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一片戰場。
聞人鏡已經死死的壓制住侍衛,根本沒有姜毅出手的機會。
啪——
夜色中,凌厲的長鞭揮舞。
聞人鏡仗著長鞭恐怖的壓制力對著侍衛就是一頓亂抽。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侍衛被抽得節節倒退。
叮——
長鞭狠狠地甩在長劍之上,兩者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侍衛手中的長劍豁然出現一個缺口,隨后伴隨著四濺的火星散落在地。
“該死!”
侍衛疾步后撤。
本以為能夠輕松拿下聞人鏡這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卻沒想到對方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上不少。
本來身上就帶著舊傷的他,隨著體力下滑已經不是聞人鏡的對手。
現在,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跑了。
“可惜了剛剛得來的丹藥!”
侍衛一邊躲避聞人鏡的攻擊,一邊從懷里掏出玉瓶。
將瓶中的丹藥一股腦的倒進嘴中。
“本來想著之后好好地利用這瓶丹藥,可是現在已經容不得我過多思考了。”
“先逃離這里再說。”
侍衛的氣勢瞬間暴漲,聞人鏡的攻擊瞬間落空。
她知道對方這是要拼命了。
“姜毅,不要讓他跑了!”
一直在旁邊掠陣的姜毅終于等到了機會,擬態化的斬骨刀瞬間飛出!
烈火朝著侍衛席卷而去!
“緝妖司!!!”
“這次回去我一定會稟報陛下,將你們連根拔起!”
姜毅出手的時機十分刁鉆,滾燙的一刀直接劈在了他的身后。
軟甲被瞬間點燃,連帶著他的皮膚一起剝落。
劇痛讓侍衛的怒氣上漲,他向著姜毅全力刺出一劍。
一晃眼,姜毅便已經被劍氣所包圍。
滔滔不絕的劍氣將姜毅困在了原地,侍衛朝著聞人鏡露出一聲冷笑。
“下次見面,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著,他將手中的長劍猛地擲出,銳利的破空聲直刺聞人鏡而去。
當啷——
長劍被鞭子狠狠的甩飛,聞人鏡看了一眼被困住的姜毅,只能將侍衛放跑。
“姜毅,還好吧?”
被救出來的姜毅只是搖了搖頭。
“沒事,只可惜讓他跑了。”
聞人鏡安慰道:
“拿下他本來就不在計劃之內,我們先回去找子瑜叔復命吧。”
“嗯。”
……
“默哥,子瑜叔……
你們兩個是在修煉什么特殊的功法嗎?”
聞人鏡和姜毅趕回來的第一時間,便看見兩人以一種古怪的姿勢站立在原地。
“臭丫頭,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打趣我們?
趕緊把我們救出來再說,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么折騰了。”
楊珩笑罵了一句。
姜毅和聞人鏡來到兩人身邊。
只是看著被禁錮的兩人,姜毅和聞人鏡也是束手無策。
“子瑜叔,我們應該怎么做?”
“用氣試試看,實在不行的話只能讓姜毅用火種了。”
“好。”
聞人鏡當即將氣灌入楊珩的體內,過了很久也沒有動靜。
“果然不行。”
楊珩臉上露出不意外的表情,對姜毅說道:
“姜毅你來。”
姜毅點頭,火種直接落在了楊珩的身上。
明明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火種卻像是點燃了什么一樣,讓楊珩身上都冒出黑煙。
楊珩被禁錮的身體得到了解放。
直到黑煙徹底散去,楊珩終于恢復了行動。
姜毅按照同樣的方法將陳默給救了出來。
“子瑜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們被那個和尚擺了一道,沒想到終日打雁還是被雁啄了眼睛。”
楊珩嘆息一聲,將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
“我也沒想到妖邪跟佛門結合之后會有如此詭異的力量,那些和尚或許已經快要接近成功了。”
“普通的氣無法應對那詭異的手段,因為我們若是要出手就不能給他們還手的機會。”
“不過,火種似乎能夠天然的克制那詭異的力量。”
楊珩將視線放在姜毅身上:
“姜毅,麻煩你替我們準備一些火折子,你的火種應該會成為我們取勝的關鍵。”
姜毅自然不會拒絕。
“對了,子瑜叔,那侍衛逃走了。”
楊珩無所謂道:
“我本來也沒想著你們能夠把他留下,況且他手上還有皇帝需要的東西,
要是那丹藥丟了,一直蟄伏的老皇帝恐怕也會忍不住出手。”
“好了,今晚的事就到此為止,回去繼續修煉,千萬不要懈怠。”
楊珩的目光有些深邃。
法華寺的那個老東西這次沒有出手,應該也是處于關鍵時期。
皇帝得了丹藥,應該也不會興師動眾。
只會隨便派些人過來,意思意思就得了。
一行四人趁著夜色返回。
……
法華寺。
奔逃許久的空凡終于回到了自己的禪院。
他踉蹌著推開房門,重新找出一張人皮披上。
悸動難以控制的力量暫時得到了緩解,空凡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那老東西!”
想到自己這次會有此大劫全是被住持那老東西坑害,空凡便覺得怒氣上涌。
只可惜,他現在還不是那老東西的對手。
“再等等,等我取得了火種,就送這老東西去見斷臂大佛!”
空凡眼神陰狠的打開隧道,再次來到地底深處的佛像之前。
這次受的傷頗為嚴重,他必須盡快恢復。
“要是被老東西發覺了什么,恐怕他會忍不住對我出手。”
“我不會如他所愿的!”
空曠的地底宮殿之處,隱約傳來野獸一般的嘶吼。
……
次日清晨,
恢復如初的空凡敲響了住持的房門。
“住持,人已帶回。”
空凡面色平靜,氣息平穩。
似乎昨夜受傷的人根本不是他。
住持渾濁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了好久,才緩緩說道:
“辛苦,身體如有不適,一定要好好休息。”
空凡捏了捏自己的指節,淡然道:
“勞煩住持掛念,弟子一切安好。”
“空凡,你想來讓我省心……”
門扉被輕輕掩上,空凡離開了住持的禪院。
如今胡姬已經到手,住持接下來恐怕也要有做動作。
“雖說無法光明正大的阻止,但暗中制造點困難也是可以的。”
“比如說讓那胡姬自己逃跑……”
一個計劃在空凡的腦海中成型,他輕笑一聲離開了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