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唐上寧幫我們搞定了這事兒,那我們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此時的我,感覺有點飄,沒辦法,有能力也有實力,還有一票好兄弟,最關鍵是咱上面有人兜底,一個電話過去,就能搞定燃眉之急。
如此這般,我們便不著急走了,在這里多住一天,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讓持朗給我們訂好了機票,打算直接坐飛機回去。
回去之后,就開始分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種小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于是乎,我們在這里又休整了一天,精氣神全都恢復了之后,也就不麻煩當地萬羅宗的人了,直接打了車,朝著機場的方向而去。
眼看著我們的車離著機場已經很近了,突然有幾輛車橫陳在路中間,將我們給攔截了下來。
我一看情況不妙,連忙讓大家伙提高警惕,快點下車。
這邊等我們下車之后,對面車子上的也紛紛走了下來,我仔細一瞧,發現攔住去路的就是獅獵隊的人,帶頭的還是那個常司長。
情況不對勁兒啊,唐上寧已經給他們的領導打了招呼,他們怎么還敢攔住我們的去路。
我和邋遢道士湊在了一起,上去跟那常司長交涉。
“你們想干什么?”我上去冷眼看向了那常司長。
“不想干什么,你們是不是忘了有些東西不該帶走的?!蹦浅K鹃L一臉的凝重。
“你說的什么東西?”我明知故問。
“你心知肚明,白雨靈的星辰幡,還有靈修教這么多年積攢的不義之財,全都在你們身上,我們審問了白雨靈,她什么都說了,說她所在的山洞里差不多有一噸重的黃金,但是我們找過去的時候,發現這些黃金不見了,必然是落在了你們手里,將星辰幡和黃金留下來,你們可以走,我們不攔著,那些東西是我們獅城的。”常司長陰沉沉的說道。
“黃金,我們可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到,你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啊,你有證據嗎?”邋遢道士張口就來。
“沒拿那些黃金,你們去那個山洞做什么?”常司長再次問道。
“我們是去看看靈修教的人還有沒有漏網之魚,我們就是正義的化身,邪惡的克星,眼里容不得沙子,這樣做有什么問題嗎?”我也緊跟著說道。
“到底拿沒拿,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今天你們老老實實交出來便罷了,不交的話,恐怕你們是走不掉了?!背K鹃L身邊的一個人冷聲說道。
“哎呦呵,當我們是嚇大的,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讓開?!卞邋莸朗繑[了擺手。
我一看現在的情況,就知道這個常司長肯定是不甘心就這樣我們把錢和法器都帶走了。
唐上寧肯定給常司長的領導打過了招呼,但是常司長卻堅持讓我們將東西留下來。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常司長的領導是默認他這么做的,事后唐上寧追問的話,他就將責任推脫干凈,說是手下擅自做主。
這樣既保全了面子,也得到了東西。
這些老油子,手段和心機都十分可怕,作為一個老六,自然懂的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看來這一關不好過,必須要將常司長給拿下才行,然后再打電話跟唐上寧說這事兒。
對方早就已經失去了耐心,那常司長大手一揮:“把他們都拿下!”
說話間,那群獅獵隊的人就各自提著法器,朝著我們這邊撲殺了過來。
“黑哥,亮哥,你們去對付那個常司長,剩下的交給我們?!蔽艺泻袅艘宦暎敿匆擦脸隽朔ㄆ?。
沒辦法,混江湖的,避免不了打打殺殺,既然過不去,只能打出一條路出來。
黑小色和鐘錦亮早就看不慣這些獅獵隊的人了,沒本事對付靈修教的人,等我們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們出來搶功,還想跟我們搶法器和黃金,簡直就是做夢。
到了我們手里的東西,想要再搶回去,哪里有那么容易。
我大體看了一眼,常司長帶來了三十多個人,其中有幾個人修為很強,尤其是那常司長,必然是地仙境之上的高手。
黑小色和鐘錦亮二人同時上去,手中的法器同時朝著常司長身上招呼。
那常司長手里拿著一把法劍,竟然將他們二人給同時攔了下來。
這個常司長修為雖然挺強,但是跟鼎盛時期的白雨靈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黑哥和亮哥對付他們兩個綽綽有余。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我們自然也不會放在眼里,一窩蜂的就沖殺了過去。
卡桑一上來就放出了血神蠱,同時遁入虛空,趁著我們在跟那些獅獵隊的人拼殺的時候,直接讓血神蠱上去偷襲,沒多久,便有好幾個人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起來。
當然,我們肯定不能對獅獵隊的人痛下殺手,要真把獅獵隊的人給弄死幾個,即便是唐上寧出面,這事兒也不好處理。
就這些家伙,哪里是我們的對手,這邊一交手,對方就被打翻了好幾個。
擒賊還是要先擒王,這些人都不重要的,最主要的還是要干翻那個常司長。
在過招的時候,我跟站在不遠處的李半仙使了一個眼色。
李半仙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他后退了一段距離,開始布置法陣。
而我這邊,跟對方又過了幾招之后,便大聲喊道:“不跟這些人打了,他們人多,趕緊撤?!?/p>
我一聲招呼,大家伙轉身就跑。
然而,那些獅獵隊的人肯定不會讓我們離開,想都沒想,直接就追了上來。
不多時,便追到了李半仙布置法陣的地方,我朝著李半仙揮了揮手,他緊接著結印,開啟了法陣,將追擊我們的人全都困在了法陣里。
這些人真是一點兒不長記性,一點不知道窮寇莫追的道理,當初在靈修教的老巢里被我們困了一次,沒想到他們第二次還是這么輕易的就中招了,我真是沒法說他們,都是一群豬腦子。
除了常司長,還有幾個被打翻的獅獵隊的人,其余全部都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