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話。”
樂瑤理解不了紀言那“魯里魯氣”的說話方式。
紀言沒有隱瞞，畢竟【永恒懷表】在觸發了它的隱藏效果后，就變成一次性詭物自動銷毀，坦然說了也沒影響。
“你居然還有這種寶貝？”
樂瑤訝然，蹲下身來，查看黑桃K的握刀姿勢和傷口，確實是自殺沒錯。
黑桃K進入【重點班】的時間也算久了，跟樂瑤殷修算是老對手，對彼此的底牌都多多少少摸清一些，最終卻死在了一個新生手里。
“初生牛犢不怕虎呢。”
“能把他整崩潰，可不容易。”
抽下了那把刀，捻著刃邊的鮮血，樂瑤回頭看在紀言身上：“學姐我都有點害怕了。”
“畢竟入班第一天，學姐不僅坑你們去Q玩家陣營考場，還私吞了你們的“入學福利”。”
“但是，學姐還是要說一句，這都是你學長出的主意，你記恨的話，報復他就好了！”
“學姐說笑了。”
“我知道你和學長都是為了更好培訓我們。”
紀言搖搖頭，認真說道：“我相信如果我和劉聰明真的有危險，你們會出手的，佘念就是很好的例子。”
樂瑤一聽，俏臉浮現欣喜笑意：“學弟真聰明，這都給你發現學姐的良苦用心了！”
“好吧，其實這些主意都是學姐出的，跟你那笨蛋學長一點關系沒有！”
紀言嘴角扯了扯。
內心腹誹：“到底厚臉皮，這么牽強的臺階都能下。”
良苦用心？
紀言很清楚，當時如果不是殷修發現能撿佘念這個人頭，絕對不會冒頭。
倘若自己和劉聰明真死在佘念手中，不奢求樂瑤和殷修復仇，不在他倆尸體上蹦迪都不錯了。
“叮！恭喜玩家成功讓敵對陣營【黑桃K】玩家——李子岳，信仰崩塌，您的信仰忠誠度，增長15%。”
“叮！你成功讓李子岳背叛自身信仰，選擇忠于信仰【死亡】，對【混沌】造成了玷污，自身信仰忠誠度附增10%。”
“加上基礎10%忠誠度，您目前忠誠度累計為——35%。”
“您成功解鎖了信仰特權——【見證死亡】。”
“觸發契機：獻祭。”
“觸發媒介：死靈詭。”
“一個黑桃K，增長了25%忠誠度么。”
紀言眼睛閃爍。
果然在黑桃K身上下功夫沒有白費。
雖然耗費了一件昂貴的【史詩】品質詭物，但收割的報酬，也不算差。
排除變故的可能，如果只是單純殺死李子岳，拿下的基本就只有考場獎勵，好不容易逮著一張黑桃K，紀言的胃口可不止于此。
所以，他咬咬牙，決定觸發【永恒懷表】的隱藏效果。
算是押注的一種方式，盈利嘛，目前看來還是穩賺不賠……
“就是不知道這個【見證死亡】的信仰特權具體怎么如何？”紀言嘴里嘀咕。
他正打算查看，樂瑤開口提醒：“考試快結束了，先把答案提交了。”
紀言這時才想起劉兮：“那個丫頭呢？”
“啊，逮著了。”
“然后呢？”
紀言問著，就看見樂瑤露出一個燦爛又瘆人的笑容：“我把她變成了，我的人。”
“你的人？”
紀言一時間沒聽明白。
他在樂瑤身上看見了一大片血跡。
考場只有四個玩家，只能是那個劉兮的……
考試結束前的2兩分鐘，紀言和樂瑤順利將答案放入鱷魚嘴的凹槽內。
“叮！恭喜【J重點班】成功提交答案，完成此次考試！”
考試聲落定，身后的房門緩緩打開。
“糟心的考試總算是結束了。”
不知為何，進入重點班開始，僅僅兩場考試，就讓紀言身心疲憊，心力交瘁。
走出考場，紀言發現門外的通道早已站著一個女孩。
是劉兮。
她沒有死？
紀言愣了愣，那樂瑤身上的血是哪來的？
不知為何，此刻的劉兮看起來，讓紀言感覺有些奇怪，她的上半身全是血，卻不見傷口。
并且她的眼睛……變得空洞了許多。
劉兮忽略了紀言，看在樂瑤身上。
樂瑤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看來想好了呢，那走吧。”
劉兮垂落眼皮，目光暗淡：“我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就是最好的選擇，姐姐一定會對你好的。”
一旁的紀言：“？？？”
看著劉兮往通道一邊走去，紀言對樂瑤問道：“你對她做了什么？為什么……她會這么聽話？”
不，這種感覺，就像劉兮成了樂瑤擺布的提線木偶。
樂瑤捏著下顎，淡淡說道：“我只是給了她一個選擇。”
“選擇？”
“我刺穿了她的喉嚨，在斷氣之前，給了她一個信仰特權，如果選擇信仰我們的【死亡】，就幫助她向信仰借貸，給她第二條命。”
“不行的話，就去【廢棄副本】。”
“選擇權在他手里，就這么簡單。”
紀言啞然。
忍不住問道：“你還能讓別人向借貸死亡？”
“可以啊，而且這種借貸方式，我可以隨時收回，能方便我更好地控制他們。”
紀言嘴角抽搐，怎么有種利滾利的即視感？這特權真是給樂瑤玩出花來了。
“你收下劉兮做什么？”
“一讓敵對陣營玩家，背叛自己的信仰，能有效增進忠誠度。”
“二嘛，這么可愛的小妹妹，把她留在我的私人房間里，每天做完任務了，回去還能釋放一下精神壓力。”
“有什么不好？”
看著樂瑤那不對味的笑容，紀言明白了什么：“你好這口？”
“準確說，姐姐小蘿莉、小正太都通吃。”
“學弟你這種我也喜歡，可惜你太聰明了，學姐還是喜歡笨一點的，比較好拿捏。”
紀言：“……”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是學弟你的自由時間，你可以選擇回宿舍，也可以繼續閑逛。”
“【終焉大樓】還有很多自由觸發的支線任務，你可以去碰碰運氣，當然部分任務容易踩雷，還要小心撞見撲克K和撲克Q陣營的玩家，別把小命搭上。”
紀言：“你要去哪？”
“回我私人房間，放松一下壓力。”
“我“包養”的小妹妹小弟弟，可不止一個呢。”
目送樂瑤消失在通道盡頭，紀言微微汗顏。
能把詭異游戲玩成“工作”和“消遣”兩不誤的生活，也算是本事了。
紀言搖搖頭，打開游戲面板，準備查看此次考場的游戲獎勵。
可剛打開，后背就襲來一陣的寒意。
這個精神抖擻的寒意，太熟悉了……
紀言回頭看著那張森白的撲克面具，不管到了哪里，J詭執教的出現總是悄無聲息，讓人發毛……
J詭執教居高臨下看著紀言，眼神耐人尋味：“今天的考試怎么樣？”
“不如老師直接點，直奔主題？”
累積的攻略好感全部清空歸零，被擺這么一道，紀言也懶得跟J詭執教有過多的客套
“確實有一件“好事”，老師想了好久，還是決定給你。”
這話讓紀言警惕起來，如果是別的NPC，他不會這樣。
眼前這個NPC，可比玩家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