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寅絕與紅蓮宗宗主忙回道:“葉武神所說極是,我們未也開脫。”
葉肖然淡然道:“那你們覺得該如何懲罰是好?”
這兩人頓時大為緊張起來,他們知道,接下來的回來,很可能決定著飛羽宗與紅蓮宗的前途命運。
沉吟一會后,柳寅絕咬牙道:“葉武神,我飛羽宗愿以一半的宗門資產抵些罪過,還望高抬貴手!”
紅蓮宗宗主也忙道:“我紅蓮宗同樣也愿意交上半數資產!”
葉肖然掃了他們一眼,點點頭道:“你們的態度還算滿意的。這樣吧,也不必半數了,飛羽宗交上四分之一資產,紅蓮宗減半,此事便徹底揭過。只是,今后類似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了!”
柳寅絕與紅蓮宗宗主聞言大喜,忙拜倒道:“多謝葉武神寬宏大量,我們一定照辦,而且保證,以后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總算渡過一劫,身家性命與自己宗門算是保全下來了。雖然所有付出的代價有點心疼,但還承受得起。
同時,兩人也暗下決心,今后招收門人弟子,但凡身份有點可疑的,堅決不要,尤其是臉上全是疤痕掩蓋的!
柳寅絕又說道:“葉武神以及兩位夫人,還請回本宗稍事休息,我這就去將贖罪之物統計折算,立即交上來!”
葉肖然擺擺手道:“不必這么急,回頭交給葉府便行了。”
飛羽宗與紅蓮宗所有資產加起來,他現在都有點看不上眼了,要的只是他們一個態度而已。
柳寅絕感激道:“謹聽尊令。既然這樣,我便令人略帶蔳宴,給三位接風洗洗塵,還請賞光,這邊請!”
他站起身來伸手往正廳方向鄭重一擺。
紅蓮宗宗主也竭力邀請著。
葉肖然輕笑道:“也不必了。事情已經解決,我們也不再多留。”
柳寅絕與紅蓮宗宗主再三拘留,葉肖然還是帶著秦婉茹與慕容姍,駕起白露與白莎騰空而去。
片刻后,原青楓宗遺址已完全消失在身后,這一小插曲終于落幕,而關于八皇子的篇章從此也徹底揭過。
秦婉茹的情緒好像不太高。
葉肖然便問道;“婉兒,剛才之事,你是于心不忍嗎?早知道,我便親自出手了。”
秦婉茹微微一笑,“我沒事的,只是一時感慨罷了。還要感謝葉大哥明察秋毫,使得我新手得報大仇,不由這一機會便又錯過了。”
葉肖然體貼笑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即使今日沒發現這家伙,日后他也會落在你手上的……”
接下來,他與慕容姍又搬出各種話題,想方設法地撫慰著秦婉茹。
秦婉茹本也沒多難受,但對兩人的關切卻著實感動。
見秦婉茹不久心情又大好之后,后知后覺的慕容姍這才突然嚷道:“哎啊,只顧著處理剛才的事了,竟然忘記多游覽游覽的出身故地。這家伙都是太可惡,好好一樁事卻被他完全攪和掉!”
葉肖然啞然一笑,“那么,我們現在再掉頭回去?”
慕容姍眼睛一亮,“好啊!”
秦婉茹笑道:“我也贊同。”
葉肖然也不再逗她們了,“那個地方,也就那么大,剛才也看得差不多了吧。而且還是我的傷心之地,沒留下什么美好回憶,回去,就沒必要了。”
秦婉茹與慕容姍雖有點遺憾,但也拗不過葉肖然,最終只好作罷。
三人繼續駕天隼前行,片刻后,又漸漸恢復了剛離開葉府時的一路歡聲笑語。
慕容姍這時問道:“葉大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葉肖然訝道:“不是早就說好,走好哪算哪嗎?”
慕容姍接下來便在白莎背上歡快的手舞足蹈起來,“是這樣啊,好開心!我不過是怕葉大哥突然改變主意嘛。”
葉肖然寵溺地笑了笑,“不過是游玩而已,有這么開心?”
慕容姍不以為然道:“隨時能見到不可預料的大好風景,還能與更親近的一起,難道還不開心嗎?婉茹姐,你說對不對?”
秦婉茹抿嘴一笑,“慕容姍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爛漫。”
慕容姍卻有點不樂意了,“婉茹姐可別這樣說,人家也是成了親的人,也會長大的。”
葉肖然笑道:“天真爛漫不好嗎?”
慕容姍認真回道:“那適合小女孩,對于大人可算不上是個好詞,好像說人傻一樣。”
秦婉茹忍俊不禁,“剛才是姐說得不對,還請原諒。慕容妹妹可一點都不傻,聰明伶俐得緊。”
“這還差不多。”慕容姍傲嬌地揚起了頭。
“姍兒,要知人長大了,煩惱也就多起來,你就這么喜歡大?”葉肖然回道。
“當然!”慕容姍點頭正色道,“誰不喜歡大!難道葉大哥你喜歡小,婉茹姐你也是?”
葉肖然汗顏,“我當然不喜歡小。不過,姍兒你已經很大了,婉兒也很大。”
秦婉茹笑道:“對,都很大。”
慕容姍卻抿嘴道:“你們不會故意哄我開心吧,剛才婉茹姐還說我天真爛漫呢,這不就是覺得我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屁孩嗎?”
秦婉茹微微一愣,沒料到慕容姍會有如此反應。而更讓她心愧的是,她確實打心眼里感覺她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始終能以保持童真也算是基極難能可貴的品質,可惜慕容妹妹自己不大喜歡!
這一看法,從今以后得慢慢轉變了。
于是她對慕容姍正色道:“慕容妹妹,姐正式向你道歉。在姐眼里,你決不是一個小屁孩,只是覺得你活潑可愛,真性情而已。”
慕容姍幽幽說道:“姐姐別這樣說,我也知道姐的意思。只是我不想自己一直這樣天真下去,要盡快變得成熟起來……”
葉肖然這時回道:“天真也好,成熟也好,各有各的特色,不能簡單地說哪個就一定優勝。”
“道理我懂,可就是想成熟一點嘛。”慕容姍撒嬌道。
葉肖然沉吟一瞬,認真點頭道:“婉兒,要想盡快成熟起來也很容易,你只是成長環境過于順利,有件事做得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