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山聽到電話里傳來葉少龍囂張霸道的聲音,讓他氣得破口大罵。
“葉少龍,你他媽非要跟我過不去,我司徒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要讓你如此折磨我!”
他被迫離開了待了幾十年的東洛城,如今玄陽天功大成,距離強者之路也就只有一步之遙。
而葉少龍卻又來破壞了他的計劃。
甚至要逼著他回去賭命!
他并不覺得自己戰(zhàn)勝不了葉少龍。
不過要是與葉少龍一戰(zhàn),提前動用了尚未完整凝練出來的玄陽本源氣,他又要拖上至少一兩年的時間,才可以把那股本源氣重新凝練出來。
“回不回來,由你自己決定,這個決定很難做嗎?”葉少龍說完后,就自己掛斷了電話,他知道自己給的壓力已經(jīng)足夠大了。
就算是司徒山不打算回來,這通電話也拖延了他的腳步,他跑不了太遠的,今日他一定要殺司徒山!
替葉家無辜死難者報仇!
與此同時,司徒山聽著電話那邊已經(jīng)掛斷,他臉色氣得鐵青,不過終究還是保持住了理智。
“跟我拼是吧?我看你葉少龍有沒有這樣的能力,我就不信你在金陵還能翻天了!”
他說完就發(fā)出了兩道消息。
一道傳給天幽,讓他趕緊過來幫忙。
天幽一直想找葉少龍報仇,司徒山覺得這就是一個機會,他們兩個一塊出手,把葉少龍干掉。
還有第二條消息,發(fā)給了江南王龍戰(zhàn)。
消息傳過去后,龍戰(zhàn)一定會派人過來幫忙。
因為他許諾了對方,事成之后,將會給他一大批同心武丹,足夠讓他修為突破最后一道關隘,成為真正的本源武者。
另一邊,葉少龍對面的謝妃笑,癱坐在地上,她難以置信看著葉少龍,終究是料不到,自己看不起的勞改犯,竟然可以走到當下這一步。
對于她來說,世界觀已經(jīng)塌過不止一次。
“葉少龍,求你放過我,我也是被司徒山那老頭逼的,他甚至還逼我雙修!”
“可我心里一直都是你。”
“我心里只有你啊!”
葉少龍根本懶得搭理謝妃笑。
這女人就是一個臭婊子而已,如果不是還要利用她來釣出司徒山,他甚至都懶得看這女人一眼。
他對謝妃笑的感情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
就在這時候,司徒山那邊傳遞了消息后,遭遇了帶人包圍過去的血顏姬等人,不過并未交手,而是主動回到了這棟院落。
當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附近空空如也的街道,以及地上散落著的上百具骸骨,他瞳孔陡然一縮,再抬頭看向葉少龍那邊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這瘋子,竟然屠戮了我們同心會這么多武者,要知道他們跟你可是無冤無仇的!”
“老東西,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葉少龍實在是忍不了,他指著司徒山臭罵道:“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有你們同心會可以殺別人,別人來殺你就不行?”
司徒山囁嚅了一下。
倒也不是這么回事。
葉少龍冷哼一聲,皺眉盯著他說道:“我葉家?guī)资谌耍际潜荒闼Γ銈兺臅榱藷捴仆奈涞ぃ€不知殘害了多少萬人的性命,你竟然有臉指責我!”
司徒山始終保持著沉默。
他揮了揮手,知道自己無法道德審判葉少龍,他只是震驚于這里竟然一次性死了這么多人,同心會已經(jīng)很多年不曾經(jīng)歷過這樣的損失了。
“罷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這些人死了也好,都是我們同心會的耗材而已,只要我司徒山還活著就行了。”
“還有我呢!”謝妃笑又連滾帶爬地趕過去。
她一臉恐懼看著司徒山。
“救我,我不想死在葉少龍手上。”
“放心,我既然回來了,那你就不會有事。”
司徒山終究還是被逼到了最后一步。
他目光森然看著葉少龍,深呼吸一口,低沉說道:“年輕人,你不會以為我一直在躲你,是因為我打不過你吧?”
“你覺得你能勝我?”
葉少龍不由笑了。
他對司徒山的實力雖說有些忌憚,但那也是在他掌握了純正本源氣之后,才值得忌憚。
因此他今日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在那之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好!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司徒山身上突然泛起一道白光,仿佛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光源,哪怕是大白天,這道光亮也十分刺眼,并且還有一股又冷又熱的氣流涌動。
謝妃笑尖叫一聲躲到了遠處。
葉少龍則是對他投去好奇目光。
“這就是你修煉出來的玄陽氣嗎?雖說是后天凝練出來的,不過看起來跟先天本源氣也無區(qū)別,看來你的功法的確有些門道。”
“哈哈哈!葉少龍,你莫非是怕了?”
司徒山得意大笑。
他雙掌凝聚強烈且熾熱,同時蘊藏著冷熱兩股氣機的光球,猛然沖向了葉少龍。
這些本源氣,蘊藏著充沛無比的能量。
遠遠超過了尋常武者體內的氣勁。
當他裹挾著玄光殺來時,葉少龍也不得不避其鋒芒,不過在交手瞬間,他就知道這老頭,終究還不是他對手。
“砰!”
葉少龍側身避開。
一掌拍向了司徒山的腦袋。
老者突然大吼一聲,脖子擰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掌,又停住了身形,雙拳橫掃向葉少龍。
“轟隆!”
葉少龍挨了一拳,就像是炮彈一樣飛出,甚至還撞翻了旁邊的一堵圍墻。
大院里,謝妃笑看到了眼前一幕。
她突然振奮起來,露出幽怨神色。
“太好了,司徒山的實力果然比他更強,只不過之前不愿出手而已,既然出手,那葉少龍想必也要完蛋了吧?”
她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
她知道自己跟葉少龍的關系已經(jīng)無法修復,她心里充斥著對葉少龍的怨毒,只想看著他趕緊死去。
“哈哈哈!葉少龍,老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碾壓你一個年輕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你還要繼續(xù)跟我打嗎?”
在坍塌圍墻的廢墟前,司徒山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