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離開了。
杰德曼也差不多。
閉上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接下來兩天,學院內大大小小的事,都由時年代勞。
對外,時年說杰德曼因為操勞過度,打算休息一陣。
有些老師和學員對此持有異議。
但是時年并不在意。
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七位一體,七修羅幻境。
在徐天來之前,杰德曼的態度雖然也是反對,但并不堅決。
但是徐天的到來,卻讓原本隱隱有些動搖的杰德曼徹底拒絕了時年。
辦公室內,時年搖頭晃腦,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第一次和父母聽樂曲時的場景一般。
優雅的音樂在他的耳畔流淌。
半晌,他的眼睛睜開。
妖異的眼眸之中,似有黑影一閃而過。
“我會證明,我才是對的!”時年順手拿起了學院訂閱的天斗日報。
等會的事,對于時年來說,是一件小事。
臣服還是摧毀,全在時年的一念之間。
但卻將決定一位絕頂天才的走向。
時年很喜歡這種感覺,自己手中稍微灑出的一粒塵埃,落在他人的肩頭上,卻是巍峨大山。
他粗略地翻閱著手中的日報。
這份日報已經是兩天前的日報了。
雪夜大帝又頒布了什么法案;元素學院又出了哪位天才;太子殿下的賢治得到了誰的贊賞......
時年看得很仔細。
上面還有一個尋人啟事。
找尋的人,名為渡鴉。
而地點,則是蒼暉城。
奇怪的姓氏,奇怪的名字。
時年看了一眼,便繼續往下看去。
直到他將整份日報看完。
將日報隨手放在桌子上,時年朝著身旁的杰德曼說道:“等我回來,我希望那位你親手請來的天才還活著。又或者,他可以給我帶來一些快感。”
杰德曼一動不動。
時年搖了搖頭。
“還紳士呢,真不禮貌。”
隨即,他走出了房間。
徐天剛好要出門。
一切,對于時年來說都是那么的天作之合!
時年看著徐天,一路來到了蒼暉城的一家商鋪。
徐天走了進去,好像買了什么東西,隨后又走了出來。
時年居高臨下,宛如神靈一般注視著徐天。
徐天走出了店鋪,進入拐角的小巷之中。
小巷之中,只有兩道身影走在徐天的前方。
后方,似乎有路人正欲走來。
可就是這么霎那的時間,時年抓住了,他一躍而下,出現在了徐天的身前。
武魂釋放而出,七枚魂環瞬間浮現在身周。
第四枚魂環驟然亮起,幽暗的光芒瞬間從時年的眼眸中激射而出,在靠近徐天之時,化作一副栩栩如生的世界,將徐天籠罩在內。
“徐天,臣服還是......”
時年的話音戛然而止。
在他的視線之中,徐天不受絲毫魂技的影響,宛如提線人偶一般,麻木地朝著自己走來,隨后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可能?”
轟!!!
徐天突然炸開,狂暴的沖擊裹挾著焰浪將時年籠罩在內!
“啊!”
時年只是控制系魂師,武魂殘夢更是對自己的體魄沒有任何的增幅,只是霎那的功夫,時年身上的衣物就被炸碎!
更恐怖的是,在徐天炸開之后,不少的黏土飛濺而出,那些飛濺的黏土更是瞬間炸開!
連環的恐怖爆炸,徑直突破了時年的防御,時年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渾身傳來劇烈的刺痛,五臟六腑更是如受重創。
“徐天!”
時年怒吼一聲。
他知道了!那間商鋪!
一路上,徐天只在那里脫離過他的注視!
爆炸還在繼續,時年卻徑直沖出,不顧渾身傷勢準備朝著那間商鋪沖去。
就見下一刻,小巷之中,原本走在前方的兩道身影不知何時轉過了身子。
小巷口,又是兩道身影出現。
將時年圍在了中間。
時年看著他們身周,浮現的魂環,喉結滾動。
“兩個魂帝,兩個魂圣...嗬嗬。我倒是沒想到,徐天居然還...”
下一刻,數不清的魂技傾瀉而出,將時年徹底淹沒。
時年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若是給他制造出合適的環境,他甚至可以以一己之力,將在場的四個人盡數壓制。
但是因為他自己主動站了出來,被徐天的爆炸所傷之后,淪落到了渡鴉的包圍之中。
時年死的時候,他那隱隱殘缺的腦袋之中,居然散發出了奪目的彩光!
魂骨!
在場的四人面面相覷。
梅森也沒想到,傳世稀有的魂骨,居然會出現在這。
但是很快,他就做出了選擇。
他抬起頭,看著那一頭震翅漂浮在空中的龍獸,和龍獸背上的徐天:“這魂骨您拿著吧。”
“你們不要?”徐天笑了笑,并沒有控制黏土赫拉降落。
“渡鴉愿意成為您手中最鋒利的劍,現在是,未來也是。”
“為什么?”徐天可不相信所謂的霸氣側漏,納頭就拜。
“因為您的存在,就如同藝術般耀眼!這正是我等所希冀的光芒。”
有點中二了。
徐天感覺自己好像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偏偏,他們看向徐天的視線,又沒有絲毫的惡意。
這不純神經病嘛?
但是徐天上一次接觸梅森的時候,就感覺他腦袋好像有點問題。
很不能理解。
但徐天還是操控著赫拉龍獸,緩緩落下。
渡鴉,是一個墮落者組織。
用梅森的話來說,身為墮落者,最主要的就是學會如何隱藏自己的存在。
而渡鴉,則是他們抱團取暖的衍生物。
兩位魂帝,兩位魂圣,卻被武魂殿嚇得壓根不敢露出絲毫的蹤跡。
不過對于徐天來說,卻是一個不錯的助力。
時年的身上自帶一份儲物魂導器,徐天將那枚魂骨放入魂導器之中。
那魂導器之中,還放著許多東西。
其中有一本古籍,封面赫然迎著五個大字。
七修羅幻境!
......
“不行!”杰德曼雙眼睜開,搖了搖頭,“時年,雖然...”
“咦?人呢?”杰德曼茫然地環顧著四周,剛剛還和自己說著話的時年居然在他閉眼的剎那,便消失不見。
桌上雜物的擺放,也有些變動。
“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