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口帶上門,任卓才小聲朝領導問:“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我姐都不能聽?”
“少爺,您之前吩咐過,以后如果見到顧飛,或者打聽到什么跟顧飛相關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您,還不能讓小姐知道的。”
領導壓低聲音,湊近任卓。
“剛剛手下匯報,顧飛帶著一個美女正在一樓吃飯。”
“什么?”任卓滿臉不可置信,“他竟然還敢來我這吃飯!”
任卓怒了。
他搞了那么多小動作,差點搞垮酒店,竟然還敢來吃飯。
實在是讓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他很快就露出了壞笑:“來吃飯是吧?那不準備一點小料招待他,豈不是虧待他了?”
他殷勤帶著領導走進后廚,找出了顧飛的菜單。
看完他點的菜色,更是冷笑連連。
不是甜口,就是香香軟軟的,一看就都是女孩子的東西。
這個狗東西!
有了云如雪這么一個角色大美人當老婆,他竟然還在外面朝三暮四。
憑什么他能吃得這么好?
吃屎去吧!
他端起廚師已經做好的一份涼菜,對著里面就是啐啐兩口唾沫,看得主廚臉都綠了。
在看到一盤芝士焗龍蝦后,又脫下鞋反扣到上面拍了拍,鞋底的灰塵瞬間就落了一些到蝦肉上。
領導忍不住做出了干嘔的表情。
雖然是整別人,看著也夠惡心的!
大廳里,顧飛和阮香兒正坐在桌前聊天,這時顧飛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發現是柳湘湘打的,瞬間就預料到她可能是有什么大事要說,就假裝要去洗手間,去了別的地方接電話。
沒辦法,阮香兒是葉問天那頭的人,他必須得避著點。
不為自己也得為柳湘湘著想。
萬一讓葉問天知道柳湘湘一直暗中幫助他,說不定還會連累柳湘湘也成為葉問天的敵人。
到了暗處后,他才接起電話問:“湘湘,有什么事嗎?”
“警局那邊剛剛接到消息,京城有一個秘密調查局的小隊過來了,他們現在正在警局翻看資料,據說,他們之所以過來,可能跟你說的異能者有關。”
“這個秘密調查局還挺厲害的,聽說個個都是人中龍鳳,而且他們要調查異能者的話,肯定會找到你的頭上,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秘密調查局?
還有這種局?
不過這個世界接連出現了古武者和異能者,相當于顛覆了世界的邏輯和三觀。
上面沒有動作才奇怪。
好在宴會上,真正使出異能的人只有葉問天,他用的清寒劍不會有人懷疑的。
顧飛就點點頭:“行,我知道了,謝謝提醒,有空請你吃飯。”
有空請你吃飯的意思,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真的請。
柳湘湘知道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也沒有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顧飛在她那幾秒鐘的陳默里聽出了她的不悅,就有點不好意思。
人家幫了他好幾次,他確實也沒好好請人家吃個飯。
要不,解決完今天的事情,去找柳湘湘好好謝謝她?
他便琢磨著一邊往回走,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耳尖地聽到了任卓的聲音。
倒不是任卓的嗓門大,而是顧飛的耳力太強了。
只聽他用一種壞的冒泡的聲音道:“還有哪盤菜沒有加料?”
“額,少爺,您非得每一盤都加料嗎?加了料的食物味道明顯不對,顧飛會嘗出來的。”
“嘗出來又怎樣?他頂多懷疑廚師水平不行,不會想那么多的,而且,正因他會嘗出來,我才必須每一盤菜都加料,這樣他隨便吃一口,不管是吃哪個,都會吃到我的唾沫,我的鞋底灰,我身上的泥丸子,我的頭皮屑,我的眼屎鼻屎哈哈哈!”
顧飛:“……”
你個神經病!
老子來你飯店吃飯那是看得起你,給你一個示好的橄欖枝,畢竟顧家任家合作得很順利。
你倒好,竟然這么整老子,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他氣呼呼回到桌前,卻驚訝發現,葉問天已經坐在了桌前。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偏長的黑發用發蠟梳在了腦后,身材高大,氣場很強。
往那一坐,確實有種男主角的霸氣。
反觀顧飛,一身休閑裝,頭發因為沒有打理,睡覺壓成了鳥窩,身材不胖不瘦的,臉蛋算清秀,但長期不在外面運動,養得皮膚白皙,一看就知道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兩相對比,誰是主角,誰是配角,一目了然。
阮香兒見顧飛盯著葉問天愣住,連忙解釋道:“顧飛,他……”
只是不等她說完,顧飛就抬手打斷。
他笑瞇瞇坐到了葉問天的對面:“挨了我一劍還不老實,還往我眼皮子底下湊,怎么著,你是欠揍了還是皮癢了,還是覺得光捅右手不夠,想讓我把你的左手也來上一劍?”
葉問天看都不看顧飛一眼,而是一臉深情看向阮香兒:“香兒,你點菜了嗎?”
阮香兒尷尬不已,輕輕點了點頭。
“哦?點的什么?”
阮香兒蹙眉:“龍蝦,意面,涼菜。”
“吃這么點能吃飽嗎?你太瘦了,得多吃點補補身子。”
顧飛聽得好笑。
這小子真是腦子有病。
他不會以為他跟阮香兒眉來眼去的,我就會吃醋吧。
要是我此時此刻說出我和阮香兒昨晚共度良宵,綠帽子兄弟,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不過這話要真說出來,為難的只會是阮香兒。
顧飛就不再搭理葉問天。
人家戲臺子都搭好了,不讓人家上臺唱幾出戲,豈不是要憋死人家?
阮香兒聽到顧飛的心聲,頓時放松了許多。
太好了,他沒生氣,而且還在為她著想。
安心后,她終于可以回應葉問天了。
于是兩人一來一回的,互相關心,十分曖昧,完全把顧飛當成了空氣。
葉問天心里快要爽爆了!
顧飛,以前每一次都是我在遠處看著你和美女調情嫉妒得發狂,今天終于輪到我享受,輪到你來眼紅了。
他越是興奮,就越是上頭,和阮香兒聊得就越是激烈。
以至于服務員端著涼菜上桌的時候,他竟親自起身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