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危險了吧?萬一她真的撞到我怎么辦?”
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滿臉猶豫不決,撓著頭直發(fā)愁。
顧飛沒有廢話,直接改價:“十萬。”
“小伙子,不是錢的問題,這玩意風(fēng)險太大,一個不小心要命啊……”
“二十萬。”
咕咚。
老頭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有了這筆錢,他給兒子置辦彩禮的錢就攢夠了,能娶兒媳婦了。
“我干!”
說來也奇怪。
他正舉著牌子,在天橋邊上站著想找個臨時工的活兒干干。
這小伙子忽然走過來,問他當(dāng)臨時演員,一天工錢五萬干不干,還強(qiáng)調(diào)是正經(jīng)戲份。
他尋思這不是天上掉餡兒餅嗎?
別說正經(jīng)戲份了,就是讓他脫褲子他也干啊。
可沒想到,這小伙子竟然把他帶到一條馬路邊上,讓他準(zhǔn)備碰瓷。
活這么大歲數(shù),他見過不少同齡人干這缺德事兒,但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雇別人碰瓷的。
他本來不想答應(yīng),但對方愿意付二十萬的酬金。
他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了。
約莫半個小時過去,一輛穩(wěn)重的黑色奔馳車闖入視野。
老頭站在路邊緊張得哆哆嗦嗦。
也不知道跳出去這一撞,能不能被撞死。
不過能給兒子留下二十萬的彩禮錢,就是被撞死了也值了,正好他這個老不死的死了,兒子娶媳婦就更容易了。
另一邊,顧飛蹲在花壇邊上,也是緊張到了極點(diǎn)。
在雇這個老頭之前,他已經(jīng)找美杜莎實(shí)驗(yàn)過好幾次了。
他凌波微步的速度,救下老頭完全沒問題。
除非林雨柔是馬路殺手,遇到人把油門當(dāng)剎車踩。
來了!
林雨柔的座駕奔馳車平穩(wěn)駛了過來,顧飛立即朝老頭打了個手勢。
老頭接收到信號,一咬牙,猛地朝車撲了過去。
嗤!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上響起,老頭的身體猶如舞蹈般優(yōu)美地旋轉(zhuǎn)跳躍,一個轉(zhuǎn)體,直接摔進(jìn)了路邊的花壇里。
顧飛蹲在花壇外面連聲問:“沒事吧?”
老頭虛驚一場道:“沒事沒事,她剎車及時,沒撞到我。”
顧飛朝他豎起大拇指:“牛逼,你表演的時候到了!”
聞言,老頭立即像僵尸一樣從花壇里爬了出來,一邊爬一邊往地上擠番茄醬。
“哎呦,撞人了!我這把老骨頭要不行了,救命啊,快叫救護(hù)車!”
奔馳車的車窗緩緩降下。
林雨柔透過車窗看了老人一眼,一向溫柔和煦的眸光,此時也染上了幾分冷意。
她很確定,她沒有撞到這個老頭。
所以這是……碰瓷?
“哎呦哎呦,哎呀,我的心肝脾胃腎都好疼,小姑娘,我也不為難你,你給我二十萬,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得送我去醫(yī)院做全身檢查,哎呀!”
林雨柔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攝像頭,不禁冷哼一聲。
她打開小抽屜,摸了幾個鋼镚出來丟在老頭的身上。
“看在你演技不錯的份兒上,這些錢賞你了,下次再想碰瓷,建議你好好選對象,至少,不要找像我這么聰明的,眼力這么好的。”
說完她戴上墨鏡,踩下油門,揚(yáng)長而去。
等到她的車走遠(yuǎn),老頭慢慢爬起身,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緊張又害怕的冷汗。
“太彪悍了,這女娃子這么兇,能嫁出去嗎?”
顧飛呵呵笑著走出來:“她是蘇市四大美女,你說她能不能嫁出去,行了,演技不錯,你走吧。”
“嘿嘿,多謝多謝!以后有這種活兒,歡迎再來找我。”
老頭拿上牌子,著急忙慌往家里趕。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把賺到大錢的消息告訴媳婦和兒子了。
顧飛則是站在原地,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攝像。
很好很好,車牌號、林雨柔的臉和撞擊的過程全都錄了下來,而且因?yàn)榻嵌鹊年P(guān)系,至少從視頻里看,林雨柔的車是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撞到了老頭的身上。
林雨柔,對不住。
云如雪那邊走不通,就得麻煩你開啟我的反派之路了!
顧飛邪魅一笑,上車就狠踩油門。
林氏制藥廠。
林雨柔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特地走到車前看了眼車前杠和車頭。
果然,一點(diǎn)擦撞的痕跡都沒有。
“哼,碰瓷碰到我頭上了,真以為我是小白兔好欺負(fù)?”
她不屑哼了一聲,眼睛里沒有任何的笑意。
總在人前裝出和善可親的神色,不過是她偽裝自己的一種保護(hù)色罷了。
如果有人因此覺得她軟弱可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在她準(zhǔn)備進(jìn)入工廠,檢查工作的時候,一輛車忽然停在她的身后,接著,顧飛從車上跳了下來。
“雨柔!”
“顧飛?”
看到顧飛,林雨柔立即露出笑容,迎上前去,剛剛的冷銳全部都被她收斂了起來。
她一臉驚喜:“你怎么會有空來找我?”
這家伙不知道多怕他舔狗的人設(shè)崩掉,一向不敢隨意接觸其他的女人,更別說主動接觸了。
能來找她,簡直讓她受寵若驚。
顧飛走到林雨柔面前,先在心里大喊了三聲。
【我是唐志奇!我是唐志奇!我是唐志奇!】
聽到她的心聲,林雨柔頭頂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在說什么?
忽然,顧飛換了一副神色。
平靜沉穩(wěn)的眼神,忽然變得猥瑣又下流,把她從頭到腳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長發(fā)披肩,貼身的旗袍,纖細(xì)的脖頸,尤其是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和踩著高跟鞋的玉足,都快被他盯出洞來了。
林雨柔被他看得臉頰微紅,語氣都帶上了嗔意:“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顧飛嘿嘿一笑:“雨柔,怎么感覺你今天格外漂亮?”
林雨柔一怔,他竟然夸她?
不做云如雪一個人的舔狗了?
“是嗎?如果你喜歡這個風(fēng)格,以后我可以常常穿給你看。”
額?
穿給我看就沒必要了吧!
顧飛咳嗽一聲:“雨柔,你這么說,我可是會胡思亂想的,你別告訴我,你打扮得這么美,就是為了勾引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猥瑣的笑逼近林雨柔。
只要她敢害怕,她敢退縮,她敢罵他流氓!
他就立刻拿出剛剛碰瓷的錄像威脅她,逼她就范!
流氓反派的奧義,將在此刻嵌入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