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守一直都在看著我們這邊,一見我贏下來,立刻拍掌叫好。
看他眼中濃濃的欣賞,不像是裝的樣子。
我心說之前可能是多想了,這場會試,并不像是這位太守的陷阱。
他或許是真的只是想選個人才出來。
“東風助我,運氣好罷了。”我這時淡淡一笑,目光卻是掃了眼外面的諸葛云川。
剛剛的風勢,當然不是偶然。
有場外援助,我贏得倒是輕松。
很快,在場的其他人也分出勝負,第二輪斗法開始。
這些人里,當屬白家青年最強。他一倒,在場便無人是我一合之敵。
幾招將他們解決之后,我看向了太守府里面。
并未看到黃靈靈的身影。
估計是這地方太大,它沒能找到人。
幸好,我這邊進展也算順利。
我拔得頭籌,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
“不錯,看來勝負已分。說說吧,你想要什么?”太守這時看向我,淡聲詢問,
“是九岳玄淵圖,還是其他寶貝?我這里的東西很多,你若愿意,可以進去挑一挑。”
聽到這話,眾人難免露出火熱神情。
能在太守府里隨便挑,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只可惜,大多人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更不用說來挑戰(zhàn)我了。
此刻,他們也只能在一旁唉聲嘆氣。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我盯著太守,笑著說道:“太守大人,我什么寶物也不要。”
“嗯?”太守神情微愣。
我面色平淡,手中暗自捏了枚臥龍錢。
我想要的,當然是王四爺他們。
就是不知道說出來的話,太守會有什么反應。
縱然他已經(jīng)發(fā)過血誓,可我還是得做好萬全的準備,免得遇到突發(fā)情況。
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人群中忽然響起個聲音,打斷了我與太守的對話:
“且慢!”
“這場斗法,還沒有分出結果。”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看向人群之外。
“讓開!”
“都給老子讓開!”
就見幾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大步而入,在人群中分出一條道路來。
為首之人極為狂妄,在太守府中依舊敢大聲喧嘩。
看清那人,我微瞇起眼睛。
那家伙我見過。
是之前在驛站里,那個想搶我們房間的壯漢!
沒想到,對方竟也來了太守府!
此刻壯漢在前開路,后方則是有個身影在幾人簇擁之下,大步而來。
看身形,正是那個曾讓我感到奇怪的青年。
他低著腦袋,步法穩(wěn)健,一步一步穿過人群,走向不遠處的巨石。
見來者不善,太守府的守衛(wèi)紛紛拔刀,攔在幾人身前。
“怎么,這石頭拿出來不就是給人測的?”那壯漢見狀一瞪眼。
守衛(wèi)們正有些猶豫,就聽太守沉聲喊道:“讓開。”
幾名守衛(wèi),立刻左右散開。
“先生。”壯漢低著腦袋,也恭敬讓出身位來。
后方,那個青年邁步向前,隨手一掌拍在巨石上。
咚!
咚!
咚!
剎那間,金光大盛。
低沉的悶響也同時響起,好似老天在打鼓。
這是那塊石頭的心跳聲!
我瞳孔微縮。
這塊石頭展露出來的異象,比我先前更甚幾分。
那人的資質,難道比我還強?
對于巨石的反應,青年倒是顯得很是淡然。
收手之后,便繼續(xù)向前走來。
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是濃濃的驚駭。
“此人是什么來歷?”
“看起來好生恐怖!”
無視了在場的所有議論聲,青年走到距離太守幾步遠的位置。
太守身邊的人,將其攔下。
他也不強闖,只淡淡開口道:“我要九岳玄淵圖。”
太守緊皺著眉頭,相比于在場其他人,他的眼中沒有多少驚訝,反而滿是敵意。
能看得出來,他似乎認識這個青年!
站在原地沉默片刻,他才伸手一指我,淡淡開口道:“你沒贏他,還沒有資格找我要東西。”
青年聞言,轉過半個身子。
斗篷之下,似乎有視線在我身上打量。
隨后,他竟是一言不發(fā)地朝我走過來。
上次見面,我就曾跟諸葛云川說過,我覺得這個人很奇怪。
但我卻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奇怪。
此刻我盯著他,目光微凝。
而他走近,手里隨意地點了一張符,便甩到我腳下。
是張五雷符。
隨著符紙落地,周身電光閃爍。
我見狀不能再旁觀了,也立刻下了一張五雷符,以雷擊雷。
電弧在半空相撞,激起一片白煙,最后雙雙消散。
那青年沒有停手,又是連續(xù)數(shù)道符紙齊出。
我見招拆招,便跟他斗了起來。
此人明顯比白家青年要強,數(shù)十招下來,我們沒能分出勝負,只是我略占一些上風。
可即便如此,我也絲毫不敢放松,臉色反而愈發(fā)凝重。
因為我能感覺,此人深不可測,只怕是還沒動真本事。
正如我所想,再一次進攻無果之后,那青年忽然嘆了口氣,不耐煩地開口:
“何必要逼我。”
說罷,他忽然咬破指尖,以血凌空畫符。
我知道他要用真本事了,當下也是認真起來。
然而下一秒,我看著面前的一幕,卻是瞳孔驟縮,
徹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