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欣和肖大師也反應過來,好奇地看向楊逸。
莫非楊逸有辦法讓曹敬之在玄機石上測不出真實實力?
楊逸看出了幾人的心思,說道:“你們無憑無據可別埋汰人,我可沒說要給這白癡使壞,但這白癡要是自己人前顯圣沒成功,那就怪他自己了。”
聽楊逸這么說,幾人都了然于胸。
果然,楊逸是真要給曹敬之使壞。
“哎,真是太可惜了,曹敬之那家伙只答應帶舒欣和舒雅小姐去參會,我是沒這個資格了。”
“我在港島混了這么多年,也積累了不少人脈,奈何這次的大會邀請函太難拿。”
肖大師一陣惋惜,他很想去湊湊熱鬧,偏偏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
“你想去我們可以帶著你,我們名額很多。”
柳紅綢笑著說道。
“真的么?柳小姐,那太感謝了!”
肖大師喜出望外,沒想到柳紅綢會答應帶他一起參會,頓時萬分感激。
畢竟,他壓根與柳紅綢不熟,人家完全沒必要搭理他。
“不用謝我,反正名額空著也是空著,你想去就一起好了。”
柳紅綢無所謂,既然肖大師與曹敬之不對付,那也算是朋友,帶就帶了。
就在這時,武大浪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著武六甲說道:“爸!百草堂的凌軒公子和蘇晴小姐來了,說要見你!”
“百草堂的人?”
何舒欣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武六甲,“武家主,你和百草堂的人認識?”
她著實有些意外,畢竟這二人剛剛還到訪了何家,一起去了武協,鬧出了不小的鬧劇。
如今卻扭頭來找武六甲,這什么情況呢?
武家是港島本地的古武家族,而百草堂是隱世宗門,按理說不該有交集才對。
武六甲笑著解釋:“何小姐有所不知,老夫和百草堂的李長老是老朋友了。”
“二十年前,我修煉錯誤,傷了根基,尋遍了港島的名醫都沒治好,最后是李長老出手,用百草堂的獨門丹藥救了我一命。從那以后,我就和百草堂結下了交情。”
“原來如此!”何舒欣恍然大悟,連忙說道,“那快讓他們進來吧,反正大家都認識。”
武六甲點頭,示意武大浪去帶人進來。
沒過多久,凌軒和蘇晴就跟著武大浪走進了茶室。
兩人剛進門,就看到何舒欣和肖大師也在。
凌軒知道何舒欣是何宏昌的千金,反應過來后,笑著打招呼:“何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凌公子、蘇小姐。”何舒欣也笑著回應,“沒想到你們和武家主還有交情,真是緣分。”
凌軒轉頭看向武六甲,微微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恭敬:“武前輩,我和師妹突然登門,沒提前打招呼,還望您別見怪。”
“都是自家人,說什么見怪不見怪的。”
武六甲連忙擺手,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又指著楊逸和柳紅綢介紹道:“凌公子、蘇小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楊逸楊先生,這位是柳紅綢柳小姐,都是我的貴客。”
凌軒的目光先是掃過楊逸,見楊逸神色淡然,沒什么特別的,便沒多在意。
可當他聽到柳紅綢的名字時,驚聲道:“柳紅綢?可是萬毒宗的圣女?”
萬毒宗在隱世宗門里名氣不小,只是柳紅綢平時總蒙著紅紗,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凌軒也是之前在宗門交流會上見過她的身影,對她的名字有印象。
柳紅綢微微點頭,語氣平靜:“沒錯,正是我。沒想到凌公子認識我。”
她平時很少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份,這次沒蒙紅紗,本以為沒人能認出來,沒想到凌軒竟然知道她的來歷。
凌軒笑了笑:“之前在宗門交流會上見過柳姑娘一次,只是當時你蒙著紅紗,沒看清容貌。今日一見,才知道柳姑娘竟這般漂亮,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他這話倒是真心實意,柳紅綢的容貌本就極美,再加上一身素雅長裙,氣質清冷又不失溫婉,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蘇晴在一旁也跟著點頭,小聲對凌軒說:“師兄,柳姑娘確實好看,我還以為修煉毒功的都是丑八怪呢!”
柳紅綢被兩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沒再說話。
楊逸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里暗暗覺得好笑。
凌軒這家伙氣運值倒是挺高,雖然比不上曹敬之,但也是有大氣運之人。
至于這個蘇晴,長得雖然不如柳紅綢,但相貌甜美,多半是傻白甜那一類的。
“凌公子,你和蘇小姐這次來找老夫,應該不只是來敘舊的吧?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
武六甲疑惑的詢問,他只和百草堂的李長老是熟人,這兩個小年輕他可是頭次見。
既然不熟,突然登門,那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凌軒聽到武六甲的問話,猶豫了片刻才開口:“武前輩,不瞞您說,我們這次來,確實是有件小事想麻煩您。”
“之前聽李長老提起,您前些年在一次古玩拍賣會上,無意中收藏了一幅明代的山水畫,名叫《青崖問道圖》。”
“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借您的畫看一看,不知您方便嗎?”
“原來是為了一幅畫啊。”武六甲愣了一下,隨即對武大浪吩咐道:“大浪,去我書房的紫檀柜里,把那幅《青崖問道圖》取來,讓大家都看看。”
武大浪應聲離去,茶室里的眾人卻都面面相覷,心里滿是疑惑。
凌軒和蘇晴可是百草堂的人,怎么會特意跑來要看一幅明代的山水畫?
何舒欣忍不住開口:“凌公子,冒昧問一句,你們看這幅畫,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嗎?總不會是單純喜歡古玩吧?”
肖大師也跟著點頭:“是啊凌公子,那幅畫我之前有幸見過一次,畫工確實精湛,但也只是一幅普通的古畫,沒什么特別之處啊。”
他實在想不通,隱世宗門的人怎么會對一幅凡俗的古畫感興趣。
凌軒笑了笑,卻沒直接解釋,只是含糊地說道:“其實是我們百草堂的一位長老,早年曾見過這幅畫的真跡,一直很想再看一次,這次聽說在武前輩這里,便托我們來看看。至于其他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這話看似合理,可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百草堂的長老要是真想看古畫,有的是渠道,何必特意讓凌軒和蘇晴跑一趟?
這里面肯定有貓膩。