保姆大媽。
“你確定這是衛立要求買的?”
“確定啊!”保姆大媽顯得很是肯定。
“這買回來的時候蘇凱琴還問呢,說買這東西干什么,冬天有暖氣,夏天有空調的。”
“那衛立就說讓放在浴缸旁邊嘛,免得女主人腦袋冷。”
“對了!”
“絲……”
保姆大媽一臉駭然地捂住了嘴。
“我突然想起來了。”
“我拿走電熱扇的時候,那個衛立就已經死了吧?”
“嗨!不敢回憶了,一回憶我就覺得這心口慌的不行。”
“好,我們不問你了。”
安慰了保姆大媽一句,佟林就朝著秦風使了個手勢,把秦風叫到了一邊。
“秦組,這案子有些詭異啊!”
“怎么能是衛立在上周買的呢?”
“他自己上周買上,然后這周就死了。”
“想不通!”
“是不是覺得衛立看起來更像是謀殺的那個人?”秦風問道、
“哈哈哈。”佟林頓時笑了,“那就不會是這個結果。”
“要不然的話那個衛立也太蠢了吧?”
“那也不是不可能啊!”秦風笑笑,“你之前一直都是干的特情,我告訴你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不會發生的。”
“因為你思考的話,那是要考慮邏輯的。”
“而現實從來不需要邏輯。”
“多扯淡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拍拍佟林的胳膊。
秦風走到了保姆大媽身前。
“可以指導我們擺放一下那個電熱扇的位置嗎?”
“沒問題啊!你跟我來。”
保姆大媽強忍下內心恐懼,走進了衛生間。
而后指了指地面。
“就這一片。”
“不過……”
“這電熱扇的位置好像經常變。”
“才一周,我總能看到他邊緣留下的水漬痕跡。”
“搞地我每次都要拖。”
“位置經常變嘛……”秦風品了品這一番話。
似乎理解了些東西。
但又覺得沒抓住。
搖搖頭。
就先打電話讓痕檢小組的來提指紋了。
……
重案六組辦公室。
痕檢小組的先匯報了自己小組的結果。
“電熱扇上只有找到少量的屬于蘇凱琴的指紋。”
“沒有死者的嗎?”
“沒有!”
“好,你出去吧。”
秦風擺擺手。
便想要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
剛要說呢。
六組其他人就回來了。
“查到了。”
“這是典型的老妻少夫的配置。”
“蘇凱琴身家數百萬,那套房子也是屬于蘇凱琴的。”
“兩者結婚三年。”
“我們還查了一下兩人的手機,這個蘇凱琴似乎是不能懷孕。”
“差不多了。”秦風點點頭,環視一周后沉聲道。
“我這里說一下幾個疑點。”
“第一,電熱扇是衛立買的,而且不是蘇凱琴讓他買的。”
“其次,電熱扇上只有蘇凱琴的指紋,這是不合理的!”
“衛立買的電熱扇,上面沒有他的指紋,是不是有些欲蓋彌彰了?”
“所以,我認為。”
“這起案子不是謀殺,而是一起意外。”
“真正的真相可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