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若汐說自己不配,并不是覺得顧飛多好,主要是她天生自卑。
只要是她愿意接觸的人,遭到對方冷眼,就一定會退縮,并且覺得自己不配。
但現(xiàn)在所有的壓力都給了顧飛!
畢竟蘇若汐即便美貌還被壓制,頭發(fā)貼頭皮,戴著厚眼鏡,穿著土了吧唧的長裙,但清秀的臉龐還是讓她稍微表現(xiàn)出難過的樣子,就會顯得楚楚可憐。
顧飛不能認(rèn)慫,只能硬著頭皮道:“吵吵什么,老子天生不喜歡丑女,你們管得著嗎?要我說,丑女就不該出門,這么喜歡打抱不平,你們就把大街上那些丑八怪全都娶回家里去!”
這話一說出來,投向他的憤怒的眼神更多了。
人群中甚至還有很多其貌不揚的女人直接對號入座,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只有唐志奇被逗得哈哈大笑,用力拍顧飛的肩膀。
“兄弟,你真是妙語連珠,精辟!太精辟了!”
顧飛心想精辟你大爺啊,本來挺精辟的,被你這個反派一稱贊,我都被帶歪了。
幸好就在這時,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氣場十足地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便是這次宴會的主辦人孫志全,也是城北項目的負(fù)責(zé)人。
他能親自過來,算是很給唐志奇面子了。
不過,為了保證公平,過來后,他還是假裝不認(rèn)識唐志奇似的問了一句:“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么多人聚在這。”
唐志奇卻是個情商低的,半點沒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一步上前抓住了孫志全的胳膊。
“孫局,你可來了,就是我在電話里跟你說的那樣,這個臭屌絲猥褻我女伴不成就毆打我女伴,你必須幫我收拾他!”
孫志全眉頭微蹙,淡淡道:“有人猥褻你的女伴,還惡意毆打?竟然有這種事,我舉辦這次宴會,是為了給項目找到更好的負(fù)責(zé)人,坐出這種事的人,顯然沒有資格承辦項目。”
他轉(zhuǎn)過身,明明看到了葉問天,卻像是沒看到似的。
“是誰做了這種既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我的來賓,更是傷害到了這位小姐的無恥之事?自己站出來。”
話音剛落,圍觀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葉問天的身上。
葉問天滿臉不屑走了出來:“他說的那個人是我,不過,事情并不像他說的那樣。”
孫志全這才看向葉問天,眉頭緊擰道:“葉先生,你這是想狡辯?”
他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說葉問天是狡辯,擺明了是認(rèn)為他有罪了。
葉問天不是傻子,他自然聽出了這一點,但他還是忍住了怒火:“是不是狡辯,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一看便知,我不想說太多廢話。”
說完,他甚至側(cè)轉(zhuǎn)過身去,看都不想看他們一眼。
傲慢的姿態(tài),瞬間激怒了孫志全。
來參加宴會的哪個人不得巴結(jié)著他?
只有葉問天,竟然敢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沒有唐志奇,被如此對待,孫志全也不可能把項目給他。
他冷哼一聲,勾了勾手指,叫來手下道:“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目送著手下離開,顧飛好笑的回到了云如雪的身旁。
這個孫志全也是夠會演的。
他都已經(jīng)把監(jiān)控給銷毀了,還裝什么裝。
云如雪自然而然挽住了顧飛的胳膊,只是目光還逡巡在孫志全的身上。
按照顧飛所說,明天中午他的父親就會病發(fā)。
那她最好明天上午就帶著醫(yī)生直接殺去他家里,搶下急救他父親的功勞。
但問題是,她怎么才能進到他的別墅。
又以什么理由帶醫(yī)生過去好呢?
正想著呢,手下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一臉緊張道:“孫局,監(jiān)控出了問題,那段錄像調(diào)不出來了。”
“什么?怎么會這么巧。”
孫志全賊喊捉賊般的瞪了手下一眼,隨即轉(zhuǎn)身看向唐志奇。
“唐少,監(jiān)控出了問題,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了,恐怕不太好處理。”
唐志奇怒道:“有什么不好處理的,孫局,你不用跟這小子客氣,他猥褻我女伴,有我女伴作證還不夠嗎?再說了,大家評評理,我女伴有我這么帥的男伴了,可能勾引他那個臭屌絲嗎!”
說完他看向圍觀眾人,圍觀眾人卻是紛紛咳嗽,避開了他的目光。
再違心,他們也說不出唐志奇比葉問天帥這句話。
畢竟,論猥瑣,唐志奇天下第一。
比帥嘛,那還是龍王男主更勝一籌。
眼見情況進入僵局,顧飛心想著再不搶點“功勞”,這反派指數(shù)可就上不去了。
于是他主動開口道:“是不是他猥褻唐少的女伴,找?guī)讉€人問問不就行了?當(dāng)時不是在洗手間門口嗎,肯定有很多目擊者。”
“對!”
唐志奇連忙接過話去,接著朝顧飛擠眉弄眼的一笑。
那表情,當(dāng)真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看得顧飛都想沖過去揍他了。
只見唐志奇幾步走到人群面前,掃視一眼,一把抓住一個瘦雞仔:“汪少,當(dāng)時你也在洗手間門口,你看到了全程,你來作證,他是不是威脅我女人了!”
那汪少明顯是被臨時抓出來的,聽到唐志奇的話,一臉懵逼。
洗手間門口?
他沒去啊!
但當(dāng)他對上唐志奇威脅的眼神后,頓時慫了,一咬牙,抬手指向了葉問天。
“對,我看到了,就是他猥褻唐少的女伴,唐少的女伴不從,他就把人推倒在地,真是齷齪至極,我特么一輩子看不起他,啐!”
唐志奇來勁兒了,一把推開汪少,興奮道:“大家都聽到了,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有了,葉問天,你還想怎么抵賴。”
葉問天冷冷掃視汪少,呵呵一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孫局,你要是認(rèn)可這種人的話,那我葉問天無話可說。”
孫志全冷聲道:“沒有監(jiān)控的案子,只能靠目擊者破案,唐少有目擊者,你沒有,唐少積極指證你的罪行,你卻無話可說,那我只能說,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我就更無法相信了。”
“來人,請葉先生出去。”
“是!”
兩個手下立即走到葉問天的面前,朝他做出了請的手勢。
葉問天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