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這世上,本沒有鬼;有鬼的,是人心而已。
鬼頭刀大漢本來帶了十二名手下,加他自己,也就是十三人。
不過經過這一番折騰,眼下加他自己,一共也就只剩下了七個人,其中只有一人是逃回來時,當著他的面,被神秘的觸手給抓走了。
鬼頭刀大漢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神秘的觸手是什么?究竟來自什么龐大的動物,還是來自神秘的植物?
他無法知曉。
即便是聽張守拙說了,那來襲的神秘的東西是一只花妖,他也同樣是半信半疑。
“什么叫‘信則有,不信則無?’”鬼頭刀大漢半信半疑地問道。
“就是你認為,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你認為他是‘妖’,他就是‘妖’;你認為他是人,他就是人。” 張守拙說的話,跟沒說簡直一個樣,幾乎就都是廢話,也讓鬼頭刀大漢更加心慌。
“啊!”
只是他還來不及多問,就又有兩人,直接被竄出的巨大觸頭抓走。兩人同時一聲慘叫,就又立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就連張守拙想要出來相救,也是根本來不及了。
“鬼啊!”
有定力不足之人,見到如此情形,也早已經嚇被了膽。于是大叫一聲,便立馬又開始四處逃竄。因為他們發現,即便是來到這個年輕方士張守拙身邊,似乎也不能完全保證他們的安全,還不如自己自行逃命去呢!
可是該往哪里逃?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那兩人大叫一聲,剛逃得不遠,突然只聽轟響不斷,地面也為之震動不已,兩只巨大無比的花苞,倏從地面竄將出來,然后迅速綻放開來,像是兩只大嘴一樣,一口一個,瞬間就咬住了兩人的上半身,輕輕松松就吞進了肚子里。
“哇!好大的食人花,孽畜休走!看劍!”
張守拙也明顯緊張了起來,立馬掣出背上的符文重劍,“嗖”地一劍劈出,兩道發自古劍本身的神秘劍氣,直接向那兩丈來高的食人花削了過來。
“嘰嘰嘰……”
兩株巨型食人花,明顯很懼怕張守拙的符文古劍,發出一陣“嘰嘰嘰”的怪聲之后,就又立馬原路縮了回去,迅速消失不見。
它們從地面突然竄出,快速吞食兩人之后,又快速縮回地面消失不見。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待張守拙劍氣削來之時,兩只巨大的食人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片刻間,鬼頭刀大漢就又損失了四名手下,身邊只剩下兩個跟班了。這一下,他不由得更加心慌了。
并且,他此時也明顯看出,這個身背符文重劍,穿著看似是天師打扮的年輕方士,似乎也拿那只神秘怪物,沒有太好的反制辦法。
“花妖,你給我滾出來,跟小爺大戰三百回合。”張守拙此時也不由得有些急了,于是立馬大聲叫道。
因為他也不想讓花妖吸吃太多人的精血,那樣他的功力只會更加高強,自己就更加難以對付他了。
“張小兒,你一個半吊子三錢天師,本花神的手下敗將,還敢大言不慚,追上來向本花神挑戰,簡直是不知死活。看來今天,本花神就要讓你和這些強盜們一起,都給本花神做修煉的養料吧!”那個神秘怪物自稱“花神”,聲音也確一個少女嫵媚的聲氣。
“我呸!你是狗屁的花神。你一個修煉邪術旁門左道的妖女,也稱自稱花神,簡直太不要臉了。”張守拙反罵道。
鬼頭刀大漢聽得花神說,張守拙只是一個三錢天師,幾乎差不多就算是剛入門,而且還是那花神的手下敗將,這下他心里又更加沒底了。
如果連年輕天師張守拙,都不是這花神的對手,那么他們這一群人,豈不當真都要成了花神修煉的養料了?
“啊!”
正在鬼頭刀壯驚慌失措之時,身邊最后剩下的兩們手下,也突然莫名其妙地怪叫一聲,就立馬沉沒于地底,瞬間消失不見。
這說明,那自稱“花神”的怪物,極有可能已經來到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這讓他們更加難以防患。
待三錢天師張守拙發現之時,那兩人早已經消失了。張守拙于是立馬一劍刺出,插入剛才最后兩名大漢消失的地方。
“呀!”
轟隆!
只聽地底傳來一聲怪異的慘叫,根本就不是人聲,而更像是一只什么古怪動物的叫聲一般。緊接著,地面又是一聲震動,那怪物似是又逃得遠了。
張守拙拔出寶劍一看,只見符文重劍上沾有大量的血漬。只是鬼頭刀大漢,也不清楚,那符文重劍上的鮮血,究竟是怪物的,還是自家兄弟的?因為他也看不見地下,被刺中的是怪物的真身,還是自己被拖入地面的手下。
“臭小子,本花神沒空陪你玩了,天寒冰尸就歸我了。”
話音未落,又是一根巨大的觸手,直接從半空之中伸下來,一下子就纏住了立在火堆旁的九尺巨冰,欲要將其拖走。
張守拙跟著又是一劍刺出,只是他剛飛身一劍刺出之時,地面又頓時竄出一只巨大的食人花,一下子就將他連人帶劍,整個兒都吞進了肚里。
嗖!
跟著又是一聲響,那吞掉張守拙的食人花,又立馬縮回了地面。
另一根巨大的觸手,看來竟是一條碗口粗大、可以自由活動的怪藤,也拖著天寒冰尸,直往東南方向快速滑出。
“遭了!連這小子也被花妖吃了,那我今晚不是死定了么?”鬼頭刀大漢見張守拙也被吃了,自己更加崩潰到了邊緣。
正在此時,突然一個瘦小的身影快速竄出,直接騎在了那滑行的天寒冰尸上面,跟著左掌快速打出一記攜帶白色毒液的掌力,“啪”地一聲響,就將那拖走天寒冰尸的怪藤打斷。
“啊!”
那怪藤中招之時,居然也像活人一樣,發出一聲慘叫,然后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再一看那天寒冰尸上的小身影,自然是單臂小女娃癲妹。
嗖!
又是一聲竄響,張守拙執劍破地而出,身上還沾著血液,和白色漿液的混合物,并且散發著一陣陣腥臭,卻不知是什么物事?
“咦!小丫頭,你居然沒事?”張守拙看見突然醒來的癲妹,也是大吃一驚。
只是他還不知癲妹是啞巴,正在等她回話之時,忽而又是一條巨大的怪藤伸出,直接纏在他腰上,欲要將他再次拖走。
那怪藤纏在他身后,他自己的符文重劍,也根本夠不著。
正焦急間,只見白衣倩影一閃,一記更強大的掌力打向他身后,“啪”地又將纏住張守拙的怪藤打折。
張守拙得了救之后,這才發現救他的人,居然是先前一直昏迷不醒的古若影,同時天機陳林也跟著站了起來。
原來,他們三人剛才中了瘴氣昏迷,卻都是裝的,實則一點屁事也無。因為他們早就有了防備,并未真正吸入迷煙瘴氣。
“這位天師兄弟,你的本領,很一般啊!對付這只花妖,顯得有些吃力啊!”
古若影擊退花妖之后,就立馬對張守拙,進行了靈魂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