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咳嗽一聲半真半假道:“你也看出來了?沒辦法,你老公我的魅力太大,她最近一直死纏著我。”
“果然。”
云如雪笑笑沒再說話。
顧飛就湊近她,調(diào)戲道:“怎么,吃醋了?”
云如雪卻搖搖頭:“吃她的醋不至于,我知道你不喜歡她這種類型,就算你跟她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可能取代我的地位,所以我不會吃她的醋。”
在王思懿面前,她很自信。
顧飛聞言卻有些不服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歡她這種類型?你很了解我?那你說說,我喜歡什么類型,你這種冷艷高貴的女王?”
云如雪就笑了:“你雖然是個顏控,但對內(nèi)在的要求也很高,你喜歡別纏著你的,別桎梏你的,還有,得有一定的自立能力,有自己的事業(yè)和生活,不能把你當成全世界的。”
說直白點,顧飛就是不喜歡嬌妻。
那種把男人當成自己的全世界,一天到晚只想著男人的女人,顧飛很不喜歡。
沒事就纏著他,沒點自己的事情可做的女人,他也不喜歡。
因為他這個人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拘著。
老實說顧飛還真沒考慮過自己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這件事。
以前他沒錢,能有個美女看上他就很不錯了,哪輪得到他挑?
來到這個世界,他倒是有錢了,但整天被系統(tǒng)和反派任務(wù)煩著,也沒時間去想女人的事情。
不過聽云如雪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最近他接觸的這些女人,論外貌和氣質(zhì),他最喜歡林雨柔,但論性格,他還真的是最喜歡云如雪的性格。
這一晚,顧飛就沒有回家,和云如雪直奔酒店。
一回生,二回熟。
比起上次,兩人這次少了幾分羞赧和拘束,放開了幾分,配合得也更默契了些。
顧飛簡直爽上了云霄。
尤其是上一次他都沒敢怎么欺負云如雪,這一次稍微放開手腳,看著她高貴冷艷的臉在床上逐漸崩潰的樣子,那種成就感簡直了。
以至于他這次直接纏著云如雪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
醒來的時候云如雪還在他的懷里,她的嘴角紅艷艷的,臉頰雪白,睫毛又長又直,像她的性格一樣,直來直去。
烏黑的秀發(fā)散落在她的肩上,遮蔽著最誘人的紅梅若隱若現(xiàn)。
這一副美人橫陳圖直接看得顧飛再次朝她撲了過去。
于是,兩人離開酒店的時候,都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了。
忙活了一晚上加一上午,又加了一個中午,兩人都餓得前胸貼后背,就隨便去附近的餐廳吃了一頓。
然后云如雪就急急忙忙去公司忙工作去了,顧飛則是心滿意足回了別墅。
把車停進車庫,他吹著口哨走進院子,把無所事事二世祖的形象演繹了個十成十。
“呦,還知道回來呢。”
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了顧菁菁的調(diào)侃聲。
他轉(zhuǎn)身一看,就見顧菁菁和楊盼兒正坐在花園的白色椅子上喝茶,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背心和短裙,只不過一個一身黑,一個一身粉,一個長發(fā)披肩,一個扎著雙馬尾。
這打扮和默契,跟親姐妹也沒什么兩樣了。
顧飛心情好,就順著她的話笑了笑:“是有點舍不得,但我老婆得去上班,沒辦法,我只能先回來了。”
昨晚他和云如雪去參加慈善晚宴的事情,家里的人都知道。
夜不歸宿去了哪兒,用腳丫子想都猜的出來。
他都是成年了,自然不必隱瞞。
他不但不隱瞞,甚至語氣充滿了炫耀之意。
失之桑榆,得之東隅!
昨晚沒能拿到反派積分,但是和媳婦爽了一波,他還是很滿意的。
“姐姐,你不是說他身體不行,還找了中醫(yī)看嗎?”
“嗯,是有這事兒。”
“那他還徹夜不歸?啊!”楊盼兒捂住嘴,恍然大悟地看向了顧飛,“該不會就是因為年紀輕輕縱欲過度,才會生這種病吧?嘖嘖,真可憐。”
顧菁菁挑眉:“也沒什么可憐的,現(xiàn)代社會技術(shù)那么多,試管嬰兒什么的技術(shù)都已經(jīng)很成熟了,別擔心。”
“哦!那就好,顧飛哥哥,你可要當心身體啊,你還這么年輕,要是能活到八十歲的話,你不注意,很有可能整整六十年都享受不到男人的刺激,嘖嘖,那該多可憐。”
這兩個女人……看他和媳婦雙宿雙飛無比恩愛就開始造謠他。
純屬嫉妒!
顧飛才懶得和她們一般見識,直接走進別墅上樓,打算補個覺。
回到臥室看到美杜莎,顧飛隨便打了個招呼,就脫了衣服,掀開被子躺下睡覺。
“我昨晚沒睡好,補個覺,沒有重要的事不要叫醒我。”
“我知道,昨晚從十一點到凌晨五點,一共五次,今天中午起床十二點到一點半,一共兩次,這樣算,四舍五入你也可以叫一夜七次郎了,身體肯定很虛,睡吧,我讓廚房給你做點補品。”
顧飛:“……”
他本想裝沒聽到,但實在沒繃住,睜開眼睛坐起了身。
“你變態(tài)啊!你監(jiān)視我?你、你、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美杜莎靠在陽臺上,理直氣壯:“我是你的保鏢,不跟在你的身邊怎么保護你?”
“所以你昨晚一直躲在窗外偷窺?”
“昨晚你們的房間在十六層,我又不是蜘蛛俠,怎么可能躲在窗外?”
美杜莎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就在房間里面,一開始在廚房,你們來廚房后,我就只能躲去了客廳,誰知道你們花樣那么多,廚房都不夠你們玩的,又跑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玩,我就只能躲進洗手間了,后來……”
“停!”
顧飛徹底被雷到了。
本來挺甜蜜的回憶,因為美杜莎這一番話,徹底變成了恐怖回憶。
“你全程在場,那你不吭聲!你就不能說一聲嗎?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你簡直變態(tài)啊你!”
顧飛死死瞪著他,恨不得破口大罵,但對上美杜莎帶著幾分笑意的幸災樂禍的眼神,他又只能深吸一口氣。
“咱們對一對,我和如需的第一次,你特么不會也在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