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顧飛懷里緩了片刻,又聽到顧飛這番話后,云如雪漸漸冷靜了下來。
同時,臉頰也燒成了一片緋紅色。
幸好這里一片漆黑,顧飛完全看不到。
她稍微冷靜了幾分,就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顧飛,你幼不幼稚?有點本事,全都用到我身上來了是吧?今晚葉問天那么冤枉你,你一句都不敢反駁。”
廢話!
人家是龍王男主,人家的話就是圣旨,他一個小反派,敢反駁嗎?
顧飛攤開雙手:“他也沒冤枉我啊,我不卑鄙嗎,我不無恥嗎,我不是小人嗎?怎么的,還不準(zhǔn)人家實話實說了?”
“誰說你卑鄙,誰說你是小人了?你要是卑鄙小人,那葉問天就連老鼠都不如!”
顧飛聞言直接被逗笑了。
哎呦。
也不知道云如雪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湯,這么信任他,這么喜歡他。
不過他心里是很受用的,并且十分高興。
他張開手臂把云如雪抱進懷里,鼻尖埋進她的發(fā)絲,深深嗅了嗅她清幽的發(fā)香:“你這么維護我,就不怕我對你是虛情假意,就不怕被我辜負(fù)?”
“你要是敢辜負(fù)我,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讓你一輩子都擺脫不掉我。”
“你呀……你確定你找得到我?”
“找不到,我就找一輩子,這輩子找不到,我重新投胎,下輩子繼續(xù)找,我就不信永遠(yuǎn)都找不到你。”
得。
這輩子還沒怎么樣呢,生生世世的誓言都說上了。
顧飛嘴角彎了彎,嘴唇輕輕往下移,吻住她的耳朵,咬了一口,在她嚶嚀一聲的同時,狠狠吻住了她。
云如雪一愣,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顧飛壓倒在了腳下的花園里。
帶著一股急切的態(tài)勢,對她上下其手。
“等一下顧飛,不要在這里,會弄臟衣服的,去屋里……嗯……”
不等她說完,她的上衣已經(jīng)被推了上去,雪白的紅梅被失去控制般的咬住。
她頓時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去屋里,哪有幕天席地刺激?
這里沒人,又一片漆黑,耳邊還能傳來花叢里昆蟲窸窸窣窣的聲音,樹上還有蟬鳴,間或夾雜著云如雪動聽的喘息聲,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盡管在這微涼的空氣里,云如雪的肌膚也變得如寒冰一般冷。
但卻有種神奇的魔力,讓他的手幾乎停不下來,不住上下探索。
尤其是感受到內(nèi)里火熱,外面冰凍的對比,更是讓他徹底失控般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忽然,天上下起了毛毛的細(xì)雨,淋在身上,格外的冷。
云如雪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顧飛,下雨……”
沒說完,就被顧飛兇猛吻住,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頭。
即便后來雨下得更大了些,兩人身上都淋滿了滑溜溜的雨水,顧飛也沒有停下或者換地方的意思。
誓要把這場野戰(zhàn)打個爽。
……
“阿嚏!”
于是,在后半夜顧飛終于舍得把云如雪帶進別墅,給她吸了個熱水澡后,云如雪毫不意外地感冒了。
顧飛有些自責(zé),但絕不后悔。
因為,實在是太爽了。
看到他靠在床邊,拿著感冒藥的那副爽歪歪的表情,云如雪就有些來氣:“我都告訴你我冷了,要進屋,你還不聽我的,還繼續(xù),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兩張嘴一張說冷,一張說想要,我怎么知道哪個說的是實話?不過言語是可以騙人的,感受騙不了人,我最后還是選擇聽更誠實的那張嘴,再說了,最后你不是也迷糊了?我都沒東西了,你還抱著我不放,非要繼續(xù)。”
云如雪臉頰一紅,惱怒瞪向他:“你做夢出現(xiàn)幻覺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嘖嘖,還不承認(rèn)?行,既然你有翻臉不認(rèn)的這種習(xí)慣,那下次我給你錄下來,看你認(rèn)不認(rèn)。”
云如雪就轉(zhuǎn)過頭去,哼了一聲。
她確實是纏著他了。
也確實是被他誘惑住了,沉淪了。
但那都是在不理智的情況下說出的做出的不理智的話和事情,不能當(dāng)真的。
這時顧飛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夏無情打來的,就微微蹙眉,不想接。
云如雪道:“你接了吧,她估計是想為今晚的事情向你道歉,你要是不接,她今晚都睡不好了。”
這會兒都凌晨兩點多了,夏無情還給他打電話。
說明夏無情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失眠,而且思前想后猶豫很久才給他打的電話。
顧飛看向她:“你還挺善解人意,一點都不吃醋?”
云如雪笑了笑,意有所指:“我倒是想吃醋,我吃得過來嗎?”
他身邊總是美女如云,連她的好閨蜜都拜倒在了他的西裝褲下,她要真的小氣拈酸,那只怕從早到晚都得氣個沒完。
好在她能聽到他的心聲,知道他跟那些女人并沒有真正發(fā)生什么。
他的心里只有她一個。
甚至想帶她走。
這就夠了。
顧飛就接起了電話。
“顧飛,你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是不是今晚我爸爸的話傷到你了?你不要在意,我會找個機會跟爸爸解釋清楚的,紅樓的客房是我特地留給你的,就是為了以防你有事過來住,平時除了保潔人員,沒人進去,你不用擔(dān)心。”
那房間竟然還是專屬于他的?
顧飛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道:“我搬出來不是因為房間,也不是因為你爸,而是葉問天,他有多想殺我,你也看出來了,我要是繼續(xù)留在紅樓,他但凡動手,都會連累你。”
“就憑他?”
夏無情冷笑。
“如果你擔(dān)心的是他,我現(xiàn)在就幫你解決了他!”
說完電話那頭竟然還傳來了椅子響動的聲音,仿佛她真的要起身去動手了。
“別別,你冷靜,聽我說!”
夭壽了。
女主要真的干掉了男主,這個世界不原地爆炸才怪。
不行,他必須得幫葉問天扳回一城。
“夏小姐,我和葉問天之間的仇恨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我不是你想的那種正人君子,葉問天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卑鄙小人,我確實用一些卑鄙伎倆算計了他,他會看不起我很正常,你要是幫我,你就等于是助紂為虐了你懂嗎?”
夏無情咬牙道:“他那么罵你,你還幫他說話,顧飛,他要是君子,你就是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