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剛才段凌霄的決策來看，以后劍帝城的發展，絕對是要比以往強出許多的！
對于劍帝城很多家族和勢力而言，誰當劍帝城的主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他們有無好處！
審時度勢，方為上策！
段凌霄起身，走向殿外。
晨光從門縫中透入，照亮他半邊臉龐。
堅毅！帥氣！跟看到這兒的讀者老哥們一樣！
一夜血戰，他身上卻無半點疲憊，反而有種銳意進取的鋒芒。
“三族已滅，此間事了。”
“劍帝城的事情，就交給苗嫦曦她們了。”
“我也該去劍帝陵了！”
段凌霄將事情安排妥當后，直接踏劍御空，徑直朝著劍帝陵而去！
具體位置，在萬劍令牌之中，有所提示！
自然是不用擔心迷路的問題！
……
……
劍帝陵位于劍帝城西北一千余公里外的一座山谷。
此谷，名為葬劍谷！
這里終年籠罩著一層灰白色的霧氣，谷中不見天日。
只有無數斷裂的劍器插滿山壁，形成一片望不到邊的劍之墳場。
傳說上古時期，曾有一位劍帝強者在此坐化，其陵墓就藏在谷底最深處。
這劍帝，據說就是劍帝城的創始人！
段凌霄御劍而行，黑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
他手中握著那枚萬劍令牌。
令牌通體黝黑，正面刻著“劍”字，背面是復雜的陣紋。
此刻，令牌正微微發熱，指針般的金色光紋指向西北方！
那赫然是劍帝陵的方位。
越靠近葬劍谷，空氣中的劍意越濃。
那不是活人的劍意，而是死劍的怨念、殘念、執念。
無數斷裂的劍器在此沉睡，它們的劍意并未消散，反而在漫長歲月中相互交織、變異，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力量場。
尋常修煉者進入此地，不需遭遇任何攻擊！
單是這劍意場域，就足以讓他們神魂錯亂，經脈逆行！
但對段凌霄來說，這里卻是樂園。
萬劍歸宗的功法自動運轉，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
那些狂暴、混亂、充滿怨念的劍意！
在靠近他身體三丈范圍內，就像野狗遇見獅王，瞬間溫順下來！
甚至主動避讓！
“有趣。”
段凌霄輕語。
他能感覺到，每一把斷劍都在“看”著他。
不是敵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復雜的情緒——
敬畏！
渴望！！
臣服！！！
萬劍歸宗，是劍道至高功法，對天下萬劍有著天然的統御力。
哪怕這些劍已經死了，它們的“魂”依然認得君王。
段凌霄降落在谷口。
眼前是一片被灰霧籠罩的深淵。
谷壁陡峭如刀削，上面密密麻麻插滿了劍。
有的只剩下劍柄，有的斷成數截，有的銹跡斑斑，有的依舊寒光凜冽。
劍與劍之間，隱約可見白骨。
“來者止步！”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霧中傳來。
段凌霄抬眼望去，只見灰霧翻涌，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人形沒有五官，全身由霧氣構成，手中卻握著一把凝實的青銅古劍。
“守陵劍靈？”
段凌霄挑眉。
“正是。”
劍靈聲音空洞。
“劍帝陵乃是劍道圣地！”
“持萬劍令牌者，方有資格入內！你手中之令牌，可是真品？”
段凌霄舉起令牌。
令牌上的“劍”字驟然亮起，射出一道金光，照在劍靈身上。
劍靈身體微顫，似在檢驗。
片刻后，劍靈開口道：
“令牌無誤！”
“持令者，請隨我來。”
它轉身走向霧中。
段凌霄跟了上去。
霧很濃，能見度不足三丈。
但劍靈所過之處，霧氣自動分開，露出一條狹窄的石階路。
石階蜿蜒向下，兩側插滿斷劍，劍身上偶爾閃過詭異的紋路。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
霧氣散去，露出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
宮殿高百丈，通體由黑色玄鐵鑄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紋。
宮殿正門緊閉，門上沒有把手，只有九個凹槽，呈九宮格排列。
“劍帝陵外殿。”
劍靈停在門前，介紹起來。
“欲入內殿，需破此‘九宮劍陣’。”
“陣中有九道劍意考驗，對應劍道九重境界。通過者，可得劍帝傳承！”
“失敗者……”
它頓了頓，開口道：
“魂飛魄散！”
段凌霄看向那九個凹槽。
每個凹槽的形狀都不同，有的如流水，有的如火焰，有的如山川，有的如雷霆！
顯現出九種不同的劍意形態。
“如何破陣？”
段凌霄開口問道。
“將你的劍意，注入對應的凹槽。”
“若劍意匹配，凹槽會亮起！”
“九槽全亮，門自開！”
“但警告你——每個凹槽只能嘗試一次！”
“若注入錯誤，或者劍意強度不足，會觸發禁制反擊。”
劍靈道。
段凌霄笑了。
一次機會？
九種劍意？
對別人來說，這或許是生死考驗。
但對他而言……
他走到門前，伸出右手，按在第一個凹槽上。
那是“流水”劍意。
段凌霄閉上眼，神識沉入劍道感悟之中。
他想起了劍塔第十四層，青龍陣傀儡的劍氣如藤纏繞，柔中帶剛！
想起了萬劍歸宗中“以柔克剛”的篇章！
想起了自己修煉時，劍氣如水般流轉的體悟。
“流水劍意——柔之極，剛之始。”
他輕聲念誦，劍意透掌而出。
嗡——！
凹槽亮起湛藍光芒，如同清泉流淌。
第一個，通過。
劍靈微微一顫，顯然沒料到段凌霄如此輕松。
段凌霄走向第二個凹槽！
“火焰！”
段凌霄沉下心神！
劍塔之中的朱雀陣傀儡的烈焰劍氣，火屬性金丹，隕落蒼炎，還有之前得到的焚天訣，都是與火焰有關的。
對于火焰，段凌霄并不陌生！
“火焰劍意！”
“焚盡萬物，熾烈無雙。”
掌心按上，赤紅光芒沖天而起。
第二個，通過。
第三個，“山川”。
他想起了西門絕劍的鎮岳劍意，想起了大地的厚重，想起了劍如山的沉穩。
“山川劍意！”
“不動如山，厚重如岳！”
土黃光芒亮起。
第三個，通過。
第四個！
“雷霆”。
他想起了戰斗中電光石火般的速度，想起了劍出如雷的爆發。
“雷霆劍意——迅如閃電，爆如驚雷。”
紫電光芒炸裂。
第四個，通過。
段凌霄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五個“疾風”，第六個“寒冰”，第七個“金光”，第八個“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