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天之后,楊爸楊媽把林天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發(fā)現(xiàn)林天劍眉星目,五官俊朗,身材高挑,從形象方面來說,配他們女兒綽綽有余。
所以楊爸楊媽對林天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也難怪楊蜜肯為了這個男人,不顧家人反對,生下小橘子這樣可愛到爆炸的寶貝女兒。
顏值這一塊,林天確實抗打。
“小林是吧,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們已經(jīng)關(guān)注你很久了。”
楊媽率先開口,作為丈母娘對女婿高要求很正常。
畢竟養(yǎng)了十幾年的白菜,就這么就豬拱了,任誰的心里都不會太好受。
“爸爸…爸爸!”
就在楊媽準備審問林天的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林天的耳朵里。
就看到小橘子從屋里噠噠噠地跑了出來,直接撲到了林天的懷里,然后對著林天的臉上一頓狂親。
看到這一幕,楊蜜頓時有種醋意大發(fā)的感覺。
都說女兒是母親的小棉襖,怎么到了楊蜜這里,自己都快凍死了。
“小叛徒,有了爸爸忘了媽媽是嗎?”
小橘子掛在林天的懷里,吐了吐舌頭,說道:“媽媽臭,爸爸香。”
聞言,楊蜜想錘死理林天的心都有了,腳臭的梗過不起了是吧。
林天哈哈一笑,親了小橘子一口,說道:“不愧是爸爸的小橘子,說話都這么暖。”
三人走進客廳,小橘子便拉著林天的手,要林天陪她一起玩。
林天是第一次見丈母娘,自然要表現(xiàn)得勤奮積極一點。
林天摸了摸小橘子的腦袋說道:“小橘子,一會吃過年夜飯,爸爸再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這幾天小橘子在姥爺家里憋可壞了,雖然很不情愿,但是林天都發(fā)話了,小橘子點了點頭,乖巧答應(yīng)道:“好。”
看到這一幕,楊爸楊媽頓時驚呆了,一個個下巴差點驚到地上。
要知道,小橘子與楊蜜的性格完全相同,從小就人小鬼大,古靈精怪,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可就是這么一個調(diào)皮的小朋友,竟然對林天的話言聽計從,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老丈人對女婿要求苛刻的程度,一點不輸給丈母娘。
不光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好白菜讓豬拱了。
就連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在林天面前都這么乖巧。
楊爸作為一個男人的勝負欲瞬間上來了。
楊爸清了清嗓子,問道:“小林,蜜蜜有小橘子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跟她結(jié)婚,而是要拖到現(xiàn)在?”
楊爸的問題讓林天頭皮發(fā)麻,林天看了楊蜜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說,來之前沒有排練過這樣的劇本啊。
楊蜜一只手扶著額頭,偷偷用眼神與林天交流,這樣的小動作哪能逃過楊媽的法眼,當即咳嗽一聲,制止了楊蜜的行為。
眼看瞞不住了,林天只好胡扯道:“我當時被華藝封殺,事業(yè)陷入低谷,蜜蜜當時也簽訂了三個億的對賭協(xié)議,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不能拖蜜蜜后腿,所以才沒有結(jié)婚。”
楊爸點了點,眼睛里流露出一抹贊賞的神色。
如果換做其他小鮮肉,恐怕早就借助楊蜜的名氣往上爬了。
但是林天選擇犧牲小我,這樣的精神確實值得讓人佩服。
“小林,你也不用壓力太大,蜜蜜的生意干得這么好,你們兩個共同努力,相信以后肯定會越來越紅火。”
好不容易過了老丈人這一關(guān),林天趕緊把提前準備好的茶葉拿出來,說道:
“爸,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上好普洱茶。三千塊一餅,您嘗嘗,如果覺得合口味,我每個月都給您帶點。”
楊爸平時非常喜歡喝茶,但都是幾百塊一餅的茶葉,看到林天這么有誠意,楊爸對于自己這個女婿,心里別提多滿意了。
看到老公就這么淪陷了,楊媽一臉無語,說好的仔細盤問呢。
女兒的婚姻可是人生大事,更何況楊蜜還是大明星。
但凡這豬有一點點瑕疵,楊媽都絕對不會讓林天把自己的小白菜吃到嘴里。
楊媽問道:“小林,你的家里人怎樣,父母都退休了吧。”
除了男方自身的長相、人品和經(jīng)濟能力之外,父母也是考慮的重要因素。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女兒的婆婆是一個強勢的人。
如果真是那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把人煩死。
楊蜜也是側(cè)過臉,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與林天相處了這么久,對于林天家里的事情,楊蜜確實不了解,也沒聽林天主動提起過。
林天一愣,按照原身的記憶,他是一個孤兒,從小被爺爺帶大,對于父母的記憶已經(jīng)非常模糊了。
林天想了想說道:“其實,我是一個孤兒,從小被爺爺帶大。”
“他是一位軍人,精通各種武術(shù),曾經(jīng)參加過戰(zhàn)爭,被扎斷過一條胳膊。”
“復原之后,我爺爺拒絕了官府的救濟,一個人靠撿垃圾生活了十幾年。”
楊媽察覺到了這番話的漏洞,說道:“小林,你爺爺確實偉大,但是沒有一個女人愿意嫁給一個撿破爛的殘疾人吧,對不起,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好奇。”
林天道:“沒關(guān)系,因為我和爺爺之間,也確實沒有血緣關(guān)系。因為我爸爸是他在公園里撿來的棄嬰。”
此話一出,楊蜜和楊爸楊媽對視一眼,嘴巴張大,眼睛瞪得仿佛銅鈴一般。
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林天的父親竟然是個被人遺棄的孩子。
林天笑道:“我爺爺又當?shù)之攱專盐野职掷洞蟆?恐鴵炖彩枪┪野稚狭舜髮W。”
“后來我爸大學畢業(yè),帶著我媽回到老家,當了小學老師,雖然工資很低,但是為了能讓大涼山里的孩子走出大山,他們心甘情愿在大山里支教。”
“兩個人教七個班,一百多個孩子。
后來我出生了,但是我爸媽工作太忙,就讓我爺爺照顧我。”
“可以說,我的整個童年就是在我爺爺那個小破屋里度過的。”
“每天放學回家,我都會跟著爺爺去撿垃圾。”
“直到有一天,山里發(fā)生了地震,我爸媽為了搶救學生,再也沒從教學樓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