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洞窟中回蕩著白發男子的叫囂。
南枝卻很冷靜平淡,沖思緒復雜的韓立說:“上次八派大比,和野狼幫的比試之時忘了教你一件事,現在正好補上。”
韓立真是沒想到,南枝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給他上課。
“什么事?”
南枝緩步走進結界,手里提著一把刀,把白發男子按在地上,一刀捅進去,又血淋淋地抽出來。
她的衣擺依舊沒有沾染分毫血污,回頭看韓立時眼眸清亮而認真:“你修為不高,要多注意細節。反派死于話多,正派也該有所防備。問話之前,先攮他一刀,確定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這地方昏暗,刀刃反射些微燭光,正好落在她的側臉。
明亮,薄情,又尖銳危險。
復雜的情緒下, 韓立的胸腔轟鳴如雷。
她那樣危險神秘,他卻覺得她謹慎妥帖算無遺策,強大又讓人向往。
類似仰慕,更是敬慕。
韓立屏息應道:“是!”
南枝笑著招手:“來,試試筑基修士的手感,扎修士和扎普通人可不一樣。扎普通人可以扎腰子,但對于修士來說,丹田氣海更為緊要。”
韓立覺得沒錯,這很謹慎,實驗出真知。
他多多練習,總沒有錯。
于是韓立上前,接過南枝手里的刀,瞄準南枝方才捅進去的地方,再次插了一刀。
噗嗤。
“手感不太對。”韓立凝眉:“我好像插歪了,可以再來一次嗎?”
殺人這活需要技術,只傷人便將人徹底控制住,更需要技術,何況對方還是個修士。
白發男子難以置信地癱在地上,不等他表示憤怒,南枝已經替他應下:
“當然可以,他是筑基修士,沒那么容易死。放心大膽嘗試,多試幾次,找到最準確的手感!”
韓立于是拔出刀來又插回去,帶著含蓄的笑意,一次兩次三次……
不知過了多久,白發男子的臉煞白煞白,承受不住地緊緊攥住韓立想要拔出去的刀:
“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要這么折磨我,要我生不如死!你們想問什么,直接問!”
南枝點頭,很滿意地拍拍韓立:“很好,他現在應該會說實話了,你已經學會了審問的技巧。”
韓立點頭,又把刀查了回去:“還要多謝師父教我。”
師徒倆相視一笑,人五人六地站在那兒。
白發男子看著,只覺得他們是不三不四的殺人變態。
“你叫什么,你口中主上姓甚名誰,來自何方勢力,勢力規模如何,外面還有你們多少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南枝一股腦全問出來,不給白發男子反應時間:“快點回答,我徒弟下刀可狠。你要說的慢了,他還想在其他地方捅幾刀,我就保不準了。”
她的目光來回逡巡,好像看著案板上亟待分割的肉。
“我是冰妖,沒有其他名字。我的主上——”
冰妖猶豫一下:“我也不知主上叫什么,他是血煞教的教主,勢力囊括整個越國京城,已經周邊民間勢力。這次太南小會來的人不多,除了我和火妖跟隨主上,只有三兩個尋常煉氣士。目的……自然是尋找主上祖宗的遺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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