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死死瞪著任沐菲,瞪著她這張精致完美的小臉,氣得肺都快炸了。
呵呵,打他。
開除他。
還要他十倍賠償?
她是不是以為他就是個冤大頭,隨便她怎么欺負?
葉問天捏緊了拳頭,眼神中猛然射出一道殺氣,揚手就朝任沐菲那張精致的小臉打了過去。
阮香兒驚恐捂住嘴。
他竟然要打女人?
但不等他的手落下,一只胳膊就從旁伸出,擋住了他的攻勢。
顧飛把任沐菲拉到自己的身后,面無表情道:“葉問天,冤有頭債有主,今天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別欺負一個姑娘家家啊,你莫名其妙摔壞了人家的手機,賠償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
葉問天看到顧飛,立即朝馬吉連使了個眼色。
今天他不想跟顧飛動手。
因為他體內(nèi)的寒毒還未排出去,無法啟用異能,一旦動用寒毒會擴散得更快。
在受傷的情況下,和顧飛交手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所以今天他只想借刀殺人!
這把刀就是馬吉連。
馬吉連雖然拿著槍,卻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他此時冷汗連連,舉棋不定……
“馬班長!”
葉問天怒吼一聲,咬牙道:“事已至此,難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退縮就可以當成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嗎?只要你做到答應我的事,我保證你沒事!”
“是、是嗎?”
聽到葉問天的話,馬吉連總算反應了過來。
對!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違紀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也傳到了網(wǎng)上,這個時候退縮,只會把葉問天也給得罪了。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拿下葉問天的好處再說。
如此就算他被趕出野外軍,也能夠吃香喝辣。
想到此處,他狠狠一咬牙,再次抬槍對準了顧飛:“跪下!雙手抱頭,閉上你的嘴巴,膽敢違反這三條指令中的任何一條,你今天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家酒店!”
任沐菲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行為都被曝光了還敢繼續(xù)。
葉問天則是哈哈大笑:“顧飛,你不會以為你有個滿星月?lián)窝袀€夏無情幫忙,你就天下無敵了吧?她們兩個也就是在商人圈子里有點本事,但和真正的權貴甚至軍方比起來,屁都不是!”
“現(xiàn)在立刻跪下,不然,我就親自動手幫你跪下!”
周圍人不由得嘖嘖搖頭。
胳膊到底是擰不過大腿啊。
顧少再牛逼,也不敢在拿槍的軍方面前瞎逼逼啊。
該認慫還是得認慫。
要不然人家一槍斃了你,到時候隨便給你安個罪名,不但不會有任何的處罰,說不定還除害有功,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說完,他一步上前,剛要對顧飛動手,就見顧飛緩緩從腰間拿出來了個什么東西放到了馬吉連的面前。
然后,馬吉連就一動不動了。
不,他在動。
因為他拿著槍的手在抖!
雖然他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甚至眼神還是兇狠的,但任何人都能從他的肢體語言中看出,他此時此刻非常的恐懼。
甚至可以說是恐懼至極!
什么情況?
葉問天皺起眉頭有些懵,無法理解馬吉連是什么意思,馬吉連的手下站在他的身后,看不到顧飛手上的東西,也不知道馬吉連是怎么了,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懵逼。
就在這時,馬吉連的槍口忽然轉(zhuǎn)到了葉問天的身上。
這個舉動,驚得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不是一伙的嗎?
怎么一句話不說,忽然就倒戈了?
馬吉連的手下也都驚呆了,就算班長不想管葉問天的閑事了,也不必用槍指著他啊。
他可是給五班捐了不少軍費的。
只有顧飛嘴角輕輕一勾,收起了手上的東西。
看來那兩個人和雷震沒有騙他,這玩意確實是有點含金量的。
冰冷的槍口直勾勾頂著自己的額頭,葉問天臉色如寒霜冰雪:“馬班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馬吉連用力咽一口口水:“葉問天,你害慘我了!做事之前,你都不查查對方的底細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你一點數(shù)都沒有?呵呵,虧我以前還覺得你以后一定平步青云,現(xiàn)在看來,你根本屁都不是!”
“……”
葉問天本來就已經(jīng)一肚子火,全指望馬吉連幫自己出氣了。
沒想到,馬吉連竟然用槍指著他的腦袋,也把他臭罵了一頓。
他深吸一口氣:“馬班長!我們來之前可是說好了的,你這是打算背信棄義嗎!”
“什么背信棄義?你冤枉好人,還想利用我借刀殺人,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好騙,剛剛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以身入局,緝拿你歸案!”
說到這里,馬吉連忽然覺得自己真特么太聰明了。
竟然能想出如此天衣無縫的話術。
既能不得罪顧飛,還能洗白剛剛的罪名。
“我現(xiàn)在以野外軍特戰(zhàn)區(qū)偵察營五班班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跪下,雙手抱頭,閉緊你的嘴巴,否則,老子對你不客氣!”
同樣的話,剛剛他還是對著顧飛說的,這會兒卻對著葉問天說上了。
葉問天瞪大眼睛:“你瘋了不成?”
馬吉連眉頭一擰:“我向來說到做到,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說完他立即移動槍口,只聽砰的一聲,子彈擦著葉問天的臉頰射向他的身后,并且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啊!”
不少客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響聲嚇到了,可謂是抱頭鼠竄。
任沐菲也連忙躲到顧飛身后,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
顧飛順勢護住她:“別怕。”
有這個令牌在,馬吉連肯定不敢怎么樣。
面對著馬吉連殺氣騰騰沒有任何動搖的目光,葉問天終于握緊拳頭,妥協(xié)般地咬牙道:“讓我跪下,絕不可能!但是,既然你馬吉連說話出爾反爾,那么我宣布,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從此以后,橋歸橋,路歸路!”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葉問天走了,任卓懵逼了。
不是哥們……你找到我的時候說今天肯定能讓顧飛好看,結果怎么到最后你自己差點吃槍子?
而且你扔下這么個爛攤子,說走就走,你讓老子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